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皎皎浑身都缠着绷带,行动稍有迟缓,但凭借多年的训练,她向后猛地闪身,擦过两个大汉的魔爪。
来抓她的两个大汉直接撞在一起,头碰头发出一声闷响,眼冒金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姜弃向左前方冲去,逃脱那大汉的魔爪,她腿上被方乐天敷了麻药,同样感知较弱,没掌控好力道,正撞在一旁的蔬菜摊上,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身旁的林皎皎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
二人转身,三个大汉已经将她们堵在桌前。
为首的得意洋洋:“你们还不知道吧?我们可是师承仙道!”
另外两人捂着额头附和:“就是就是!你们跑不掉的!还是乖乖和爷爷们走吧!”
姜弃本还在顾及仙道不可对凡人动手的门规,只闪避到一旁,听了这话,她来了兴致。
不能对凡人出手,但对方若是仙道的人,那可就不一样了。
她暗暗活动着手腕,余光瞟向菜摊上的瓜果蔬菜,问:“你们是哪个阁的弟子?”
为首的那个大汉神情更加得意:“什么阁啊派啊的,我们可是师承贾世通!贾世通你知道吧?仙道那个赫赫有名的全能型人才!”
这可真是巧合他妈给巧合开门,巧合到家了。
修道界修习水平都下降了那么多,这三个大汉师承贾世通那个只会让弟子自行修炼的水货,岂不是成了水货中的水货?
姜弃勾唇一笑,抬眼望向对方:“是吗?那可真是厉害。”
她这笑本是讥讽,然而在这群大汉眼中,却换了别的意思。
看啊!这小姑娘刚刚还不可一世,冷得跟什么似的,听到他们是仙道的人,都露出了讨好的微笑。
现在知道怕了?早这样不就好了!
为首的更加得意,摇头晃脑:“也罢!爷爷我今天心情还不错,看你们长得顺眼,就给你们露一手仙道的功夫!”
这大汉心中算盘打得挺好,觉得两个小妮子一身反骨,先用一套功法震慑住她们,等她们知道自己的厉害了,回帮的路上也能老实些。
他哪里知道,自己这是在姑奶奶面前班门弄斧!
姜弃冷眼看着三个大汉站成一排,气势十足地运气起势,在围观百姓或期待或畏惧的目光中——
打了一套体修弟子晨练时的醒神操。
还是简化成最低难度、供刚入门的体修学习的那种。
姜弃额头青筋砰砰直跳,觉得这些人简直是癞蛤蟆学青蛙——长得丑跳得花。
这场面实在太丢脸,她一瞬间生出了不想承认自己身份的想法。
偏生这几个大汉还一脸严肃,仿佛真的得了仙道功法的精髓,一边打还一边整齐地喊口号,中气十足。
“嘿!哈!刷啦啦啦啦!”
为首的大汉打得最为认真,还不忘勾着手指对她挑衅:“有本事来接你爷爷一招吗?”
既然人家都这样说了,姜弃当然要满足他。
她看向身后摊位上的瓜果蔬菜,逡巡了一圈,锁定了对象。
随即手指一动,萝卜应声飞起,化作一道白光,直击大汉的腹部!
大汉直接被萝卜怼得原地腾空!往后飞出好几米远!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尾椎骨摩擦得生疼,眼前昏花了半晌才重新恢复视线。
那姑娘一身红衣,正抱胸靠坐在菜摊的桌子上,玩味地看着他。
两个小弟一脸紧张地跑来,想要扶他起身。
他一把甩开二人的搀扶,自己站起身,气急败坏地指着姜弃:“来找我干什么?去教训她啊!爸了个根的,真是给她脸了!”
三人向姜弃再次冲去,刚迈出两步,林皎皎突然闪现,伸出铁手左右各抓了一个小弟,将他们的头对准,进行一场硬碰硬的较量。
咚——
沉闷的响声落下,两个小弟的鼻孔里瞬间流出血。
他们觉得自己的头嗡嗡作响,眼前天地旋转,刚清醒一点,就又见到对方的大脸,在惊恐的目光中,两个人的头再次狠狠撞在了一起。
咚咚咚——
额头的撞击声像擂鼓一般,为姜弃和大汉头儿的战斗加油打气。
姜弃靠坐在桌子上,手指微动,那萝卜便好像长了翅膀般,在空中飞舞,一遍遍将那扑上来的大汉怼飞出去。
一会怼在肚子上,逼得对方干呕一声;一会又抽向对方的腿,直接将他绊了个狗啃屎。
大汉不知第多少次从地上爬起身,便见萝卜直奔他的面门!
他匆忙仰头躲避,萝卜擦着额头而过,挑开了头巾。
他面色一变,伸手想要够头巾,萝卜已撞向他的膝弯,双腿一麻,扑通跪在地上。
那头巾下的头皮竟满是癞头疮,密密麻麻的挤作一团,活像个□□趴在头顶。
围观的众人见了皆是一愣,紧接着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人天天戴着头巾,原来是有顽疾吗?”
“咦,刚刚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好恶心啊。”
“看他们就长得臭臭的,估计一年都不洗头吧!”
大汉也听到了城民的低语,羞愤地捂住自己的额头,瞪圆了眼发狠:“叫什么叫?再乱说话,先收你的债!”
围观的众人立刻噤声,但眼里的嫌弃怎么都藏不住。
大汉被这眼神激得不舒服,只得气急败坏地起身骂道:“你们死了吗?看不见老子这边正在打架?过来帮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