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阿爸掌权永盛的那阵,叔公们就百般阻挠。”何柏谦站在钟楚湉面前,“讲来讲去,无非是因为,叔公想坐这把位。”
“叔公年纪大,除了今次机会,恐怕都没机会了。”
“何柏谦,你!”三叔公没想到何柏谦会同他公然唱反调,毕竟,今日这一局是何柏谦亲手促成的。
“三叔公,刚听阿言讲你被骗的事。”何柏谦笑了笑,“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你都是这么蠢。”
钟楚湉望着三叔公的脸从红色转为白色,最后肩膀塌了下去,没了气势的三叔公,老态尽显。
她明明提醒过他,何柏谦信不过。
但是他偏要孤注一掷拉她下台。
何家旁支在何家的地位不高,若不是靠着三叔公的威望,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恐怕今日之后,三叔公也再没机会同她发难。
钟楚湉望向一旁的何柏谦,他利用三叔公放出舆论,将她同何家解绑,这一步意味着什么,她好清楚。
这一幕,被何柏言捕捉到,他的眼神暗了暗。
管家走了过来,“太太,差不多要动身去墓园。”
钟楚湉瞥了一眼三叔公,“我的提议刚刚已经讲过,决策权在各位。”她没再等人讲话,直接向外走。
何柏谦跟在她身后,“mommy,我同你坐一车。”
钟楚湉望了他一眼,没出声。
两个人穿过花园,门口停了一排的车。
何家拜神通常是在自家墓园私设的道坛,道坛不对外开放,道坛内的法师以及神像均由何家供奉。
何金水之前,拜神通常由族内的长老作为主祭者上香奠酒,自何金水开始后,由族内的掌权人行事。
自何金水去世,这件事便落在钟楚湉身上。
她好清楚,三叔公选择今日向她发难,质疑她的身份,无非想恢复长老祭祀,掌握话事权,压她一头。
她不会给任何人机会。
不会三叔公同何志铭机会。
利用三叔公的何柏谦都一样。
两个人坐上车,她双腿交叠望向阿谦,“阿谦,若不是你假意同三叔公合作,我好难将他一击致命。”
“多谢你今日送我的大礼,我回了一份给你,希望你中意。”
何柏谦望着她的笑,心底有些隐隐的不安。
他不会知,她同样准备了他的报道,有关他的婚约。
有关,他同英国那个女人的床|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