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但这是吾等的错误,现在补偿予你,希望你能改变他们的结局。”
他们?李悦舟想了一下,难道是指卢昭野吗?
但这道虚影说完后就消散开来,连一丝丝颗粒都摸不着。
李悦舟上前翻开那本书,还是他前夜看到的内容。
书最后的结局也还没有改变,难道是自己做得还不够吗?李悦舟有些茫然,他该做些什么呢?
不过算是搞明白了这本书到底是什么,算是那种小说里的金手指吗?
他盘腿翻看着面前的书,确实,他自己先前还没发现,这确实不能算得上是一本“书”,因为真的很薄。
就像李孝廉这风光又短暂的一生。
他轻叹一声,缓缓从梦境中脱离出来。
过了几日,卢昭野守擂成功,正式夺冠,而李悦舟也在鸟语花香中醒来,小厮赶忙进来伺候他穿衣,过了一会,卢昭野也来了。
随着房门被推开,今天他穿得略显张扬,一身红衣绣着金纹,云纹与竹月交相辉映,外面的阳光从背后撒了进来,那竹月似乎正在隐隐流动。
长发被高高扎起,还捆了一个红布条的发带,发带尾端和衣服上的纹样对应。
李悦舟有些看呆了,平日里的卢昭野也好看,但就是太低调素雅了,今日怎得像是孔雀开屏了似的。
一旁的小厮可没功夫去看大少爷,赶忙给自家小少爷把衣服穿好,又把头发盘起,穿了一根红宝石银簪在脑后,完全是不输给卢昭野的俊雅。
李悦舟有心想锻炼自己,便没有坐在轮椅上,一步一步有些慢,却很坚定的往卢昭野方向走着。
自己被卢昭野的模样晃了神,而卢昭野又何尝不是呢?
之前李悦舟的衣服都是李孝廉一手包办的,主打方便简洁,毕竟一个痴傻儿,一年到后也不会出门几次,但现在却不一样了,便重新赶制了一批新衣送来。
各色都有,但李悦舟本人不大喜欢太显眼的颜色,比如说卢昭野身上的红,但今天他爹说有要事宣布,让他务必到场,穿得亮眼些。
所以也摒弃了那些素色,选了一件相对来说比较亮的鹅黄色。
鹅黄色衬人,加上李悦舟本就白皙,长了些肉,又休息好了,整张小脸被衬得红扑扑的,白里透红,好看得不得了。
长发没有和卢昭野一样高高扎成马尾,而是梳顺后在脑后盘了个揪,还被心灵手巧的小厮编了几束麻花辫绕在旁边,而耳后也编了两根,用与衣服同色的发带扎好。
但最后插入的银簪上镶嵌着的红宝石,却是为了配合卢昭野。
家中主人每日穿什么衣裳,小厮们都被早早吩咐过,想到李盟主特地吩咐的要体现出二人的兄弟情深,小厮对自己的搭配满意得不得了。
而主人公们完全不知道李盟主的“深谋远虑”和小厮的“机灵一动”,但却着实都被对方给惊艳到了。
卢昭野觉得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热,从前就知道李悦舟生得好看,但现在看来更上一层楼...怎么会有这么灵动好看的人?
李悦舟也有些不敢看卢昭野,他还没死的时候就对自己的性取向有一丝丝的怀疑,这么一个俊朗大帅哥站在自己面前,很难控制住自己啊。
两个人心照不宣的都没有提起关于外貌方面,小厮们也就满满意意的把二人给送了出去。
今日才是卢昭野正式被李孝廉收为义子的日子,故而李孝廉要求卢昭野和李悦舟二人都要前来,不止如此,他甚至还将在外游历的好友们也都喊回来了。
好友们不知道李孝廉是为了告诉他们自己儿子恢复的事情,还以为是要让他们来给卢昭野造势。
毕竟在座的人随便拎一个出去都是能响彻武林的名头,能给其铺下路,也是合理。
李孝廉乐呵呵的坐在上位喝茶,虽然在他身侧两边依次坐着不少人,但却不是分得很清楚的上下级关系,只是作为盟主,他的威严不可破。
好友们都不是不讲理之人,并不会在意这些。
“孝廉,你为昭野费心了。”
一名身着蓝白色衣衫的女子笑吟吟的开口,从脸上的痕迹来看年纪并不小了,约莫和李孝廉差不多,但那双眼锐利如鹰,腰杆挺得笔直,虽衣衫朴素,但面容威严。
在她身后跪坐着三名衣服制式差不多的女子,长发被高高盘起,在脑后盘得一丝不苟,上面均插着一根刻着牡丹花的银簪。
这有些割裂的配饰与气质,却形成了她们独特的派系。
李孝廉今天心情很好,看着座下的好友们还不忘卖卖关子:“其实不只是为了昭野才匆匆将你们喊回来的。”
“哦?还有什么喜事?”坐在那蓝白衣衫女子对面的男子仰头喝了一杯酒,挑眉笑问。
但李孝廉就是要卖关子,只含笑不语。
“嘿,叶霁月,你看看他这样子。”
女子爽朗的笑了出来,叶霁月没得到答案也不恼,只给自己灌酒。
“想必是很重要的事情。”
坐在叶霁月下方的一名僧人也双眼弯起,垂眼看向自己面前的素斋。
“道法大师,你怎么不掐指算算呢?”
几人聊得热火朝天,还未到之前约定的时间,所以并没有参加大会的弟子前来。
但屋内几人耳力都是极好的,云川动了动耳朵,侧目看向门口方向,她挑眉看向渐渐放大的两道人影,有些诧异:“好啊你个李孝廉,这么大的事竟然也敢瞒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