祁观沉默了,后面的就算了,怎么还有身怀六甲这个东西。
不知道夏诀信没信,反正祁观受不了了直接把仇安厌拉上三楼了,连夏诀有没有跟在后面都不知道。
等到上了三楼才发现没有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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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观走在前面,迎面差点撞上在一楼时的西装男人。祁观感觉出乎意料,他竟然没有走,而是来三楼了。男人的脸色十分不好,仇安厌在后面护了祁观一把,直接把祁观护身后了。
祁观被勒得差点憋死,等仇安厌放开手,他说要去卫生间一趟。
西装男见祁观离开,这才开口道:“好久不见。”
西装男叫傅斯,是仇安厌的狐朋狗友,只是这些年不怎么玩了,基本上都各奔东西了。傅斯是个Alpha,他们家族很庞大,当年若不是双方的儿子都是Alpha,他俩差点联姻。
仇安厌讨厌提这件事,傅斯也不怎么喜欢。他们的爱好根本不相同,之前他跟仇安厌说过几次,他喜欢女Omega,没想到今天在赌场碰到他带着男Omega。
“你家里还好吗?”仇安厌主动开口。
“还行,仇家最近运行的也挺好的,但是有种过分的安逸。”傅斯说。“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客套完之后,仇安厌问他:“你身边那个Omega怎么回事?”
“你身边难道没有?”傅斯反问。
仇安厌哼笑一声,“我从来没说过自己喜欢什么样的,我可记得你之前说自己喜欢女的。”
傅斯半天没说话。
“反手把对象卖了,这会儿又上来干什么。”仇安厌揶揄道。
“说来话长,”傅斯道,“你忙你的吧,我还有事。”
他避开话题,明显不想回答。仇安厌也没有强求,扬扬手示意他赶紧去。傅斯大步朝走廊那头走去,不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仇安厌这才想起来,祁观已经去卫生间好长时间了,他隐约感觉不太对劲。
与此同时,卫生间。
祁观正被一只有力的手按在门上,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个喝醉酒的Alpha。男人把祁观的手箍在他身后,强行按在门上让他不得动弹。
酒气很难闻,男人离祁观太近了,这股味道让祁观忍不住想吐。
赌场的人形形色色,什么样子的都有,短短一会,祁观已经被两个Alpha骚扰了。就算脾气再好也忍不了,再何况祁观的脾气挺暴躁的。
男人喝醉酒的大脑不太清楚,祁观很容易就从他的身下逃了出来,男人摇摇晃晃正要去追,祁观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男人整个人都被打斜了,鞋底摩擦的声音刺耳又难听,巨大的冲击力使男人摔在了门板上。
Alpha身强力壮,门板轻易的就被撞断了,男人整个身子都摔进了隔间里,头插在坑里,水顺着额角往下流。他缓缓爬起来,酒醒了一半,不可置信的望着祁观,似乎没有想到祁观会还手,并且打的这么狠。
男人不肯罢休,伸出手想要扯掉祁观脸上的面具,记住这个人的长相。没想到手刚触碰到祁观的面具,祁观就攥紧他的手腕,一条腿直接踹在了男人的脸上。
Alpha今晚喝的酒好像太多了,酒精麻痹了大脑根本不知道要打回来。
男人被踹的连连后退,靠上了卫生间的大门。
“哐当!”一声!
仇安厌正要推门进来,一声巨响让他下意识顿了脚步,意识到里面可能发生了什么事,他又猛地推开门。
又是一声:“哐当!”
男人被拍在了门后面,跟个肉饼一样头晕转向的倒在地上。
男人:“……”
仇安厌没料到一推门脚下一个人,他说:“哎呦,这人怎么随地睡觉,果然年轻就是不一般。”
“……”男人动了动手指,颤颤巍巍指上祁观,“他……打我……”
“你一个Alpha让让人家怎么了,再说打不过就别恶人先告状,垃圾就回家多练。”仇安厌从他身上走过去,顺便踩了一脚。
男人快要哭了,听到仇安厌的说辞更是直接闭上眼睛不愿意面对了。
仇安厌见祁观都已经处理完了,也就没动手,他只是抱着胳膊靠在水池上,有些兴师问罪道:“你这又是怎么回事?我一进来就是上演英雄救美啊亲爱的?”
他又加了一句:“哦,刚才美自救了,不需要英雄了。”
祁观猜不出来仇安厌话里模棱两可的意思,但听出来让大概是在说自己总是被骚扰,又总是被仇安厌恰巧遇上。
他整理完领子,抬头淡淡说:“长成这样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