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我不想嫁那些不想干的人家。祖母我都和你说了多少遍了,我想嫁的人是太子表哥。”
“住口,我告诉你,趁早把你的这个念头给我断了!那庄宿云是什么身份,咱们家又是什么身份。庄宿云是绝对不会让你当正妻的,难道你还想给他做小不成!
你若是给他做了妾,你爹的脸面往哪儿放,我这张老脸又往哪儿搁。”这番话说得又急又狠。可能是因为显德大长公主从来没有对庄锦说过这么重的话,庄锦一时间吓住了。
不敢多说话了。没一会庄雁引便听到了她们离开的脚步声。一直到脚步声听不到了,庄雁引才带着霜露和丹桂出去。庄雁引一边往回走一边思索着显德大长公主的那番话。
大长公主的话说的没错。庄宿云是绝对不会娶一个没落贵族家的孙女为正妻的。在书里庄宿云的正妻是辅国公家的嫡小姐。这一次八成也是她。
这一次庄宿云虽然没有书里那般顺风顺水,但是太子之位也是坐的稳稳的,至少现在是这样。庄雁引一边想着,一边往戏园的方向走,突然间一袭白衣突然间撞在了她的视线里。
“宋君征,你怎么在这里?”庄雁引没等宋君征反应过来,便先发制人问起他来。把宋君征问庄雁引为何不在戏园的疑问堵了回去。宋君征也不恼,对着庄雁引弯腰行了一礼。
但是腰还没弯下去,就被庄雁引扶住了。“都和你说了多少遍,你我私下里不用讲究这些虚礼。
说了多少遍你都不听,我跟你说,宋君征,现在本殿下命令你,以后私下里见面的时候不准给我行礼知道了吗。”
宋君征弯了弯嘴角,虽然庄雁引现在对他还没有那方面的心思,但是在心里他很享受庄雁引对他的偏爱。夜色过浓,又没有灯火相照,庄雁引看不清宋君征脸上的表情。
只听到一声温柔的“好,我会记住的。”庄雁引很满意宋君征顺从的态度。就在庄雁引以为她岔开了话题,宋君征就不会问他为什么在这的时候,宋君征的话已经问出了口。
“殿下怎么一个人在这,可是宋国公府招待不周。”以庄雁引的身份按理来说是不会有人上赶着给她下绊子的,但是难保有那不长眼的撞在庄雁引的身上。
不会有什么大事,但是却会惹人心中不快。宋君征知道以庄雁引的性自然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但是还是忍不住的担心。毕竟这是庄雁引第一次一个人赴宴。
庄雁引有些疑惑宋君征为什么要这么问,这不是在打自己家的脸。这个人啊,正人君子的连甩锅都不会。但是庄雁引很喜欢宋君征身上这股浩然的君子气。
坦坦荡荡,像明亮的月光。“没什么事,你别瞎想,你家今日招待我招待的很好。是戏园里的人太多了,所以我才一个人出来透透气,再说,我这不是要回去了嘛。”
“不是宋家招待不周就好。殿下若是觉得戏园的人太多了,闷的很我倒是知道一处好地方,殿下愿意赏个光吗?”能不去听那咿咿呀呀的声音,庄雁引自然是愿意的,满口答应了下来。
庄雁引带着侍女,自然不会害怕传出什么孤男寡女幽会的传闻。再说了这是宋国公府,她还不相信宋国公府会自己毁自家大公子的名声。
宋君征说的那个地方,离戏园不过几步路的功夫,只是方向不同罢了。那是一个更小的花园,但是修缮的很精致。一个四面透风的凉亭,旁边有一个小小的锦鲤池。
月亮恰好倒影在池塘里,陪着几条红白色的锦鲤,有一种说不出的风雅。宋君征把庄雁引带到凉亭里,又让身边的小厮去厨房端来了茶水和点心。
清风,明月,点心,花香,还有······庄雁引看着坐在她对面一脸正色为她沏茶的宋君征,还有美人儿,想到这庄雁引不由得笑了出来。
这个称呼有些轻佻,但是月下君子确实好看的很。孰不知在庄雁引打量宋君征的时候,他也在偷偷的打量着他。宋君征端着茶壶,瞥见庄雁引的笑颜,一下子慌了心神。
险些把茶水倒在自己手上。庄雁引接过宋君征递过来的茶水,丝毫不觉,没心没肺的喝了起来。反而是在一旁尽忠职守的丹桂察觉出来一丝宋君征的异常。
但是这和庄雁引无关,主子若是问了她就说,若是主子没有问她就当没看到。庄雁引就这么和宋君征有一搭没一搭的聊,时间很快就这么消磨过去了。
庄雁引很喜欢和宋君征说话,他不会觉得她的话惊世骇俗,也不会觉得她是个女子就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干。今晚他和宋君征竟然真的应了那句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理想。
宋君征算着时间,觉得那边的戏园快要散场了,笑着对庄雁引说:“多谢殿下今日陪我,耽误了殿下这么长的时间,我身无长物就为殿下吹奏一首,聊表心意吧。”
庄雁引被宋君征的这个说法给逗笑了。明明是自己不想去戏园,宋君征却偏偏说是他占了自己的时间。但是有美人吹箫,庄雁引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随着萧声想起,庄雁引的思绪渐渐沉浸在了宋君征的演奏里。庄雁引不太懂宋君征吹的的是什么曲子,但是这并不妨碍她觉得宋君征吹的很好听。
宋君征吹完之后也不拖沓,把庄雁引送到戏园门口便回去了。庄雁引没问他身为宋国公府的大公子为什么不去招待宾客,却要来这儿陪自己。
宋君征自己也含糊了男女大防,即便庄雁引是公主不用太在意那些流言蜚语,他也不应该留庄雁引那么久。庄雁引一回到戏园久收到了好多人暗自的打量。
但是她却没在意。戏曲已经到了尾声,散场的时候庄雁引去和宋国公夫人打了个招呼,又去找夏老夫人说了一声,说过几日自己要去夏家。庄雁引要去夏家,夏老夫人自然是高兴。
但是,夏老夫人想到对夏家态度暧昧不清的皇帝,担忧的看了庄雁引一眼。庄雁引安抚的拍了拍夏老夫人的手
“外祖母放心,没事的。父皇既然允许了让我独自开府,那就是放心我,放心夏家的意思。
我只是去家里坐坐,没事的。到时候外祖母和舅母可不要嫌我烦。”这一句话把夏老夫人和夏夫人都逗笑了。
纷纷说好。等到庄雁引坐上马车回到安王府的时候已经到了快要宵禁的时辰了。
她回府梳洗之后,就把所有人都打发了出去。霜露知道庄雁引的习惯,把东西都准备妥当之后,就退了出去。庄雁引一个人坐在床上打开系统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