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男人被打进垃圾桶不久之后,他才醉醺醺的捂着肿胀的眼睛和流血的肋骨,茫然的站起身。他环顾了四周,确认没有人之后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就接通了,他的语气立刻变得谄媚起来,张嘴吐出一口淤血,然后道:“老板,我晓得……”
他刚开口说了两句,电话那头立刻挂断了。男人气得把手机扔出两里地,狠狠一跺脚。嘴里骂到:“狗日的玩意,我真他妈操了。”
他骂到一半突然发现头顶好像有阴影遮挡了,刚想抬头再骂一遍,就见警察干脆利落的拿起手铐捆住了他的双手。男人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因为眼睛肿起来而显得格外滑稽。
“刚刚有人报警说你在店里故意损坏财务,严重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法,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男人被警察牢牢压着,不能动弹,硬是骂骂咧咧的跟着上了警车。警察甚至不放过他扔走的手机,让同事给捡了回来。男人一看这个顿时感觉天都塌了,他求饶道:“手机不能给啊!大哥!”
警察完全不听他的话,嫌他太吵还警告了一句:“闭嘴,再不老实你就别想被放出来了。”
男人这才闭上嘴老老实实坐在警车上。
他们这一套下来,被对面的祁观老老实实看在眼里。按理说他们打架应该不只抓男人一个,况且都赔了店员钱,也没有理由报警。
仇安厌在一旁收拾棉签扔进了垃圾桶,祁观随口问了一句:“是你报的警?”
仇安厌没有否认,“他也不敢把挨打的事说出来,而且……”
而且我送他进去,就别想再出来了。
“而且什么?”祁观听他说到一半,突然停了,疑惑的追问。
“没事,”仇安厌到底也没说出来,转移了话题,“你看到他打电话了吗?”
“看到了。”
打完电话还骂了几句,把手机扔了。
仇安厌站直身子,抱着胳膊漫不经心道:“我合理怀疑这件事有蹊跷,他背后应该有人。”
很明显的一件事,不过让人揣摩不透。他总不能是心甘情愿被人打了一顿。
既然猜不到,仇安厌就只能让人调查一下他的背景,如果查不出来的话,就硬碰硬。
“现在去哪?”仇安厌问。
祁观习惯性摸了摸耳钉,没想到却落了个空。他在刚才坐的位置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怀疑是打架的时候不小心掉在面馆了。他对仇安厌道:“去面馆找一下东西。”
仇安厌看他摸了半天耳垂,当然也知道什么东西丢了,说了声好。
这耳钉对于祁观来说还是很重要的,虽然不值什么钱,但毕竟是离家的时候一直戴着,舍不得丢。
祁观去面馆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这天热得不行,不到两分钟,一股燥热顺着脊椎蔓延至全身,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烈火中颤抖。
“找不到就不要了,”祁观说着,让仇安厌和他一起出去,“太热了。”
“耳钉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