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灵魂共鸣,去往任何人都未去过的深度。
夜晚的理智就如同深海中摇摇晃晃的—小船,轻易地就会倾覆。
“你给我留位置了对吗?”钟楚湉解开安全带,向何柏言靠了靠,“因为你...”
“昨夜吻了我。”
轰隆——
闷雷砸了下来。
何柏言呆滞在原地。
“你不中意关景晞,你中意我?”钟楚湉双手搭在何柏言的肩膀,搂住他的脖颈。
昨夜...不是梦!
何柏言没办法接受这件事,没办法接受自己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带着阿妹误入歧途。
“湉湉。”他的声音干涩,“我…”
后半句话被柔软的吻堵住。
何柏言一瞬间双耳嗡鸣。
他同他的阿妹,越界了。
磅礴的雨水淋在车窗上,世界模糊,车外的人都没办法望清楚他们。
何柏言想要推开她,但钟楚湉却直接坐了过来,双腿跨坐,双手搂住他的脖颈。
温热濡湿的吻令他的理智瞬间崩溃,他没办法拒绝她。
钟楚湉的吻青涩真挚,她都有了向前一步的勇气,何柏言不想懦弱。
可年长者就要负担更多责任,包括在阿妹做出错误抉择的时刻。
“湉湉,你冷静一点。”何柏言双手按住钟楚湉的肩膀,将她推开,剥离自己的心。
“我冷静不下来,所有的一切都太快了。”钟楚湉像一只被淋湿的公仔整个人在何柏言的手中软塌塌的。
窗外的雨淋湿了一切,包括何柏言的心,他怎样才可以在贪念中保持理智?
“你明明中意我,我都中意你,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没有伤害到任何一个人?”钟楚湉的声音带着丝丝颤抖,“到底为什么不可以在一起?”
为什么?
这个问题何柏言思考过好久。
“因为在我们人生的前十几年,我们就是兄妹。”何柏言的声音带着愠怒,“我是你可以依赖,可以学习的阿哥。”
“可我却带领你走入歧途,这样的行径是错误的,实在误导你。”何柏言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的冠冕堂皇。
明明那些夜里…
“可你中意我!”钟楚湉讨厌这些没用的大道理,“你日日梦里同我接吻,抚摸我,同我做尽肌肤之亲的事!”
何柏言没想到他费尽心机隐藏的一切,在搬家的第一日就被曝晒在阳光下,那些肮脏的梦境,带着钟楚湉尝尽禁忌快感的梦全部涌了出来。
他听不下去,羞愧迫使他制止他伸出手去捂住钟楚湉的嘴,“收声!”
“何柏言,这才是你搬离家里的真是原因是不是?”钟楚湉却挣扎躲开了,她的手死死按住了何柏言的肩膀。
“何柏言,清醒的人应该是你!”
“是你应该认清现实!”
“我们已经...没办法再做兄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