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一永真随口继续说道:“说不定橘头领也能觉醒这样的能力。”
橘头领望着朔一永真,似乎在辨认对方话语中的真实性。
“产屋敷的觉醒仪式后,两位殿下都先后觉醒了不同的能力。”
“诶,两位殿下没想到还挺厉害的嘛,产屋敷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朔一永真说的真心话,产屋敷都有两位出色的继承人候选了,那么是不是就能不要再对他家殿下紧咬不放了?
朔一永真表情有一瞬间迟疑,既然两位殿下都成功觉醒,那么家主为什么还执着于将一个不受待见的无能力者的殿下抓回去?
“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两位殿下虽然是先后觉醒的能力,但是两位殿下的能力强度几乎一样。家主大人想立二殿下为继承人,消息传出后便遭到了三殿下的反对。”
橘头领嘴角含笑,眼里闪过一丝快意,然后望向朔一永真的眼神多了几分同情。
“这几个月产屋敷被搅他们的一刻不得安宁。家主大人便出了个要求,谁最先将逃亡的大殿下抓回来,谁就是准第一候选人。你们有遇到他们吗?听传回来的消息,三殿下的人已经追到了摄津国。”
朔一永真的拳头捶到了手掌上,一脸恍然大悟,“怪不得......”
院中畅聊直到深夜,月光躲到厚云之后,朔一永真主动告别橘头领。
离开时,朔一永真脚尖轻点地面,橘头领的耳边隐约听到一声琵琶铮音,朔一永真脚下柔软的泥地凭空出现一块地板,地板从中间一分为二向两边打开,地板内的空间又大又广,连接着无惨他们在京都的基地。
“再会,橘头领,小生要回去了。”
朔一永真纵身一跃,掉进空间里。
下一刻,朔一永真便回到了他们的主宅,夜游的益海泉羽益鱼仪还有狗二狗四回来了。
朔一永真环顾四周,回来的五人表情各异尽收眼底,“你们怎么了,怎么一脸的凝重?对了,其他人呢,还没回来吗?”
一直安静的鸣女抱着琵琶弹了一个音,“其他四人前不久进入神社后暂时失联,另外神社有股力量阻挡妾身的探查与接应。”
此话一出,大家都露出了担心的神情,尤其是泉羽,他的脸上充满了自责。
“大人,我没想到他们会去神社,这件事我有责任。”
朔一永真从泉羽的口中得知,最初他们定好的探查分工,泉羽带着他们去二三殿下住所查看,童磨他们去家主那里探查。泉羽怕他们走错地方,还特别仔细的讲了各个地方的布置和人手。
朔一永真感受了一会儿,安慰泉羽,“别担心,我目前没感受到他们有危险,不过也不能一直把他们留在神社那里,对了,鸣女,你能把我送到神社附近吗?”
鸣女再次弹出一个音节,通向异次元的地板再次出现,“遵命,大人。”
“多谢,鸣女。”
朔一永真再次消失。
经过短暂的视觉剥夺后,朔一永真再次出现的地方是产屋敷的南院外,从外面能够看到院子里的橘子树已经结了果。
朔一永真与神水天也有过短暂的几次交集,神水天也确实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朔一永真总觉得他还带着一些诡异。
四周都静悄悄的,比西院还要安静许多,朔一永真甚至听不见虫鸣声。
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朔一永真心理多了几分防备,走的更加小心来到门前正要推门,突然觉得不妥,收回手,最后选择翻墙进去。
墙里墙外居然是两种感觉。
朔一永真在墙外听不到一点动静,但是翻过墙之后,虫鸣,蛙叫,下人的走动,宅邸内部的争斗声一拥而出,纷纷涌进他的耳朵里,就像是有一堵无形的结界将内外两个世界的声音隔绝开。
“挺有一手的嘛,神官大人。”
说罢,朔一永真化作烟雾飞向宅邸深处。
宅邸深处,童磨护着狗大狗五和神水天已经打斗有一阵了。
“擅自闯入我的地盘,你们做好付出的代价了吗?”
“呐,大哥哥如果是因为我们闯入而生气的话,童磨向你道歉好了。”
神水天手指捻着纸人念着咒语,纸人迅速飞向童磨。
童磨第一次见到纸人这种道具,还想等纸人凑近后仔细瞧瞧,狗五立刻大叫阻止。
“教主大人,小心别让那个东西碰到你!”
童磨迅速作出反应,躲掉飞来的纸人。
神水天手指捻着更多的纸人,咒语之下,这些纸人如同一个个活了过来般,继续围攻童磨三人。
神水天清楚听到了狗五说的那句教主大人,事实上也是如此,童磨是三人中武力值最高的,只不过童磨任神水天怎么看,神水天都觉得对方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