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作却刚巧惹怒了他,谢无虞伸手捉住她的脚踝,微微发力,便将她拽到身前。
男子高大的身形迫近的时候,纪锦芙微微颤了一下。药性又卷土重来,熟悉的龙脑香令她头晕脑胀,近乎飞快地酥倒。
她歪在柔软的锦衾之间,呼吸凌乱,鬓发松散,没了平日里的高不可攀,反倒又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随便一个男人,也可以?”谢无虞面露讥诮,逼迫她直视自己,“你就偏要如此辱我么?”
大掌几乎将她整张脸紧紧包裹,两人呼吸交缠。
好近好近……纪锦芙的眼角溢出几滴清泪,她快被这该死的药折磨疯了。
眼前的视野一片模糊,无法凝聚。
泪光点点里,她仿佛看到谢无虞苦笑了一下,嗓音喑哑地诘问道“凭什么?”
“旁人可以,偏我不行?”
说罢,谢无虞便对着那红润饱满的樱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与其说是亲吻,倒更像是一场侵略。他毫不温柔地舔舐着纪锦芙的唇瓣,急促地抵住、厮磨辗转。
纪锦芙下意识地想要骂他,方一启唇,恰好被谢无虞寻到时机深入。
战机一瞬即逝,谢无虞年少从军,自然不会放过这等机会。
他飞速地含住她那柔软的小舌,来回反复地搅弄,时而缓缓地在齿关搔动,时而抵住一处狠狠纠缠。
纪锦芙听着啧啧水声,羞得满脸通红,可药力一经催发,她不受控制地抬手搂住身上人的脖颈,迎了上去。
谢无虞感受到她的主动纠缠,轻笑了一声,立时变本加厉地卷着她的,在口腔中舞动起来。
直吻地纪锦芙呜呜直叫,谢无虞方才罢休。
二人唇舌分离,扯出一缕银丝落下。谢无虞眯了眯眼,追着那屡痕迹舔吻过去,直直吻到颈间,还在缓缓下移。
纪锦芙浑身颤抖,她有些难耐地喘息着。
这番“交战”非但不令她生厌,反倒隐隐令她有些期待。
湿润的痕迹蔓延而下,甜美成熟的蜜桃褪去外皮,走漏了那甘美芬芳的气味。
男子的躯体再次覆了上来,谢无虞盯着纪锦芙绯红的面颊与失神的双眸,心中意动。
这娇小姐现下倒是乖觉,只是不知是因为药力,还是……
他不敢深想,心中烦躁不堪,动作便也多了几分冷硬粗鲁。他伸手轻轻拍了拍纪锦芙的脸颊,低声命令了一句。
纪锦芙呜咽一声,忍着羞怯,轻轻地张开口照办。
谢无虞见此美景,瞳孔中也染上欲色,迫不及待地勾缠起来,直弄得啧啧作响。
吻得好深……纪锦芙快要喘不过气,但又舍不得就此推开他。
她浑身如同浮在云端一般,飘飘忽忽。刚才忍耐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得以释放,快慰地她眼泪直流,身子却始终勉力迎合个不停。
“这么厉害?”谢无虞抬手抚了抚她被眼泪与汗水沾湿的鬓发,另一只手勾勾缠缠地握住她的。
虽然他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到底比这药性发作的人耐得住些。
于是他放缓动作,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手下那丝缎一般的肌肤慢慢浮起一层粉色。
那有若实质一般的目光终于让纪锦芙想起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儿,她连忙推开谢无虞的脸,嗔道:“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闻言,谢无虞立时大力用指尖挼了一把,激出她一声惊叫之后,方才满意地续续安抚起来。
他用空着的手扯下纪锦芙掩唇的手,坏笑道:“又没人,怕什么?”
“谁怕了?”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她只是不熟练好不好!
“是是是,纪大小姐是什么人,这点小阵仗怎么能吓到你?”
谢无虞思忖了一下,捉住她的手腕吻了吻,罕见地耐心道:“你放开些,还能少吃些苦头。”
听他这么说,纪锦芙如蒙大赦,也不再忍耐,轻轻扭动几下。双眸中盈满泪水,莹润欲滴。
这么迫不及待?
恐怕药力非同小可,谢无虞也怕一直拖下去对身体有损,便道:
“那我可不客气了。”
谢无虞自然是真的不再客气,一改方才的缠绵轻柔,转而发狠一般在她身上留下点点红痕。
纪锦芙感觉自己简直被这人搓扁揉圆,心里那点跟他作对的念头又占据了上风,“登徒子……没看出来,你在我爹娘面前人模人样的,私下里懂的还真多啊。”
“真是烂人,只会装乖,背地里总是欺负我……你从前就总是这样!”
“这算多么?”谢无虞无视了她的控诉,失笑道:“我还懂些别的,你想学么?”
军中男子聚集,许多人说话素来没个遮拦。他听了不少,从前还觉得厌恶,现下方才知晓其中的妙处。
还好他记性好,听过的话都能记得,否则还真要不知所措了……
纪锦芙又气又羞,满面绯红:“我要你教?充什么老学究!”
这人简直不知廉耻!
谢无虞脸上挂不住,便也存着几分赌气,尽力地卖弄起他平生所学。
纪锦芙惊愕地看着他的动作,手忙脚乱地抓住他的头发,“这个不行!”
发间传来的痛意让他有点恼怒,可这时正在紧要关头,谢无虞无暇他顾,不便说话,只抓住时机,对着一处猛攻起来。
幸而他的手段远胜纪锦芙,只消几个回合,她便在他手中败下阵来,任他施为。
纪锦芙自幼是何等的锦衣玉食,自然养得一身细皮嫩肉,肤如凝脂。
她人虽纤细,臀腿却生得丰腴些。谢无虞为了制服她,只能牢牢握住,以免她挣扎。
他虎口牢牢卡住,那嫩滑的肌肤仿若奶油一般,自他掌中溢出些许,晃眼的美景任谁看了都难免觉得心惊动魄。
谢无虞看得双目泛红,他又素来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今日定然要这刁蛮女子向他服软不可。
纪锦芙的声音有些变调,她三魂七魄早就去了一半,全没料过这般甜腻勾人的声音是自她而发。
她可怜巴巴地咬住指尖,要是反应太大,岂不是输给谢无虞了……
“讨厌鬼,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讨厌鬼!”
谢无虞见她那张粉嫩湿润的樱唇喋喋不休,一刻不停地咒骂着他,啧了一声,复又吻了上去。
纪锦芙恼羞成怒,推开他骂道:“你亲个没完没了了!讨厌!废物!”
谢无虞挑了挑眉,“好罢,换个地方。”
换……换地方?
纪锦芙心里生起十分不好的预感,她急忙捂住眼,努力的忽略身上奇怪的触感。
潮湿粘腻,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紧紧地贴着她。可她非但难以生厌,腹间那股紧紧缠绕的痒意挥之不去。
纪锦芙心道完了,她承认,这方面谢无虞真的比她懂得多些。
半晌,她终于偷眼去瞧,却只看到谢无虞乌黑的头发与发顶的金冠。
这人凭什么还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也太不公平!
纪锦芙颤颤巍巍地除去他的发冠,乌黑的发丝挂在颈间,与白皙泛粉的肌肤交相辉映,眼尾泛着红,媚态横生。
这人分明是个男子,倒也生得十分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