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安厌想不出来,只能先不耽搁时间去救那些Omega。
房间里那些Omega都奄奄一息,身上没有任何被虐待的痕迹,可能只是饿太久了,见到仇安厌下意识害怕。
仇安厌知道不能拖下去了,于是把二十多个铁笼子打开,将他们全部带了出去。
他和祁观原先计划是自己去参加伯爵婚礼,但现在要把这些Omega安顿好。这里肯定是不能待了,仇安厌让他们先吃饱,然后打电话让自己公司里的人开私人飞机过来。自己人速度就是快,不到两个小时就全安排好了。
大脑空闲下来之后,仇安厌就开始想李盐说的话,他现在甚至没有心情去参加什么狗屁伯爵女儿的婚礼,突然就很想见祁观。
.
“为什么不答应啊,这是多好的机会!”教授直摇头,连连叹气,“我真的不想丧失你这样的人才。”
祁观礼貌回应:“我不缺钱,不过这货是运到哪?”
“很多地方啊,有人对接。”
教授没有一点防备,在外国嗑药都是常见的事,有的都在公共场合直接嗑,见怪不怪了。
“那里也卖吗?”祁观打了一个China的手势。
教授低声说:“出钱还高呢,但是也要纯度高的。”
祁观假装思考了一下,“教授能给我两份伯爵女儿结婚的邀请函吗,我回来考虑一下。”
教授两手一拍,“别说两份,十份也能,你等着。”
教授还真是说话算话,过了一会就有人拿了过来,教授塞到他手里。
“这是邀请函,这是派对邀请函。”教授说,“你真的会回来考虑吗?”
祁观冲他笑了笑,嘴上说真的,其实心里已经在想怎么抓走他们贩毒了。
教授被哄得头晕乎乎的,祁观留了电话号码,借口先离开了。
一出去就在墙边看到蹲在地上,右手搭在后脑勺上的仇安厌。
祁观有点意外,“你怎么在这蹲着。”
仇安厌起身搂住他,“等你呢。”
虽然语气没什么问题,祁观却敏锐察觉到仇安厌状态情绪不对劲,“你怎么了?”
仇安厌揽过他的肩膀,将人按在怀里狠狠抱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祁观感觉到仇安厌在咬自己腺体。动作轻柔,与其说咬更不如说是在舔。
祁观最敏感腺体,表情虽然没有变,还是那副淡淡的,但是耳根已经红了。
仇安厌瞧见了,笑了一声,道:“你真可爱啊。”
祁观忍住想打人的冲动说:“到底怎么了,公司破产了?”
“不至于,”仇安厌说,“出了点小意外。”
祁观对他拐弯抹角说话很无奈,“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
仇安厌从来没有明示过自己家庭背景,祁观只知道自己开了公司。连这些事情也不能分享给祁观,他突然感觉很郁闷,“公司出了点小问题,我要是没钱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仇安厌半开玩笑说。
“我有钱不就行了。”祁观说。
仇安厌几句玩笑话就把刚刚的小插曲盖过去了,他总是有种心慌的感觉。祁观这种聪明人肯定不会相信仇安厌所谓公司破产,祁观也没有多问,只是笨拙的勾下仇安厌的脖子,吻上他的唇,想通过这种方式缓解一下仇安厌的压力。
从最开始祁观主导,再到后面仇安厌把他按在墙上主导位置狂亲,把祁观亲到急切的喘息才肯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