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教授一到小院,就看见了不可能出现在这的少年,感慨道:“稀客啊!阿宴。”
“侯伯伯。”在小院等人的正是宁宴,他礼貌问好:“最近课业压力大,见笑。”
“少来,以前也没见过你来这找我这老头子消遣。”侯教授丝毫不买账,“ 还专门挑了你父亲不在的时候。”
他拿起茶杯,抬眼指指宁宴:“有猫腻。”
宁宴坐在他对面,坦然无比:“什么都瞒不过您,我今天过来是因为您和小七拍的那个视频。”
侯教授为人古板,并且一直否定学院开通短视频账号的提议,他不认为考古这样严谨的工作跟互联网高效快速的理念相契合。
但时间越长,他越明白,网络这个平台,是带有许多活力和影响力的,是以在组员问他这个视频能否上传时,他同意了。
“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网上有许多人说小七是在博取关注。”宁宴提到这,脸色有点严肃:“这对正在上学的他来说,不是好事。”
“阿宴,我想你误会了,视频并没有过度剪辑,李歧同学的历史文化储备量,就是十分深厚。”他话锋一转,将矛头指向宁宴:“还是说,是阿宴你自己不相信他有这么优秀?”
“当然不会。我这次过来也不是要求你们的账号下架小七的视频,互联网鱼龙混杂,贸然这样做,只会有更多人觉得他是心虚。”
“那你想怎样?”
“堵不如疏。我记得在小七破译墓道文字之前,文物局曾经发表过悬赏令。与其否定他,不如用奖项堵住网络喷子的嘴,这样可信度会更高。”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们愿意出这份钱呢?”
宁宴笑了笑,“来之前,我跟宁教授通过电话,他说您希望等小七上大学之后加入你们的团队。”
侯教授没想到内应竟然出现在团队内部,当即有点不爽:“你们两父子不会是天生来克我的吧?”
“伯伯言重了,”宁宴给他的杯子倒上茶,“我和父亲只是希望小七的生活不受到影响。”
“小七呢,他怎么不自己过来跟我说?”
宁宴想起出门前,缩成一团趴在客厅里写题的少年,觉得好笑:“马上就要月考了,在家写作业呢。”
他把李知玄跟人打赌考试成绩的事简单跟侯教授说了,并强调后者现在这个情况都是因为那条视频。
偏偏,侯教授问:“我看小七成绩应该很不错啊!怎么?想考个年级第一?”
“......”宁宴扶额,“伯伯,您对小七的滤镜还真是厚啊。”
“什么?”
“没,小七是有点偏科,数学英语不太行。”宁宴将从家中带来的茶叶礼盒递给侯教授,“您喜欢喝茶,这是今天出门的时候顺手带上的。”
侯教授接过,笑得合不拢嘴:“你呀你呀,老宁珍藏的茶叶就这样被你带出来了?他回来后不得气炸?”
“那我们不告诉他。”宁宴故作严肃。
“好好好!”侯教授当即拍板:“文物局那边,我去给你申请。”
有了宁宴的帮助,李知玄的数学果然突飞猛进,但很快又遇到了瓶颈——著名的函数大关。
“这一看就是三角函数!函数特征你到底背过没有?”宁宴只觉得自己脑子充血后视物都有些模糊了,血管也在突突地跳!
“我背了的,我背书很厉害的!”李知玄原本心虚的厉害,没想到对方竟然怀疑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记忆力。
连反驳也跟着大声起来:“十三经,二十六史,我都倒背如流!儒、释、道家经书我也融会贯通!”
“......”宁宴忍了忍,想推门出去撒撒火,扭头就见李知玄泫然欲泣的表情:“我、点了外卖,去拿一下。”
“好!”李知玄很快变脸。
他家阿姨已经几天没来上班,李知玄也不催,周末都点外卖吃,宁宴一锤定音:“这周末阿姨要是还没来,你就到隔壁吃饭。”
“太麻烦了吧?”李知玄咬着筷子,假装客气。
宁宴完全不惯着他,冷笑:“吃了这么多年,现在才说麻烦?”
李知玄郁闷非常:“......嘴真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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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陆熙安慰已经蔫巴的好兄弟,“学霸和学渣的世界是不一样的,你一眼就能看出答案,别人不能啊!”
宁宴正在写英语可能会考到的作文,闻言抬头:“你怎么知道?”
陆熙虽然不学无术,但是他的成绩也很不错,否则不可能会跟他同在理科A班。
听到这话,陆熙就开始嘚瑟起来:“那~我当然是给我们许校花补课的时候知道的呗!我跟你讲,她的数学也是......”
“嗯,不用讲了,我不想知道。”宁宴一听他的语气就知道对方没憋着什么好屁。
“没劲!”陆熙也不勉强他,好心提议:“你得换个方法来帮他愉快的学习数学,而不是每天耳提面命地摁着他死学习。”
宁宴头都没抬,嘲讽道:“你短视频刷多了吧?”
“短视频怎么了?网上这么多人说,那肯定是有些道理的。”陆熙不以为意:“你试试呗,万一成功了呢?”
“让他愉快的学习?”宁宴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