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铺旁边的药还是满的。
继国缘一感觉到明障子被拉开,他吃力的回头,对着继国严胜的身影露出一个痴痴的笑,有气无力地说道:“哥哥......咳咳——咳咳咳。”
继国严胜指着药碗,“喂,你的药又没喝。”
继国缘一努力坐起,然后对继国严胜摇头,“没用的。”
所以才说你的病好不了。
继国岩胜来到缘一身边,将药碗递到了缘一的嘴边。
“喝。”
继国缘一顺从的张开嘴含住药碗边缘,慢慢低头,让药汤顺势而下。
不知道是继国岩胜喂的太快,还是继国缘一吞咽的太慢,来不及喝下的药汤顺着嘴角而下,顺着喉结的起伏浸湿了衣领。
药碗见空,继国岩胜这才放下药碗,头也不回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明天我还有训练,就这样吧。”
一天天就这么过去了,继国岩胜虽然晚上会去给继国缘一喂药,但是继国缘一的咳嗽病一直没有好转。
继国严胜通过下人的闲聊也知道了那个老叟的传说,在一个满月的晚上决定带着继国缘一去桥上找老叟。
老叟确实能够治疗继国缘一,但是想要治疗他,两人需要给老叟打工五年。
在老叟的诱哄下,涉世不深的继国家的两兄弟不知人性险恶的跟着老叟走了。而继国家一夜之间失去两名孩童的消息也传了出去。
五年内,继国两兄弟跟在无惨和朔一永真身边学习为人处世,性格以及生理性不适的原因,继国缘一跟着朔一永真学习直白表达自己的需求以及语言艺术,继国严胜跟着无惨进行科学的劳逸结合修行,朝夕相处的时间很长,继国兄弟的性格也或多或少受到了两人的影响。
五年后,兄友弟恭的继国兄弟重新回到继国家,继国缘一继承继国家的武学,继国严胜接手继国家的文事,并且开始推崇引进异能和特殊道具开发和使用。
继国严胜的“暴政,专治”引起了继国家长老们的不满与阻拦,但是继国家没有一个人敢正面提出意见,更别说反抗严胜,五年时间里,继国缘一已经变成了继国严胜的死忠,他立志解决兄长大人的一切麻烦。
短短几十年,世界已经天翻地覆的变化,三哥的不幸也在时代向前涌动的洪流改变,并且和馆主之女定下婚约相守一生。
上六兄妹也在无惨的公司里找到了新的职业,安稳过日子。
对于纸人的复制,神水天厌倦了手动模式,求着朔一永真他们弄出了一个复制道具,然后开启了企业级的量产,并且与产屋敷保持着长久的商业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