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金主的宝贝儿子,莫屿总不能现在就开口说我看上你了我俩找时间上个床吧。
这东西得循序渐进,最好是宋栖迟主动提,他再不情不愿半推半就生米煮成熟饭......
事儿不就成了?
“哦,是在看你,时间过得真快,要不是姐姐发了照片我还真不敢确定是你。”莫屿通过后视镜和宋栖迟对视上,“听姐姐说你回来管理国内公司,那这几天上下班我来开车带你熟悉熟悉怎么样?”
“没司机吗?”
莫屿转弯开上高架:“有是有,老吴的车技也比我好,但我这不是想着我们这么久没见面,这几天可以联系联系感情嘛。”
宋栖迟又闭上眼,没说行还是不行,莫屿心大,自动理解为需要他接送。
虽然已经计划好要把人带上床,但也不能只围着宋栖迟一个人转,莫屿又问了几句宋千雪的近况,顺便在便宜儿子面前表表对宋千雪的忠心,用以抵消将来和宋栖迟上床的罪恶感。
莫屿二十岁跟了宋千雪,到今年刚好第十个年头。
现在回想起来,莫屿能有如此优渥的生活,他还真得感谢他爸。
莫屿他爸是个赌鬼,他家本来就穷,他和他妈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卖完也还不上债。后来他妈死了,他爸丢下他一个人跑到外地,讨债人找不到本人就把讨债对象换成莫屿。
被宋千雪捡到时,他正被讨债人按在地上打。
那时莫屿靠资助到蓉城念大学,本以为逃得远远的就没人能找到他,没想到那群人直接堵到莫屿大学门口逼他还债。
他一个穷学生靠着每天晚上去ktv端果盘赚三十块钱生活费,怎么可能还得上他爸欠下的巨大债务。
宋千雪的保镖轻轻松松将那群讨债人制服,女人用脚尖点了点其中一人的膝盖,垂眼问:“他欠了你们多少钱?”
八十八万整,走的宋千雪私账。
莫屿不可置信地看着宋千雪,抖着声音问你为什么要给我还债?
宋千雪拉起满身脏污的莫屿,替他擦干净脸上的血:“我很喜欢你,你来当我的礼物好不好?”
当晚,莫屿就跟着宋千雪进了做梦都不敢梦的庄园里。
车子缓入庄园大门,宽阔的石板路笔直通向主宅,两旁是修剪得一丝不苟的法式梧桐,树冠如盖,在路灯下投下斑驳的影子,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喷泉,中央立着大理石雕塑,水流沿着雕像的曲线潺潺而下。
绕过喷泉,车子稳稳停在主楼前宽阔的停车坪上。
莫屿识相地没再碰宋栖迟的箱子,进了门,他突然有些心虚。
接人时走得太急,他忘了让人打扫自己房间。
他和泡友们今晚玩得有点大,只要不是傻子一进去就能知道先前屋子里的人有多么yin乱。
宋千雪去美国拓宽海外市场不到半年,莫屿就用各种理由把庄园里的佣人辞退,只留下一个他亲自挑选的菲佣,免得以前的人和宋千雪打小报告。
平时只有得到他的允许,菲佣才能进莫屿的房间打扫。
人越害怕什么越来什么,宋栖迟已经走到他的房间门口。
“等等!”莫屿急忙上前,“你的房间在那边。”
他指了个最远的房间。
宋栖迟歪头看向他:“为什么?这不是我之前的房间吗?”
莫屿原先和宋千雪住在三楼,正对着床挂着他和宋千雪宋栖迟母子的照片。
每次和别人在这张床上“做游戏”时,他总觉得照片里的人在看他。
任谁也不想爽的头皮发麻时抬头发现金主和金主儿子对着你笑。
所以莫屿搬进了宋栖迟的房间。
倒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因为宋栖迟的房间大,容得下更多人。
“那个,姐姐房间的灯坏了,我就暂时住在你的房间。”莫屿扯了个蹩脚的理由。
宋栖迟没多说,手从门把手上撤下来,拖着箱子转身去莫屿指的房间。
莫屿好了伤疤忘了疼,危机刚化解他那点小心思又浮起来。
天渐渐热起来,宋栖迟脱下外套整理行李,莫屿倚在门边看着。
暖黄的灯光从顶洒落,笼着宋栖迟修长的身影。骨节分明的手指拈起一件衬衫,轻轻抖开,折好,动作间带着几分慵懒。
窗外月色正明,清辉透过玻璃窗斜斜打进来,淌在宋栖迟身上,光线沿着他结实的小臂勾勒出起伏的线条。
莫屿假模假样开口:“需要我帮忙整理吗?”
“你看起来很累了,去休息吧。”宋栖迟答。
好意被拒绝莫屿没气馁,用眼睛把宋栖迟从上到下细细描摹一遍,心满意足回房间睡觉。
凌晨。
莫屿在床上皱眉翻了个身,
这间屋子也有一幅画对着床头,油画上静静绽放的蔷薇丛中闪过一点微弱的光亮。
宋栖迟坐在电脑前看着监控中的人辗转,指尖在电脑屏幕上轻轻点了一下。
“晚安,爸爸,我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