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佩服地想,他们中的人还会易容术,哪个人这么厉害?
李熹微笑道:“哈喽,殿下,我是李熹微,我们昨天见过的。”
江辞指着她的脸,瞪大双眼,惊讶说:“你……你的脸和昨天不一样了?”
李熹微用假面作了几个表情,俏皮可爱,她得意洋洋:“这是我做的脸,怎么样,不错吧?”
江辞托腮,细细打量:”是挺不错的,脸皮也很细腻,和昨天完全不是一个人。“
有时间一定要让她教自己。
李奚知指着自己的脸颊,说道:“殿下,我的脸也很细腻的。”
江辞随手捏了一把,夸赞道:“手感也好,你这个也是你自己做的?”
李奚知摇摇头,指了指身旁的李熹微:“我可不会这个,我们三个人的脸皮都是她做的。“
李熹微更加得意,仿佛一只摇着尾巴的小狐狸。
江辞笑了笑,转向李奚知,试探问道:“你是成王世子李奚知吗?”
李奚知点点头,打了个响指,夸赞道:“殿下果真聪颖。”
随后把那青衫少年拉了过来,他腰上的铜钱随之碰撞,清脆作响。
“这位是我和熹微的师兄,沈易安。”
江辞点头,自我介绍道:“姜云慈。”
沈易安笑道:“久仰殿下大名。”
江辞挠挠脸,不好意思。
她心中暗想,这个大名应该不是多好吧。
江辞说:“你们不用叫我殿下的,我出来也不是以公主的身份来的,你们就叫我阿慈吧。”
对面三人面面相觑,李熹微嘴唇弯弯,眼睛明亮,说道:“好,那我们就都随意一点,你叫我熹微就行。”
谢弃穿着蓝白弟子服走了过来,和那三人问好,站在了江辞旁边。
他问道:“我们接下来去哪?”
李奚知向南边指道:“南边的灵溪城,有一陈姓富商在短时间内出售了大量来历不明的灵符,我们决定先去找他。“
谢弃随意点头,对他而言去哪里都行。
都是游历。
几人一同出客栈,坐上马车朝灵溪城赶去,街上热闹非凡,匆匆走过的行人,街上的叫卖声,烟火人间,也就是这样,几个穿弟子服的修士经过,身上佩剑,颇有几分潇洒模样。
沈易安一走出客栈就戴上了帷帽,江辞听李熹微说他的脸打小就有一种不能见光的怪病,否则会浑身起红疹。
李熹微走到江辞旁边,迈着小步,一脸好奇地问道:“阿慈,你为什么会喜欢谢修士啊?”
这个年纪还是少年纯真,涉世未深,对情爱好奇的年纪。
江辞面上发热,她羞涩地单手抚面,声音又轻又小,说道:“嗯……他丰神俊朗。”她给自己脸上扇了扇风,缓解莫须有的潮热,“而且他是悯鸿仙尊的首徒,也年轻有为,小时候就听说过他的许多事迹,觉得他是个令人向往的存在。”
江辞侧眸瞧李熹微,心想,这应该能糊弄小姑娘吧。
李熹微两眼放光,稚嫩的脸庞上带着羡慕,带着对情爱的向往,说道:“哇,所以你是从小就喜欢谢修士,长大后还刚好和喜欢的人成亲啦,真是天不负有情人。”
沈易安拉着激动的李熹微,以防热情洋溢的她扑到江辞身上。
李奚知肩膀放松,腰上佩单剑,双手交叉抱胸,随意道:”李熹微,你再这么热情,就要扑到阿慈身上了。“
感谢你说出了每个人都看得到的事情。
风吹云移,遮挡天日,顿时街上又被阴影遮蔽。
谢弃面无表情把江辞往自己身旁拉过来,看上去像是谢弃把江辞揽在怀里,实际上江辞根本没有碰到他的身体,这是一个若即若离的距离。
云彩悄然飘动,谢弃脸上从阴影再次明亮。
“阿慈?”他低头看着江辞,疑惑道。
江辞抬头,看着谢弃浅茶色瞳眸,连忙解释道:“哦,对了,我们出门在外你也别叫我殿下了,太引人耳目了,你也叫我阿慈吧,这个更方便,”
谢弃淡淡道:“嗯。”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李熹微和李奚知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一个小摊前。
李熹微朝江辞欢快地挥手,喊道:“阿慈,快过来,我们一起买。”
江辞牵着谢弃的手,小跑过去,江辞发丝飘动,不知什么时候和谢弃的红色发带纠缠在一起,随后又分开,在二人到小摊前又纠缠在一起。
江辞感觉发丝被扯着,回头一看,指尖灵巧地像一尾游动的鱼,在打结的发丝之间转了几圈,江辞嘴上嘟囔着:“什么时候缠上的?”
她解开后,发带安静在谢弃身后,发丝轻扬地飞舞,柔顺的像是从来没缠在一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