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不知道为什么季诗这么穷,三十两银子和他拉扯这么长时间,不过有一点江临可以确定那就是季诗大可以不救。
因为景则…真的就是个恋爱脑,江临已经和他解释很多遍了,他和季诗之间只有纯洁的兄弟情义,但是这个家伙不信,他就救了一下季诗,再说了总不能真让季诗死吧!他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一个大将军,怎么能这么的蛮不讲理,小肚鸡肠?他手受伤是情理之中,可能或者应该会发生的事,又不是快死了,你表现的那么难受会不会有点儿夸张?再有两天这伤口就要好了,要不是之前李翁给的药给景楚用了,不然都没有这伤口。
“我再说一次,我真的没事,太医也说了没事。”江临试图解释这快好了的伤口,真的不会要人命。
“可这个伤口这么深,这么长。”景则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妈的,这伤口又不在你手上,江临都想骂,可目前要做的,还是要安抚景则,不然他有的磨人。
“真的没事,你信我,麻烦你信我,你后天再来看,它就愈合,且完好如初。好吗?乖乖。”像乖乖这样称呼,江临从不轻易用,但是一用,必定要拿下所有人。
江临哄他粉丝开心的时候,总喜欢叫她们乖乖,她们听着开心,江临也就开心。
“……这招对我没用了。”
但是景则他不吃这套啊!怎么回事小兄弟,你这样让我很难堪啊!
江临狠狠揪住景则的脸,“大哥你能不能有点情趣,能不能配合我一下?”
“不配合,我现在就是很难受,我不高兴。”
“就因为这?”
“就因为这!”景则说的一本正经,不像是开玩笑。
“你今年几岁了?你儿子今年两岁,他从来都不会因为这事难受。”江临回以同样的真诚。
当你对一个人不抱有希望的时候,对他儿子最好也不要对他儿子抱有希望。
“我才没有!我会因为这事难受!”景楚超级大声的说道,气势汹汹的站在江临的面前。
好的,又来一个讨债的。
看着面前的一大一小,江临只能说……算了他没什么好说的。
“既然这样,那就只能你死一下了。”江临转头对着季诗说道:“凌迟,杖责,分尸,还是什么其他的刑法,你选一个吧。”
“不是,没有必要吧,你自己搞不定他们俩,没必要把我拉下水吧。”季诗表示他也很无奈,“动不动就要我一个人外人送死,是否有着残忍,还有无情。”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没有。”
“那你死吧。”
“不行!”
“那我死吧。”
江临此话刚出,他们三人异口同声道:“不行!”
“那这件事能不能就此结束?”
“能。”
“很好,跪安吧,朕乏了。”
江临挥挥衣袖,心中无男人,天下自然有。
江临并没有降罪于顾云仪,而是把他送往了南阳。南阳本就不满顾云仪的加贡,老早就蠢蠢欲动,想要和楚元开战。
倘若南阳趁着此次北元进攻,背后夹击楚元,那么就算是景则也无力回天,于是江临特意请景老将军去南阳游说,目的很简单,楚元免去南阳三年的进贡,而且让顾云仪过去当质子。南阳王欣然接受。
让顾云仪去南阳前,江临去见了他,没有穿龙袍,而是换了件便服。
顾云仪见他来,依旧是一脸的冷漠,和江临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你来这里做什么?看我的笑话吗?”顾云仪说道。
江临不语,将从酒壶里倒了一杯酒递到他的面前。
“你什么时候开始喝酒了?”顾云仪轻笑一声,不过还是接下了他递来的酒杯。
“前些年和季诗学的。”江临说道。
“你都有季诗了,为什么不肯把景则让给我?”顾云仪的眼神恶狠狠的,但是说话却很平静,有心无力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