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惨叫是男人发出来的,祁观已经预感里面发生什么事了,只是没有房卡他们根本进不去,无法查看里面。
祁观拧了几下门把手,把手丝毫不动。他又使劲拽了几下,整个门都在剧烈晃动,但依然无济于事。
“能踹开吗?”祁观问仇安厌。
仇安厌瞳孔地震,不可置信地说:“我要是去演电视剧还有可能踹开。”
祁观“啧”了一声,“你不是Alpha吗?”
仇安厌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他伸出胳膊把他往后带,“靠边,我今天非得给这门踹开。”
仇安厌往后退了几步,抬脚便踢上了门。赌博的地方一般都把经费用在了其他地方,至于三楼的房门,就跟绝境的花草一般弱不禁风。
仇安厌也是第一次踹别人的房门,没想到一脚就把门踹开了。
门开的时候,童吟怀正趴在地上吸吮男人侧颈的鲜血。她的指甲陷入了肉里,掐在她手里的男人已经断了气。
见到来人时,她抬起头将凌乱的碎发撩在脑后,一双血红的瞳孔盯着两个人。尖利的牙齿上还挂着血丝,祁观没有动,以童吟怀现在的情绪来看,她很有可能直接扑上来。
大约僵持了三分钟,童吟怀突然起身,她顺走了桌子上的酒瓶,转身打破了窗户!
玻璃瞬间炸开,无数玻璃碴飞溅到房间的四处,仇安厌用胳膊护了祁观一下,把他推在身后。祁观不顾飞溅的玻璃上前要制服童吟怀,他还没有抓住童吟怀的胳膊,这人直接从三楼窗户翻了下去!
“她跑了。”祁观朝窗户边缘向下探。
仇安厌去查看地上的男人,发现他已经死透了。身体僵硬冰凉,皮肤发皱。因为失血过多导致嘴唇发白,虽然才死没多久,但整体看上去像是死十天半个月了。
“我发现一个问题。”仇安厌说。“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出来,童吟怀其实很聪明,她每次见到我们就跑,是知道我们要去抓她。但是她这个举动,一直都在维护背后那个把她变成这样的人。”
“有眼睛都看出来了。”祁观回答,“抓她根本没有用,去她当时拍戏的地方吧。”
仇安厌站起身,“这房间有监控吗?”
祁观上下扫视了一眼,“肯定有,这里又不是什么正经的地方,拍来的东西都拿去某些网站赚钱了。”
明面上看不到监控装在哪,猜得出来可能是针眼监控,或者藏在了什么隐蔽的地方。仇安厌随便扒了几个地方,在床头柜下面找到了监听器和微型监控。
他把监听器和监控用力掰碎,泡在了玻璃杯里。随即提着地上的尸体从窗户扔了下去,他看到地毯上没有任何血迹,却还是不放心的把桌子上的矿泉水全部倒在了地上。
“走吧。”仇安厌对祁观说。
这种赌场应该也不会有人报案,不然赌场也就别想干了。但在国内还是得谨慎一点,以防万一有警察来。
“凌晨两点了,”祁观边走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现在去应该也没什么人……”
手机微信突然跳出来一条消息,祁观扫了一眼。
崔智铭:我最近有点事,不在基地,你抽时间打扫一下卫生。
祁观愣了一下,回复:基地是没有其他人了吗。
崔智铭不喜欢发消息,这次居然破天荒给他发微信,没有打电话说明这件事不是很重要。
手机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来来回回好几次,才发来一句:我知道你特别好。
祁观直接锁屏,把手机塞回兜里了。
仇安厌目睹了他的全部动作,调出微信二维码放在他眼前。
“我们还没有加好友,加一个吧。”
祁观看到他手机上的头像是一个白色的骷髅架在黑暗的环境下坐着,荒谬而又寂静。这个风格倒是和祁观很像,他的头像是一个渐渐消散成白烟的人头,手抚摸着下巴,仰起脖颈。
这种异风格的头像很少有人用,祁观万万没想到他这种人也会用这样的头像。
祁观添加完好友后备注了仇安厌的名字,就关上手机了。而仇安厌盯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翻的很认真。
祁观并没有在意,而是走在他前面催促他快一点。
结果刚出来就看到了傅斯,他站在半掩的房间门口,身上湿了一大半,水顺着发型往下流。他的脸上看不出来喜怒,手紧紧攥着门后面一只白皙瘦弱的手。
“跟我回去。”
拉拉扯扯之间,里面的Omega被扯了出来。
他哽咽道:“你不要我就放我走……求求你……”
他看上去是乖巧可爱那一类型,穿着白色的蕾丝裙,头上戴着毛茸茸的玩具,是之前傅斯扔给壮汉时,壮汉让他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