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廷这些年积攒的魔法材料很多。”夏弥轻轻摸着湫的头发,手顺着发丝流连到了翅膀的根部,湫的脸红了,他偷偷合起了腿,“积累了这么多年的资源就这么挥霍一空,也不知道他们心心念念的冕下醒来,会不会再次气晕过去。”
“谁知道呢,反正查理斯也不是什么好人,就让他们狗咬狗吧。”夏弥注意到湫的小动作,他笑了,“有了科尔杰的发明,教廷的军队也无法进入贝卢卡镇,通过这些天的重建,贝卢卡镇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地精虽然惹人生厌。”夏弥将文件翻页,翻动纸张的手随手搁在椅背上,纤长的手指垂下,滑过天使的唇,湫抬起头,追着手吻了上去,“但有了这个机械,主人就不用继续守夜了。”
“机甲的侦察模式确实很便利,但科尔杰操纵机甲的水平简直是惨不忍睹。”夏弥收回手,拿笔在文件上进行批复,“你提醒我了,我是该找个人,专门教一下他体术了。”
“不,我亲自教。”夏弥的手指在羽毛笔上搓揉了一下,再次落笔,“这是个研究机甲的机会。”
“只训他,不训我吗?”湫满脸仇视地看着夏弥手中的笔,他想夺过笔,让夏弥的手落在他的身上,但他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你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让我来吧。”再继续下去,他会控制不住地伤害他……
“我会把研究成果写成报告,准时送到你的手上。”湫低下头悄悄咬住了自己的舌头,想用痛感强压下自己的欲望。
“我说了。”夏弥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把手伸进湫的嘴里,不准他咬伤自己,“你不必压抑自己的欲望。”
口水来不及吞咽顺着嘴唇流了下来,夏弥用手抵住湫的牙齿,强迫他抬起了头,“又被我抓住了。”
“唔唔。”湫的眼神开始躲闪,他的眼尾还带着欲望的红,洁白的翅膀扑扇,被抓现行的湫不敢直视夏弥的眼睛。
“该怎么惩罚你呢?”夏弥的眼神暗了下来,他的手指在湫的口腔里翻搅,抽出时,带出了长长的银丝,夏弥伸出舌头,特别色情地将手指上的水舔干净,“对了,我似乎还欠着你一个愿望。”
“愿……望?”湫的身体更加难受了,他想克制自己,但眼神根本控制不住地跟着夏弥走,他在清醒和欲望中浮沉,眉头难受地皱了起来,“不,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我没有别的愿望。”
“不想要愿望啊……”夏弥看出了他的难堪,恶魔坏心眼地笑了,“那就是想要惩罚了。”
“是奖励,还是惩罚。”夏弥用尾巴挑开了湫的衣服,大片胸膛露了出来,“这可由不得你做主。”他用尾巴轻轻挑逗着,“不过,不听话的狗确实该罚。”
“要知道,你的痛也只能被我赋予!”他抬起腿,坚硬的靴子直接往天使难堪的地方踩了下去,“我什么时候准许你自残了?”
“啊!”天使惊呼出声,他的眼神有片刻的失神,但他很快又收敛了,夏弥动了动脚,靴子底下踩着的土很坚硬,所以,只是看上去恢复了冷静。
“你既然已经得到了我。”夏弥抓着湫的头发,将人推倒在书桌上,“为什么不彻底把我们的关系坐实呢?”
“你费尽心思和我打赌,可别告诉我,只是想公开我们的关系。”夏弥长腿一跨,直接骑在了湫的身上,“恋人和主人之间唯一的差别。”夏弥坐在湫的身上,轻轻蹭了蹭,“就不用我明说了吧。”
心爱的人如此盛情的邀请,湫如何能忍得住,“你是我的!”他一把扶住夏弥的腰,把人揽进了怀里,唇齿相对,长时间的忍耐突然爆发,他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
空气被剥夺,腰上的手越来越用力,夏弥感觉自己完全喘不上气了,瞳孔上翻,他本能地挣扎起来,“唔。”
“!”湫的表情突然变得惊恐,腰上的手放开,夏弥被轻柔地扶了起来。
“为什么停下了?”夏弥不满地朝身下望去,银发垂落,天使的脸颊被欲望染成了淡淡的粉,洁白的翅膀张开,湫躺在书桌上,就好像躺在教堂的祭台上,冲动过后,他又恢复了以往的圣洁,“你不想让我成为你的恋人了吗?”夏弥突然很好奇湫堕落时的样子,这双金色的眼睛,也会是这样克制而又深情吗?
“在魔界,恋人之间做这种事是很正常的,甚至只要拥抱过,就能称对方为恋人。”可是这次,无论他怎么用尾巴点火,湫都不为所动,“还是说……”桃心型的尾巴像蛇一样从湫的身上滑走,“天族对恋人的解释和魔族不同?”
“天族的一生……只会有一位恋人。”微凉的触感一点点抽离,已经被点燃的身体骤然冷了下来,湫难耐地动了动身子,他想恢复冷静,但感官却已经记住了一切,身体上还残留着本能的快感,他越挣扎,身体上的感觉就越清晰,当他意识到赋予这些感觉的人是夏弥,湫好不容易恢复的理智又瞬间分崩离析。
天族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恶魔面前完全就是个摆设,湫唾弃被感官左右思想的自己,目光却忍不住朝着尾巴离开的方向追去,桃心型的尾巴晃啊晃,挑开了黑色制服的下摆,滑到了自己的身上。
桃心型的尾巴尖从夏弥劲瘦的腰开始,一点点往上攀,游走到他的嘴边,夏弥伸出舌头,轻轻舔舐起来,“嗯。”桃心型的尾巴伸了进去,“唔么。”夏弥的嘴巴撑不下,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落在湫敞开的胸口。
“恋人之间……”眼前的画面太诱惑了,湫忍得眼睛都红了,他颤抖着,想要离眼前的诱惑远一点,可夏弥就坐在他的身上,他根本无法逃离,“不该有所隐瞒。”
“我们现在的关系和真正的恋人之间还差一步。”夏弥看着湫的眼神带着鄙夷,桃心型的尾巴狠狠抽在湫的脸上,“这种话,等你彻底把我变成你的人之后再说吧。”
被尾巴抽过的脸火辣辣的,湫悲哀的发现,他一直用来压抑自己的痛感,在此刻反倒成为了摧毁理智的帮凶,“我其实……”
桃心型的尾巴伸进湫的嘴里,堵住了所有尾巴主人不想听的话,“既然你这么抗拒自己的愿望,那我就用愿望来惩罚你吧。”
夏弥不顾湫的挣扎,拿起桌上的文件继续批阅,他手中的动作很正经,尾巴却在四处点火。
“不……”身下人挣扎的频率越来越低,渐渐地竟开始迎合,血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夜深了。”夏弥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我们该干正事了。”
他依旧穿着那身禁欲的制服,从高处俯视身下的湫,命令道:“干我。”
金色的瞳孔再无半点冷静,夜色倾倒,湫反压了上去……
在最后一步之前,湫突然恢复了清醒,“不后悔吗,你明知……”
夏弥都快攀上云端了,被这一打岔,差点没从云上落下去,他恶狠狠地把人拽到身前,用力吻了上去,“闭嘴,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