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的心底仿佛被羽毛拂过,痒痒的,又仿佛喝了一杯热茶,不苦不涩,带着林间山泉的清列。
她看着谢弃的薄唇,缓缓俯下身。
突然门被打开,一声大喊“师兄!”
江辞猛然起身,挺直腰背,这时谢弃睁开惺忪的双眼,眼下带着乌黑。
他看着江辞,清晨的的暖光撒到她身上,每一根发丝都在闪着光芒,她嘴唇弯弯,带着笑意,看上去比昨夜好多了。
他这才看向来人,眼神带着清晨的懵懂,声音却带着暗哑,问道:“怎么了。”
来人看着二人奇怪的姿势,一个坐在床边,一个坐在凳子上。
她一挑眉,指了指江辞,又指了指谢弃。
“师兄,你怎么睡在凳子上?”
“应该是……照顾我的原因吧,”江辞说,“我发烧了。”
“找我啊,术业有专攻,我是剑修辅修医的,让我给你传点灵力。”
话音刚落,脑中突然想到昨晚江辞不让传灵力,改话道:“不用灵力……那没法子了……在神念原没药。”
谢弃脸色平静地说道:“我准备一会下山。”
室内一片寂静,黎雨衡默不作声,悄然离开房间,顺便关上了门。
只听外面一阵大喊:“师兄,谢师兄要走了!”
“淑女点。”
江辞听着外面的声音,看向谢弃,牵起他的手,晃了晃,眼神柔得仿似一摊水,任什么硬的石头都能被她融化。
“我能坚持的,不用下山。”
谢弃看着她锁骨处的咬痕,红色的牙印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亮眼,他伸手给江辞整理衣服。
嘴上说道:“你身体不好,需要尽快医治。”
江辞身体靠近他,双手全上了他的脖颈,把自己的心脏和他的靠在一起。
仅仅是拥抱,江辞就感觉有了归处。
谢弃只愣了一下,就回抱了她,他感受着江辞清甜的呼吸,听到江辞埋在他锁骨闷闷地说,“我没事的,我想在这里再玩几天,好不好?”
谢弃那浅茶色的瞳眸里,突然闪烁鎏金,他慌乱地眨了眨眼,“你想的话,那就听你的话吧。”
江辞开心地起身,但手却没松开,二人就这样面对着面,江辞鼻尖充盈着雪松般清冽的气味,她凑上前去,红着脸,在他唇上浅啄一口,然后鼻尖对着鼻尖,她狡黠一笑:“你怎么这么好说话啊。”
谢弃看着近在咫尺的江辞,耳朵泛起潮红,整个双眸霎时变成鎏金色,仿若浑然天成的宝石,他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亲他,但他很开心,她愿意亲近他。
“我只对你好说话。”
江辞耳尖发红,眼中闪过惊讶,“这才多久,就会说情话了。”
谢弃一直看着江辞,脑中无法思考,只随心说:“这就是情话吗?”
“嗯哼,对啊,你对我说的都是情话。”
谢弃看着江辞灵动的双眼,一张一合的嘴唇,忽然想,他亲她一下,会和她亲他的感觉一样吗。
江辞感觉谢弃心不在焉地看着自己的嘴唇,她立刻意识到他想干什么,她下意识轻抿了一下唇,喉咙滚动,慢慢收回了自己的手。
谢弃怀中一冷,他猛然意识到他不想让她离开,从心底涌过一阵冲动席卷了脑海。
他抓住她抽离的的手,十指相握,纠缠,抬首吻了上去。
他只在唇上贴了一瞬,便觉无法满足,就悄然探出舌头,感受到江辞口中灼热,他顿时深觉这里才是一处巢穴,能让她与他更加紧密,能让他不离开她的地方,他轻舔,他浅咬,却有点不得章法。
江辞红着脸没抗拒,她回应着他,引导着他,深深包容着他偶尔带给她的疼痛,一股电流经过全身,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热了起来,是融化,是沸腾,是整个心都烧了起来,燎原了整个躯体。
二人在唇齿之间紧密结合起来,室内安静,只剩下二人暧昧细碎,又黏腻的水声,像是春日处化的冰棱,又像是夏日荷叶上的清晨露珠,混在彼此交织的急促呼吸中。
不一会,二人姿势变动,谢弃坐在凳子上,挺直了腰,仰首回应着她。
江辞跪在他腿上,低头搂着他肩膀,亲吻着他,感受着他放在自己腰上的大手,身上只觉一阵酥麻。
直到屋外传来齐华的声音,她疑惑问道:“师妹,你怎么还没进去送饭。”
江辞立刻分开,二人口中顿时出现一条银线,在日光下,格外显眼,谢弃却意犹未尽,像尝到了甜头的小狗,鎏金色的瞳眸迷茫又懵懂,他再要追吻过来,江辞赶忙捂住他的嘴唇。
她小声说:“不许再动了。”
回身整理衣服,谢弃的眼神渐渐恢复清明,只是那灵力在体内肆意游走,久久平复不下去。
屋外
黎雨衡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就来帮忙送个饭,结果屋里面传来的声音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她虽没吃过猪肉却还没见过猪跑吗?
屋里是进不去,把饭端回去又找不到理由。
她想,应该一会就结束了吧,索性就在屋外等。
这一等,没想到齐华过来了。
黎雨衡心更慌了,她莫名其妙站在别人门口不进去这算什么?
而且师姐不是不喜欢姜云慈吗 ,怎么找过来了。
齐华狐疑地看着黎雨衡,“把饭给我吧。”
黎雨衡内心无语,果然被误会了。
黎雨衡看着齐华敲门,推开门,双手不禁放到眼上,在指缝中悄然看着门后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