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他轻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欣赏。
傍晚训练毕,安纪独坐画室,眺窗外夕阳。
门轻启。
入江奏多入内,手持两罐饮料。
“樱桃汁。”他递一罐给她,“听说你喜欢樱桃。”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关切。
安纪接过,轻声道谢。
入江在她对面坐下,开罐咖啡,饮一口。
“今日之事,我已知晓。”他言,语气平淡,似说天气。
安纪手指微紧。
“你做得很好。”入江语气平淡,似说天气。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肯定。
安纪抬眸望他。
入江未看她,只望窗外夕阳。“有些人只会在旁风言风语,因他们做不到,便觉他人亦不可。你无需在意。”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劝慰。
安纪沉默片刻。“我在意。”她轻声,“非在意他们言,而是……在意他们如此说雪奈。”她的语气中充满维护。
入江转头看她。
“雪奈她……”安纪微顿,“她不知自己网球之美。她只知要赢,要更强,要打败龙马。但她不知,她的网球如暴风雪,既美且烈。”她的语气中充满对雪奈的欣赏。
入江看她,镜片后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你知道,便足矣。”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安慰。
安纪微愣。
入江起身,拍裤上灰尘。“下次若再有人言,告我。”他至门口,回首看她,“我为你处理。”他的话语中充满保护之意。
安纪看他,忽而一笑。“好。”她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感激。
入江离去。安纪独坐窗边,手握樱桃汁。她开罐饮一口,觉甜。
她拿速写本,翻新页。铅笔移动,画一颗樱桃,旁书:给雪奈。
继而画白玫瑰,此番是全绽。
当晚,安纪卧床,望窗外月亮。
手机震。
雪奈:安纪,今日谢你。
安纪:谢何?
雪奈:我皆闻。
安纪愣。
雪奈:训练场后,那二女所言。我闻。
安纪:……
雪奈:你言,我亦闻。
安纪沉默久。
安纪:雪奈。
雪奈:嗯?
安纪:你网球,真厉害。
雪奈:我知。
安纪:非赢之厉害,乃美之厉害。
雪奈:美?
安纪:如暴风雪,美且烈。
雪奈久无回复。
安纪看屏,以为她已眠。正欲置手机,消息至。
雪奈:安纪。
安纪:嗯?
雪奈:汝亦然。汝画如暴风雪,静且烈。
安纪看消息,笑。
安纪:晚安,雪奈。
雪奈:晚安,安纪。
她置手机,望窗外月亮。月光洒入房,温柔而静。她忆及今日午后球场阳光、雪奈击球之姿、入江之语“你知道便足矣”。
她闭目,嘴角带笑。
明日,仍将继续画画。画雪奈网球,画入江侧脸,画全绽白玫瑰。画这世界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