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简直是半躺在后车座位上,裴思来估计是觉得碍事,压过来的时候用胳膊顺势勾住了他的一条腿,现在他一条腿踩在车底,另一条腿在他向后躲避的动作下无限靠近车座靠背。
裴思来在他两腿中间。
裴思来低头看着沈见秋,这人死死地抓住那个没有用的公文包,仿佛那才是他的几把。
裴思来将手搭在公文包上:“你抓着这个东西有什么用?”
沈见秋抓得更紧了,他视线乱飘,声音近乎央求:“裴先生,不行……您等我一会儿好吗?”
“啊?我要等着你在我的车上自我解决吗?沈研究员,这是你的办法吗?”裴思来轻声逼问。
沈见秋不停地摇头:“不,不用,我待一会儿就好了,几分钟就好了,我……”
裴思来用膝盖挪动一步,他靠得更近了。
沈见秋轻轻一抖,他轻轻一阖眼,一滴晶莹的泪从眼角滑落:“外面能看见……”
其实看不见。
裴思来车上的防窥膜效果当然是最好的。
裴思来停下了动作,他抬手托住沈见秋的下巴,拇指抹了下这人的脸颊,摸到一点湿润:“我帮帮你怎么了,多好的机会,我又不是没有帮过你。”
沈见秋偏着脑袋,兀自崩溃。
他其实心里有些知道裴思来和霍之翊不一样,但他怕他们某天突然变得一样,他只是想要拿个乔,想要让裴思来不要把他和那些人混淆。
但现在全都被他搞砸了,都怪他忘了,他不是正常人。
他有一副下|贱的身子,拿着尊严上称,天生就比别人少二两。
自食恶果。
然而沈见秋偏着脑袋,裴思来看不到他的神情。
“别怕。”裴思来说着,向后退了几步出去,留给沈见秋一个安全缓冲的时间。
咔哒,车门关上。
沈见秋看着裴思来绕到另一侧,打开了驾驶室。
沈见秋轻轻喘着,心里生出一丝裴思来可能会送他回家的假设。
但是并没有。
裴思来在主控台操作一下,车内霎时间黑了,这让沈见秋莫名地有些安全感。
身后的车门咔哒一声打开。
漆黑的车内,一如那晚,裴思来从身后轻轻抱住沈见秋:“别怕,我的手艺你还不相信吗?”
沈见秋的心绪突然平静了,这不是doi的姿势。
如果只是……他或许?可以接受一点……么?
沈见秋也不确定。
但起码这样从外面看不出什么端倪,两个人都尚有些体面。
裴思来轻车熟路,他安抚了一会儿前面,动作突然停住。
沈见秋呼吸愈乱,他缩在裴思来怀里,微微地挣脱一下。
裴思来拇指摩挲着说:“你知道的吧,好像用处不大。”
沈见秋不停地抖,他弯起腰,突然想起了什么,动作挣扎想要逃离:“我……我……”
“你答应,我们速战速决,你放松好吗,别紧张,没人看得见。”裴思来轻声说着,指尖逐渐向后。
沈见秋声音呜呜咽咽地想要拒绝,裴思来故技重施,将领带塞进了沈见秋嘴里:“你出声外面倒是听不见,但你如果挣扎地太激烈,外面的人就会好奇为什么这辆车一直在动。”
沈见秋这下是动也不能动了,灵魂撤离抽离身体,感受着一寸寸开拓。
裴思来有句话猜对了,沈见秋太清醒了。
他清醒得无法接受。
裴思来视线胡乱一扫,发现了个有趣的景儿,他托着沈见秋的下颌,迫使他往那边看。
沈见秋果然注意到了。
车外不远的绿化树旁,一对小情侣正在激情热吻。
这条街上目前没有人,他们身边还有绿化树作为遮挡,再多的就是这辆突兀的豪车,可谁能想到随意停在路边的车里会有人呢?
裴思来没说什么,只是扶着沈见秋必须看。
渐渐地,沈见秋崩溃地发现,裴思来的频率与那对小情侣换气的频率逐渐统一。
沈见秋闭上眼睛,耳边滋滋咂砸的水声逐渐清晰,那都是他自己的……
他接受不了,一想到那天晚上也是如此,他就觉得自己这几天和裴思来装什么从未见过像一个笑话。
突然,沈见秋“唔”地一声咬紧领带,裴思来动作停下,静静地抱住沈见秋。
“你看,我来是不是快一些。”
沈见秋不愿意听,可也没有力气回答,但身后那人长了张嘴就要用,一句话得不到答案就还要问:“这段时间是不是没有自己纾解过?”
“还不如上次,都没有一点反馈,让我很摸不着头脑啊。”
“沈,你看车外那对还在亲。”
沈见秋终于忍无可忍:“闭嘴!”
“好吧。”裴思来沉默地把手抽出来。
沈见秋:“……”
臣本布衣,躬耕于研究所,于某日丢大脸,遂想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