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紧要关头,神隐多年的太曦神帝突然出现,手一挥,把姜晓斩于剑下。
就没了。
就没了!!
看到这里,姜晓把书一甩,骂了句脏。
那么有性格有能力的反派,你让个背景板一出现就杀了。
作者你是不是有病?
这不叫烂尾叫什么?
如今,姜晓站在空旷的古道正中,尸横遍野,山风刮面,手里只有一块刻着自己名字的玉牌。
她骂了和那天晚上差不多的话:
贼老天!你有病吧?
你给我一辩证唯物主义战士干修仙文里了?
还是杀人如麻,毁天灭地的反派。
你是不是也把我人生烂尾了!?
姜晓才在心里骂完,就见天上黑云涌动,紫光在其间微微闪烁,罡风阵阵,谷间的血腥味都被吹散。风驰电掣间,一道闪电先于雷声劈在了姜晓面前,土地瞬间焦黑更甚,空气中微微流动着酥麻的触感。
活见雷劈了。
那一刻,姜晓也不知道是中二病上身,还是真崩溃摆烂。气笑了指着天,直接骂出了声:“骂得就是你!”
“我还再骂一遍!你有病吧?!我他X预备党员!你给我干修仙文里!有种你...”
姜晓骂一半,剩下的话噎在嗓子里。因为天上那团来势汹汹,翻滚涌动的黑云“唰”地散开了。
日朗天清,连周遭的血腥味都被冲淡了。
姜晓的手还指着天,白嫩嫩的短粗食指微微颤抖,脸上一片空白。
她知道,进了修仙文玄幻,但是能那么玄幻?紫雷都能给骂散?
姜晓是反派,不是气运之子吧?还是说这书里,天都搞“鬼怕恶人”这一套?
“哈...”
姜晓皮笑肉不笑一声。那这本书里没有比“姜晓”更大的恶人了。
现在...
烧焦的地面上还有劈开的裂口,拉着姜晓衣袖哀戚叮嘱的原身父母已经气绝,地上除了姜家几名护卫,还有一众蒙面死士,和几只死伤猛兽。
两败俱伤,极其惨烈的一仗。
百余尸体七零八落地散在地上,血腥和硝烟味像他们的冤魂在这谷里徘徊不去。
穿梭的冷风吹得姜晓打了个寒颤,山谷里静得仿佛她魂也在水面上飘。两道雷没把姜晓劈死,却把她炸冷静了。辛辛苦苦活到二十几,虽然又得重头练号,可好死不如赖活着。
只是现在原身这八岁的小身板,哪怕姜晓意志超群,也不可能凭自己从这猿啼鸟鸣的丛山峻岭里走出去。
那是谁救了她,她又怎么进的师门?
何况,环视地势,山河夹道,绝佳的埋伏之地,蒙面的死士。
姜家之祸不可能是普通山匪截杀。
书中对这个反派的身世描述极少,更没提过她曾出生这样富贵的家庭,还有慈爱的父母。姜氏夫妇临终前,非要割破姜晓手掌,把这块玉牌塞进来是为何?
姜晓重新审视手里的玉牌。
玉质宛若一汪碧透湖水,在手中温热,似有暖意流动。刚刚以流光刻就的“姜晓”两个字就在正中,昭显着这块玉牌的归属。
下意识抚摸过这两个字,却发现刚才的沾在上面的血迹好像变少了?姜晓眉头微皱,将玉牌擦干净,就着手上的伤口重新挤了一滴血上去。
这回清楚多了,血确实在渐渐变少,被这玉牌吸进去,最后只剩下一点血痕。
玉牌的颜色又深了一些。
姜晓还没来得及想什么“以血养玉”“玉形蛊虫”的乡野诡谈,玉牌骤烫如炙碳,手一松从掌间掉落。
来不及惊呼去抓,就见玉牌中突然闪出一道银光直冲面门。姜晓躲闪不及,眉心剧痛。脑中嗡响震痛,捂着额头就跪在了地上。
然而在眼前发黑,神志昏然的时候,脑中深处一声“叮”响,整个灵台清明,痛楚全消。
熟悉诡异的电子机械音:“您好,反派拯救系统513上线,竭诚为您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