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霏霏眼眶里也汇了些湿润,要掉不掉的。
“爹地知道霏霏不是故意的。”沈又一摸摸女儿的头,“但爸爸也不是故意的呀,那么高的秋千要是掉下来,怎么办?”
霏霏的小肩膀一抽一抽:“我知道嘛……可是、可是……”
“爸爸知道你只是见到他高兴,但是他会担心的,要是真的掉下来,最难过的就是爸爸了。”沈又一抽出床头柜的纸巾递给女儿,“前几天不是说要继承爹地的家业吗?皇太女是不可以爱哭的,不威严。”
“继承家业的女孩是不会轻易落泪的。”
“但霏霏是不是该和爸爸表示一下?”沈又一拍拍女儿的肩膀,示意。
一旁的霖霖左看看右瞧瞧,黑压压的睫毛扑闪两下,跳下床去,拉住了爸爸的手,将爸爸带到姐姐面前。
唐画顺势蹲下,从下而上近距离看着自己天使面庞的女儿,那点悲伤被爱意替代了个彻底。
果然看看女儿的脸都有点消气了,他们家霏霏这么可爱。
“爸爸对不起……”小女孩有些扭捏,“我不应该说讨厌爸爸的,我最喜欢爸爸了……但是……”霏霏一下子跳下床扑进唐画怀里。
小女孩的声音铿锵有力:“爸爸也要和我道歉才对!爸爸就是凶我了!”
唐画这下有点哭笑不得了,但女儿给了台阶他也没有不下的道理。他一把把自家皇太女抱起来,在女儿柔软的脸上亲了一口。
“爸爸和你说对不起,下次不可以做危险动作了,知道吗?”
“知道了!”霏霏欢快地搂住唐画的鼻子,顺势提出要求,“那今晚爸爸可不可以和霏霏一起睡?”
“啊,这个啊。”唐画和身边的沈又一对视一眼,对方缓缓摇了摇头。
唐画:“那你爹地怎么办?”
霏霏:“爹地都这么大的人了,可以一个人睡觉的,爸爸我想和你睡嘛……”她用脑袋蹭了蹭。
唐画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袖子被扯了两下,低头是沈霖霖眨巴着眼睛,带着十分渴望。
霖霖:“爸爸我也要。”
“那今晚爸爸和你们睡,去爸爸房间好不好?”
唐画无视了沈又一眼中的拒绝,直接答应了,还瞪了一眼自己的Alpha。
沈又一:“……”
要不是他那两个爹不靠谱,他迟早把两个孩子丢到大爷小爷家里去住。
沈又一试图挽留:“话梅?”
他的话梅怀里抱着一个,手上牵着一个,连一个眼神也不想分给他。
算了,调解矛盾,妻子和女儿和好如初,那今晚他注定要失去点什么。
当初俯身低头听唐画肚子里的动静时,他高兴的同时又有几分不甘。
他高兴的是,唐画的牵绊变多了,爱他的人也会多两个,不甘的是,他不再是唐画唯一的特别了。
和自己的儿子女儿吃醋,说出来让人笑话。
第二天早晨天蒙蒙亮,怀里掉进一个温香软玉时,沈又一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一睁眼,唐画安心将头靠近他的心口,乖巧地躺进了他怀里。
“这么早就醒了?”沈又一吻了一下Omega的额头。
“本来昨天凌晨就想过来的,我睡着了……”唐画还困着,说话迷迷糊糊的。
“你不是说要陪他们两个睡?”
“我说的是昨天,过凌晨了不就是今天了吗……”
“……”
沈又一不说话了。
唐画睁眼,漂亮的眸子逐渐锁定眼前Alpha的面容,思考一番后亲在了Alpha的嘴唇上。
像是撒娇:“老公……你知道的,我们女儿是惊天地泣鬼神皇太女,很难服软的,好不容易软一下……”
惊天地泣鬼神皇太女,此话出自宴惟的一句调侃,起因是在沈家某次宴席时,沈家旁支一小孩和沈霖霖发生了点口角。
他把沈霖霖的画弄湿,导致小萝卜头的画一整副不能用了,那是他要送给太爷爷的礼物。
结果那小孩倒打一耙说是沈霖霖自己不小心扔下去的,说自己没必要陷害一个Omega。
唐画当时脸色就不太好,但那个场合之下,对方还是小孩,唐画也不好说什么过分的话。
可唐霏霏大概是遗传了沈又一的做坏事时不多言,一脚把那小孩踹池子里了。
踹完后,小女孩心疼地抱着弟弟的脑袋,说什么他长得太难看都快把她弟弟吓哭了。
那小孩要爬上来的时候又被她踹下去,一整个仗着背后有人就肆无忌惮的模样。
小孩登时急了,口无遮拦说要不是她是主家人怎么可以这么霸道,还不是靠着背后有太爷爷撑腰。
唐霏霏笑得很甜蜜:“也知道我有太爷爷撑腰嘛?堂哥你真的很笨欸,家里以后都是我的,你现在清楚了吗?”
从这天起宴惟就说他们的女儿是皇太女,将来要继承皇位成为第一女帝。
“而且我不是回来了嘛,我回来晚了?回来晚了可不能怪我的。”唐画继续往他怀里蹭,手缠上Alpha的腰,要和八爪鱼似的抱住他。
“嗯,老公没有怪你。”听到这个称呼沈又一心情颇好,大手在Omega纤细的腰身上摩挲两下。
结果就被唐画拍了一巴掌。
“你不要摸我,不能白日宣那个什么的知道吗?我还有点困……”
“摸摸也不可以?”
唐画明显感觉到被子里有一团什么东西正处于火热状态,咬牙道:“……不可以。”
“但是,宝宝。”柚子味的信息素溢出,急了哄得挤入Omega脆弱的腺体,一发不可收拾。
唐画的身体顿时软了,完全标记只有一点不好,他都不想拒绝沈又一了。
“你易感期啦?”唐画收回手脚,不得不让自己清醒一下。
“好像是的。”Alpha的鼻尖在唐画纤细的脖子上蹭了蹭,“要不,你摸摸我?”
“胡言乱语。”
唐画光明正大毫不犹豫地去解Alpha的睡衣扣子,顺手还扯开了自己的领子,在这件事上他向来无比坦然。
“过易感期就过易感期,你咬我吧。”
他主动翻了身,撩起头发露出那皮肤,樱草味的信息素勾人入迷。明明的那样淡的花香,却让Alpha如何舔舐都觉不够。
回过神来已然沉迷,为何沉迷?原因难寻。潮湿的,炽热的,汗水交融,肌肤相亲,情与爱尽在此中,久久不息。
日上三竿,唐霏霏带着沈霖霖敲响了爹地和爸爸的房门,隐约还闻见了信息素的味道。
唐霏霏双手叉腰,嘟嘟囔囔:“爸爸怎么这样,不是说好陪我们的吗?怎么偷偷跑回去和爹地睡了!”
沈霖霖扯了扯姐姐的胳膊,想拉着她下来:“因为凌晨十二点就已经是今天了,今天是昨天的明天。”
唐霏霏仔细想了想,惊觉真是如此,面上表情有些绷不住。
“那,那不要管他们了,去吃早饭吧,张姨刚刚叫我们了。”她拉过霖霖的手,哒哒哒往楼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