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见到了季诗的真人,近距离接触下来,江临觉得外面能传他和季诗的流言蜚语不是随便说说,是真凭实据。
就哪有一个打工的,到老板办公室,也不是办公室,到老板的家里,跟进自己家一样,就进门脱鞋,还挺有礼貌。然后这翻翻,那看看,只要是好的,就往自己的怀里揣,明目张胆的偷窃!
“不是,你能尊重一下我吗?我人还在这里呢。你拿东西之前是不是要看一下我的眼色?”江临真觉得他这个皇上当的是憋屈,谁都管不住。
“哎呀,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不要这么小气嘛~再说了你要这些都没什么用,倒不如给我拿去哄女人。”季诗边说边向他抛了个媚眼,但是手上的动作是一点没停。
“那我就不能哄女人吗?”江临反问道。
“怎么你要纳妃?他会同意吗?”
好,第二个谜语人出来了,他又是谁?
不是,一个皇帝连纳妃的权力都没有吗?这简直就是天理难容啊。见过丧失人权的皇帝,但是没见过丧失择偶权的。下面那些阴谋老算的大臣不应该变着法的往他的后宫送人吗?怎么?不能因为他现在看上去虚弱,就认为他不行吧。
“他为什么会不同意?我纳妃关他什么事?”江临就郁闷了。
“你可以试试,本质上也不是不行。只是我早上刚听说,你调戏了一个小太监,转头就被他杀了,你觉得你纳妃的话,那些姑娘能活多久?”季诗忽而一转浪荡的态度,语重心长的对他说道:“阿礼,就你现在的处境,我的建议是能活一日是一日,开开心心的就好。”
就这话,是个人能说出来的话吗?这跟临终关怀有什么区别?
“不是,我现在就这么的难堪吗?我就不能死鱼翻身一次?”江临被他们说的都要产生自我怀疑了。
“嗯...难!”季诗摇摇头,“只要阿仪回来,你就日子估计不好过。”
“这个阿仪到底是谁啊?”江临在脑内滴滴十三,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个人物究竟是谁,为什么这多人想要他回来?
“您的胞弟,早年间被先帝送往北元当质子。”
“他很厉害吗?”
“书上说他三岁识字,五岁成诗,七岁兵法如神。”
“那我呢?既然都是一母同胞,我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您?您七岁的时候还在尿床。”
十三的平淡的语气,让江临知道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也让江临明白,为什么那么多的人要让这个仪王爷回来,毕竟和他比较起来,江临这个皇位确实是高攀了。
“那按照这个设定,今天早上那个杀人犯也想让他回来,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不是真的喜欢我,只是因为我和我的胞弟比较像,他拿我当替身喽?”
“一半一半吧。”
江临欲哭无泪,本来设定是皇帝,江临还高兴了一下,开局就称王,顺风盘啊。结果没想到他这个角色,连逆风盘的可能性都没有。
如今江临再看看季诗,再回忆回忆他刚才讲的话,忽然也没有觉得那么难听了,甚至是最真诚的关切。
“你还有什么看上的,都拿走吧。”江临小手一挥,开始破罐子破摔。
“真的假的,那我就不客气了。”对方也不在意氛围,继续搜刮财产。
等季诗收罗的差不多了,这才想起正题:“对了,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我在想,要不要让阿仪回来。”江临坦言道,“阿仪但凡回来,那群老东西们肯定要弹劾我,所以我想...让阿仪死在北元算了。”
这是江临深思熟虑后最直接的想法,他不能坐以待毙,等着别人来取代他,他必须自己先行动起来,抢在别人动手之前。
季诗震惊的直接摔了个屁股墩,怀里的物件也甩的七零八落。
“你认真的吗?”季诗问道。
“认真啊,不然我找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