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弃抿唇笑,不语,他起身收回灵压,走下对决台。
体内,谢弃看着这一幕,感受着体内传来的爽朗与愉悦。
他——原先是这个性格吗?
李沐膝盖疼痛无法起身,被人抬下对决台,视线仍旧死死盯着谢弃的背影。
“师兄,厉害啊!”岁安先是夸赞。
“不过,那李沐看起来不是善茬。”
“不必把他放在心上,他打不过我。”
“说得也是。”
随后,这场宗门大比逐渐安静了。
究其原因是因那谢弃。
凡是与他对决之人,必然在三招之内跪在台上。
不论对方实力如何。
对手不由坐立难安,这不仅关乎他们自己的脸面,更关乎宗门的脸面,弟子输给小小一个少年,这宗也别开了。
但望舒宗的弟子可不这样,一个个高昂着抬起了头,那意思就是,这少年可是我们望舒宗师弟,羡慕去吧!
岁安把谢弃夸得天花乱坠。
体内的谢弃突然感受到了得意,他分辨这种感觉,确定,是来自小谢弃的。
岁安在谢弃耳旁悄声问道:“师兄,你为何让他们都跪着。”
“不是我让他们跪的,我释放灵压时只是会压得他们起不来身,他们想趴着,想坐着都行。”
望舒宗观众席上热闹非凡,其他二宗便有点冷寂了。
宗门精英被一个12岁的少年在三招之内打倒,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谢弃周围的师兄们七嘴八舌地讲着:“小师弟,你可真给我们长脸了啊。”
有人附和:“就是就是,什么苍苑宗,泽罔宗,我看都比不过我们望舒宗。”
一位身着金色弟子袍的修士怒冲冲而来,身着华贵,正是换了一身衣服的李沐。
他站到刚才说话的弟子面前,一把把他拎起来,“你这贱民说什么呢?赢了几场对决就看不清自己几斤几两了?”
后面那句是对谢弃说的。
那位弟子瑟瑟发抖。
岁安去扒那李沐的手,言辞凿凿,“对决本就有输有赢,你刚才输了比赛,难不成还不让人说了。”
李沐恼羞成怒,一拳揍在了岁安脸上,“我输了就是输了,但也轮不到你这贱民教训我。”
岁安眼圈一片黑紫,疼得呲牙咧嘴的。
谢弃看到这一幕,心里的怒火焚烧了理智,身体里的谢弃也被这火烧着,愈演愈烈。
谢弃连灵力都忘了用,一拳揍在那个苍苑宗弟子脸上,用了十成力,把他揍得踉跄了几步。
随后,那李沐摸着嘴角,看上手指的一抹红,更觉气愤。
拎着拳头,便和谢弃打了起来。
苍苑宗弟子赶忙过来拦,望舒宗弟子见自家弟子挨打,刚才就憋着火呢,现在两方正好碰着,直接打了起来。
“敢对我们小师弟动手,是不想活了吧 。”
“一口一个贱民,丫的,老子就看不惯你们苍苑宗弟子这个德行。”
“本来就是贱民,当了修士难道就改变地位了,可笑死人了。”
观众席上一片混乱,泽罔宗的女修士们端了盘瓜子,津津有味看着两波男人们混战。
对决台上弟子正切磋,一转头发现观众席上打着架,好家伙,比他们对决还好看。
一群少年人,年轻气盛,打得连灵力都忘了施了,你一拳我一脚的。
眼看愈演愈烈,修长老从天而降,冷着一张脸,赶忙用灵力叫停。
灵力穿梭在每个弟子之间,缠斗在一起的弟子仿佛被蛮力分开,毫不手软地被扔到地上。
“望舒宗的地盘上,我看谁还敢动手。”
苍苑宗弟子衣袍褶皱,发型皆乱,一脸怒气地瞧着望舒宗弟子们。
修长老一个眼神瞅过去:“再敢滋事,从哪来就给我滚回哪去。”
这边望舒宗弟子也好不到哪里去,腰带都散了,头上发带都不知掉哪里去了。
他们绕是如此狼狈,也不忘一脸得意得朝对方示威,心里想,修老头这回可真不赖。
被谢弃摁着打的那个弟子起身,吐了一口血,剜了谢弃一眼,回到座位上。
谢弃脸上挨了几拳,嘴角泛血,丝丝缕缕的疼痛传来,却毫不在意,他平息着胸腔里的怒火,吹了冷风,便冷静下来。
身体里的谢弃也感觉跟着小谢弃打了一架,真真是痛快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