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老师感受到了大部分人偏离的眼神,好心地关心道:“水野,你今天身体怎么样,需要去一下医务室吗?”
“没有啊,老师,我很好,请继续讲课吧。”
她本人是个好学生,毫无察觉。
“哦……哦,那我继续讲了。”老师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下一节是数学,接连的公式未免让人昏昏欲睡。
晌午的困顿提前压了下来,班里只有老师的声音无力地回荡。
“哐啷”!
女生像被压到最底部的弹簧,爆发着站了起来。
她小小的身体里迸发出推力,桌椅被前后一下推开了部分距离,铁制的桌椅脚在地上挤压碰撞出巨大的声响。
数学老师还没有准确记住全班人的名字,他在名册上数过去:“水野,你怎么了?”
“没有啊,老师,我很好,请继续讲课吧。”
做出这样的事情,她依旧没有察觉地回答。
“没事就坐下,不要扰乱课堂秩序。”
“原来我站着,不好意思老师。”
女生直着腰坐下,这个动作没有缓冲,全是捣下来的重力,让椅子“哧啦哧啦”往后退了几寸,还撞上了后桌的桌子。
在大家的眼里看来,这就是故意和老师作对找茬。
可是她平日里不是这样的人。
老师碰到这种硬茬,一般都会选择不理睬,这次也无果而终。
京太郎担心地看着那头乱草一样的头发,看到下课,也不敢上去询问搭话。
虽然平常也不敢。
午休的时候,女生和她的三人小团队坐在一起吃便当。
女生状态很正常,她们只是简单聊了上午的事情,关心了一下,就聊别的去了。
在朋友们的督促下,她重新绑了头发,看上去和平常更没有两样。
她今天怎么了?
在学校做完日常训练,京太郎揣着未解的疑惑回到家里,和父亲几乎同时进门。
“哎,雅zh……爸,最近早晨你怎么不在家里吃饭了?”
刚才自己的记忆又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想不起来叫爸爸了?
本多雅章黑着眼圈,也没注意到这个问题:“不想了就是不想了。”
“你看上去好累啊。要多休息,别光忙工作。”他像每个儿子都会做的那样关心父亲。
“行。”本多雅章貌似对这份关心满不在乎,应付回答完后就往书房走。
京太郎拉住他:“我闻到妈妈做饭的香味了,你不吃饭吗?”
“吃。”
“……爸你手腕怎么了?!”
本多雅章的右手手腕上出现了一圈深深的黑紫色勒痕,勒痕很粗,里面还有出血的痕迹,稍微注意就能看到。
京太郎拿起爸爸的手臂,担心地查看。
勒痕分布比较均匀,前后都有,不像割腕,倒像脖子上上吊的勒痕。
手腕边上好像有个更大块的痕迹。
没等看清,自己的手被大力甩开,本多雅章不耐烦地说:“你肯定给了我假的……算了,不关你的事,我不在家吃了。”
他把公文包随便放在门口,在玄关一打转又出去了。
再怎么样,父亲都没这样对待过自己。
没有实质性伤害,但胳膊被甩得发疼发酸。京太郎不可置信地捂了会胳膊,噘着嘴和母亲吃完了晚餐,还是帮忙洗了碗。
趁着母亲回屋,他悄悄走进书房翻东西,想找到点有用的线索,看父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可惜本多雅章刚住了几天,搜寻无果。
他想到留在玄关的公文包,轻手轻脚过去翻。
电脑之类的,东西都很正常。
夹层里是……那根头绳?
再次见到这根头绳,京太郎不禁狐疑。
头绳上方块形状的装饰物,好像能与父亲手腕的痕迹相契合。绳子的纤维缝隙里,也有细微的黑紫色痕迹。
?
马上迎来周末,本应是一周中最快乐的时候。
京太郎浏览着网页,平时喜欢看球赛的他,现在完全不被上面的内容吸引。
父亲究竟怎么了?
家庭关系如何维持?
还有暗恋的女生,今天也很奇怪。
感觉冥冥中不太妙的事情都在自己身边发生了。
退出了上一个界面,京太郎在自己的动态视力下,敏锐地发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网站。
灵异相谈。
对呀,自己这里不会是发生了灵异事件吧?
好像也没到那么夸张的地步。
正想略过时,或许是潜意识驱使,让他手下一抖,手指与鼠标按键轻轻相击。
就这样阴差阳错地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