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搜书网 > 折枝染江月 > 第58章 你说她在睡觉?!

第58章 你说她在睡觉?!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也不算。”

“那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

章嫚思忖片刻,道:“其实只是些很小很微不足道的事。”其实那么多年过去,她都快不记得了,只是宣水芸躲在暗处偷看她们的那种暗悠悠的神色,她到现在都还记得。

“你也说了只是些很小的事,水宣也不至于杀人,对吧。人和人之间有摩擦那是再平常不过的了,如若事事都上升到人命,这世间该有多少仇怨讲不清楚?”林枝扶三两句话结束了章嫚与岳虎无谓的争吵,“还是专注于案件本身,查出真凶,给死者一个交代更好些吧。”

宣水芸无声递给林枝扶一个感激的眼神。

堂内静默片刻,刁高义说,“我记得三日前老苍山和桃花庵举行一一场小小的试练。”

岳虎不理解:“这跟试练有什么关系?”

“酒。”石为是跟刁高义有些默契在的,马上懂了他的言外之意,道:“试练结束,若是赢了,心情大好,喝些酒庆祝一下正常吧?若是输了,心情不好,喝些酒调节一下也正常吧?”

石为说得不错,那天方妙确实喝酒了。不管水性再怎么好的人,喝醉了掉进水里也是难逃一死。

三天前的那场试练,是由老苍山和桃花庵各派出几名弟子为代表,三局两胜。只是一时兴起的小打小闹,甚至连长老们都不在,很快比完弟子们就像往常一样去吃午饭了。

那天章嫚有事下山去了,方妙跟几个平时合得来的坐一桌,那桌刚好有个桃花庵的代表赢了,下午又是休息时间,不用聚在一起修炼,大家都举杯敬酒,方妙也灌了两杯下肚,喝得醉醺醺的,连走路都晃。

岳虎又问:“那肚子上的伤怎么说?而且,既然死因是溺亡,那最后尸身为何不在水边而是在树上?难不成她会飞?必定是人为的。”

刁高义:“方妙那天没参加比试吧?会不会赢了别人被报复?”

岳虎道:“我打听过了,那天方妙没有参加比试。她不是那种争强好胜的人,也不喜欢出头。”

林枝扶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这个问题或许有些冒昧,但我还是想了解一下。”她看向宣水芸和章嫚:“你们桃花庵弟子的待遇怎么样呢?每月有多少银钱?方妙会不会跟谁有经济纠纷?”

“你是说谋财害命?还是欠债被杀?”章嫚笃定道:“不会的,方妙不缺钱用,也不爱炫富,除了我,从未与人有过经济上的往来。”

林枝扶又看向宣水芸,她移开目光,不跟林枝扶对视,淡声道:“我们桃花庵的福利很好的,每月发放的银钱不在少数,女子每年还可领到许多布匹和金银去做衣裳和打造首饰。方妙没有家人之类的需要补贴,按理来说,她应该不会欠债。”

每年都发金子和银子?林枝扶不得不感概,桃花庵的待遇比老苍山好太多了,早知道当初就去桃花庵了。

刁高义:“她有钱,不欠钱,不炫富,但仍不能排除谋财害命。”

他们顺着水这一线索,细细地查遍了山里有水源并且能溺死人的地方,就连山门口养鱼的大水缸都不放过。最终,在灵芜河的草丛边,章嫚发现了方妙常带的银环耳饰。

灵芙河?林枝扶经常去那里捉鱼。她脑子一闪而过那个地方,有些不好的预感无端在心底腾空而起。

这个事情到灵芙河这里林枝扶就没有再参与了,那时天色已晚,大家都说先回去休息,第二天再继续。可第二天,林枝扶就莫名病了,高烧不退,卧床不起。她身子弱,时常生病,江折月守在旁边尽心尽力地照顾她。

林枝扶在床上还一直关注着方妙的事,老是问老是问,江折月又不想离开林枝扶外出,无奈之下,就让乌槐去打听打听。

乌槐这一打听,大半天没回来,反而等到了刁高义和石为来,说是各位长老来找。当时林枝扶正喝了药刚睡下,江折月才不管谁来找,就是天王老子找,也不能吵姐姐睡觉,于是让他们滚。

刁高义和石为左等右等,等不到林枝扶醒来,这边江折月又抱着胳膊一脸凶相地守在门口,不让他们靠近院子,他们连竹清苑的大门都进不去。知道江折月是个蛮不讲理、难以沟通的主儿,刁高义没想跟她争,只得放下话头,让林枝扶醒了就赶紧去一趟斋获堂。

另一边,斋获堂里人群乌压压一片,各位长老和弟子都到了,连辛生也连夜从桃花庵赶了来。堂内气氛凝重,众人大气都不敢出。等了约莫一柱香的时间,刁高义和石为进来了,向庄主拱手:“庄长老。”

庄长看到他们俩身后空无一人,于是皱着眉头问:“人呢?怎么还没来?她在干什么?”

刁高义简洁明了地道:“睡觉。”

辛生听了暴怒,火气从脚底猛串上脑门,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用力拍了一下扶手,怒目圆睁:“你说她在干什么?!”

刁高义顿了一下,还是答道:“她在睡觉。”

辛生火冒三丈,仿佛整个脑门都起了火,腾的一下站起来,举着双手大喊:“荒唐!简直荒唐!!她无法无天!!!”

“我们那么多人等着她,结果她在睡觉?睡觉?!像什么样子?!像什么样子!!”他说着看向庄主,质问:“这就是你收的好徒弟?!”

庄主没答话,让刁高义和石为再去喊,二人便去了。

竹清苑这边还是那般状况,一个严防死守,一个睡得像死猪。刁高义就打算直接硬闯,谁知江折月跟吃了一大把鹿茸牛鞭一样,死活不让,还跟刁高义打了起来。刁高义被一条粗壮的绿藤抽得甩出去老远,虽然石为边跑边喊给他接住了,他还是疼得龇牙咧嘴,整个后背被抽得火辣辣地疼。

“你这妖女,简直不可理喻!”

江折月握着根绿色藤蔓得意地哼哼两声。

这么一拖又是好长时间,刁高义和石为铩羽而归,庄主自然是让再去喊,一定要把人喊来,刁高义嘟囔着嘴,说什么也不愿去了。

堂上不再静谧,好一些长老和弟子说起悄悄话来,自然又是说的林枝扶这样那样。

火红的太阳慢慢西向,庄主等得也不耐烦了,站起来一甩宽大的袖袍,气恼地哼了一下,决定亲自去找,被越淳拦住了。他说:“师兄且在这儿等着吧,还有那么多长老和弟子在这儿候着呢,哪有让大长老亲自去请人的理儿?”

越淳带了刁高义和石为打算再走一趟,若是还不肯来,就敲晕了带来。还没出门,林枝扶和江折月就迎面大步走来了,他们索性跟在其身后回到堂中。

急匆匆走来还没站定呢,辛生就开始骂了:“林枝扶!你个不像话的!你自己说说,你刚刚在干什么?啊?”

林枝扶边拱手边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乌槐,很是疑惑她怎么会在这儿:“回辛庵主,我刚刚在睡觉。”

“睡觉!哈哈,睡觉!!亏你也好意思说出来!你身为老苍山大长老的唯一的入门弟子,成天心思不放在修炼上,就一味地睡觉???”

林枝扶皱了皱眉头,她不知道这老东西吃错什么药了,大张旗鼓地把她叫来,就是要批判她睡觉?本来让长辈和那么多人等她这小辈,应该要郑重道歉的,要罚也是理所应当。可看着辛生这嘴脸,听着他这言辞,这道歉怎么就是说不出口了呢。

“回辛庵主,方才我确实是在睡觉不错,却不是懈怠。其一,方才那段时间既不是操练时间也不用上堂课,是门中弟子可自行支配的自由时间段。其二,我生病了,需要补充睡眠,所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养好身子才能更好地修炼。其三,我只是睡觉,我睡觉既不伤天害理也不欺天罔地。请问我方才在睡觉,您觉得有什么不对?”

辛生咬牙切齿,牙齿磨出来火花:“好个巧舌如簧的利嘴!”话音未落,他直接抄了一旁的花瓶砸了过来。

那花瓶正中林枝扶的头部,碎瓷片哗啦啦碎了一地,鲜红的血当即就一串串从乌黑的发丝里冒出来,顺着脸颊滑到下颚,滴在衣领上、地上。

江折月一个大跨步挡在林枝扶身前,厉声骂道:“你这老匹夫、老臭虫!几次三番对姐姐动手,上次的断壁之仇还没报呢,这次还敢对姐姐动手,信不信我要了你的命!”

辛生哪被小辈这样恐吓过,被吓得一个激灵,咧着嘴,也摆出迎战的姿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