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珠滴落在剑刃上,反射出她悲伤的脸庞,她声音哽咽,“……好。”
几人来到密室中,只见石桌上放着神石,映得密室五彩斑斓,但却不见青辞的踪影。
“她人呢?”林婉问道。
“她进入了川脉石,相传进入川脉石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的。”采苓说道。
林见鹤神情凝重,慢慢走向那块石头,“没想到这块神石孕育天地灵气,却也会‘吃人’。”
林见鹤说着,手指便要碰上那块石头。
“师兄不要!”采苓大声阻止他,伸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袖。
一道白光闪过,瞬间淹没了一切,只觉得神石中有一股力量将自己拽进去,眼前只剩一片空寂。
两人瞬间感觉天旋地转,一阵眩晕感传来。
接着便是下坠的感觉,像是坠落在深渊中,久久没有落地。
采苓死死抓住林见鹤的衣袖,不肯反放开手。
下面的罡风吹得人睁不开眼睛,两人渐渐昏过去。
林婉看着空空的密室,刚刚二人都进入了神石中,这里却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采苓的的手下意识挡住阳光,窗外射进来的阳光实在是太过刺眼了。
“采苓?”沈千溪用手轻轻叩门,“醒来了吗?怎么今日还没醒呢?”
采苓瞬间在床上弹坐起来,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她用手捶了捶太阳穴,脑袋一片空白,她看向门外,慢慢穿上鞋,懒散地走过去,睡眼惺忪,“师姐,来了。”
“吱呀——”采苓打开房门,一道刺眼的光从门外射进来,她下意识用手腕挡住。
“别睡懒觉了,该起了,小懒猫。”沈千溪温柔地说道,像是在哄孩子。
“好~”
“那我先走了。”她边说边摸了摸采苓的头。
耿星手上拿着几朵鲜艳的花从门口走了进来,边走边用手草草梳理着自己额前的一点碎发。
“小星。”一声清脆沉稳的声音传来,沈千溪叫住他。
他猛地转身看向沈千溪,慌慌张张地将手中的花束藏在身后。
“干什么呢?”沈千溪慢慢向他走近,想要看看他在身后藏了什么。
“没……没什么。”他急忙躲开沈千溪的注视,然后嘴角扯出一个微笑,“大师姐,有什么事吗?”
她没有追问,只是浅浅笑了一下,“没什么事就不能和你说说话吗?”
“啊……当然可以!”他懵懂应着,刚刚大师姐离得有些近,她发丝的香气慢慢逸进他的鼻腔,耳朵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怎么傻呆呆的啊?”她的声音温柔磁性,又不染俗尘。
他的声音里带着紧张和不自然,“师……师姐,我还有些事,先……先走了。”
他向着一边跑去,只留下沈千溪在原地低头掩嘴浅笑。
采苓在亭中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无比熟悉。
她紧紧蹙起眉头,想好好想一下自己到底为何会在心底产生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为什么呢?”采苓不解地挠了挠头,“为什么会感觉这么熟悉呢?”
她一抬头,林见鹤在不远处站着,看着她们。
采苓慢慢走近,她绕着林见鹤走了一圈,“师兄,你回来了?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林见鹤薄唇紧抿,眉头紧蹙,“师妹,什么叫我回来了?难道我离开了吗?”
“没有吗?”采苓小声嘟囔了一句,两人都有点摸不着头脑。
采苓在院子里随便溜达着,不知不觉便走到了沈千溪的房间旁边。
“好久没有吃李记糖糕了啊。”只听沈千溪感慨一句。
李记糖糕?师姐原来爱吃李记糖糕,我竟然不知道!看着吧,耿星,这次,师姐一定会更喜欢我的!
沈千溪慢慢打开窗子,看着采苓离开的背影,低头掩面浅笑。
采苓迈着欢快的步子踏出天净宗的小木门。
木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心中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好像是不舒服,也好像不是,好像是手在控制不住地发抖,也好像身上的某些地方在抗议,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林见鹤就在那里静静站着,眼神空洞,似乎是睁着眼睛睡觉,好像没有什么事能叫醒他。
“啊!”外面传来吵嚷的声音,让人的心平静不下来。
“不好了!”一个弟子前来报到。
“怎么了?”沈千溪慢慢走出去。
他语调战战兢兢,“虎……虎妖正在攻打我们的结界!”
“没事的,”沈千溪慢慢说道,“天净宗结界固若金汤,不是一时半刻能攻破的。”
沈千溪站在堂前,下面有许多弟子待命。“天净宗弟子听命,随我一起去平定祸患,一起将肇事妖怪抓住!”
“是。”台下弟子纷纷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