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师徒可以干的事?
雁娇娇见他犹豫,继而开口:“等我学有所成就自请戍边,圣上自然也不会怪罪王爷。”
系统:哇,格局一下子就打开了。
钟离岚听完都忍不住想笑。
“好。”
雁娇娇展颜一笑:“那,师父,请受弟子一拜。”
雁娇娇狠狠的将脑门往地上一磕。
她起身时,忽然想到:“师父,在外人面前,我还是得称你为王爷,但实质上,我们就是师徒的关系。”
“好。”
雁娇娇没想到,钟离岚会这么爽快地答应了。
她还以为要软磨硬泡一番才会让他同意。
她一时高兴,得意忘形,暴露出了十六岁少女的活泼与天真,举着剑便在原地跳起来转圈圈。
“师父,我会好好练习剑术,早日出师。”雁娇娇认真地夸下海口。
钟离岚心里话:大言不惭!
能不能活到那时还未可知。
宋长岁透过窗缝看着雁娇娇那双明亮的眼眸。
还有她那纯净的笑容,确实与三个月前嫁进来的判若两人。
“师徒?有趣。”他握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白子也好,黑子也罢,就算是敌人的棋子,重来一局,我也可以得到这枚棋子。”
临城,驿站
帝师司怜在临城驿站落脚,两个小厮打扮的男子匆匆上了楼,进了他房中。
帝师司怜今年二十七岁,长得雌雄莫辨,最妖冶的是他眼角的一颗泪痣,素有武朝第一美男之称,十三岁时便携失传已久的‘帝书’入京,协助钟离氏坐稳江山,特赐帝师之名,成为了钟离皇室的神。
两个小厮打扮的人跪在帝师面前。
司怜吹着茶汤里的浮沫,淡淡道:“西月的事情先报。”
左边的小厮回答:“禀帝师,西月王暴毙,李元姿改嫁给了西月王的弟弟。”
司怜听完,握紧茶杯的手颤抖不止。
司怜叹息。
过了一会儿,司怜才想起,还有一个消息没有听。
“稷王府可有什么消息。”司怜淡漠道。
右边的小厮回答:“禀帝师,雁娇娇不知因何,一夜之间性情大变。”
司怜没什么反应。
他平静地说:“退下吧。”
稷王府
自那日雁娇娇拜了钟离岚为师,宋长岁就在屋里吐出了胆水。
现在还没缓过来。
他替钟离岚诊了诊脉,松了一口气:“药效已起,切记不可累着凉着,否则真会大病一场。”
钟离岚理着衣袖,淡淡回答:“好,谨遵医嘱。”
他这温润的语气,差点又把宋长岁整吐。
“别用这个语气说这个好字,我这一听呀就会想起那日的午后,王爷就是如此回应雁娇娇的。”宋长岁挥挥袖子,故作不高兴的样子。
钟离岚看着宋长岁的小表情,似笑非笑:“好!”
“钟离岚,病死你,活该!”宋长岁一气之下,起身离开。
放眼整个稷王府,也只有宋长岁敢称呼钟离岚的大名。
说起来,二人除了是医患,还是盟友。
虽说钟离岚确实是花大价钱把宋长岁请过来解毒的,但除了金钱的关系,他们还有另一层不为人知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