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枝扶还没想好怎么样不动声色地躲开时,脖子和肩颈的连接处有一阵湿热的滑/腻感,比方才更痒了。
林枝扶感觉头皮发麻,有什么东西一瞬间炸开,轰的一声,她用力挣开那人的怀抱。
撑起身转过头,她看到一张美艳绝伦的脸。
弯弯的柳眉,似雪的肤,高挺的鼻,饱满红润的唇,似笑非笑。林枝扶忍不住去瞧那双明净清澈、灿若繁星的眼睛,里头像晕了一潭秋水,眼尾微微上挑,盖了一层薄红。
!!!
真好看。
林枝扶用力抓着被子,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
江折月。
她比以前更美了些,林枝扶这样想着。
“你做什么?!”她刚刚好像在舔自己的后脖颈!
“姐姐,你昨夜轻薄了我。”江折月一手撑着脑袋,维持着一种妖娆的姿势。
!!
这人竟然倒打一耙!明明刚刚还把自己搂怀里舔!!
林枝扶一头雾水,手指握着被单握得更紧了些,视线往下,她看到江折月雪白的脖颈上有一大片星星点点的艳红痕迹。
她指着自己,不可置信道:“我??轻薄你??”
江折月轻轻点头:“是呀。”
“我轻薄了你?!”她再次确认。
江折月眨了眨眼睛,“对啊。”她的语气很平常,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啊。
但林枝扶不能接受,“怎么可能,你轻薄我还差不多!”
江折月挑眉:“姐姐不认?敢做不敢当?”
林枝扶气急:“本来就是!我怎么可能轻薄于你!你、你,你明知道我不喜欢女子的!”
更何况你刚刚还在舔我的后脖颈!
江折月:“所以呢?”
“而且!你之前说过,你喜欢我,你对我本来就有不轨之心,所以,所以……”
我又不喜欢女子,而你一直爱慕着我,一心想要我做你的爱人,所以要轻薄,也是你轻薄我,怎么可能是我轻薄你呢!
这句话林枝扶没说出口,她不敢去看江折月的眼睛了,语气弱了下去,偏过头,抬手摸了摸后脖颈。
江折月:“所以姐姐的意思是,我冤枉了你?”
林枝扶没说话,可还神情不言而喻。
“姐姐不愿意对我负责,还要这般诋毁我嘛。”
“不曾想姐姐是如此没担待的人。”
“我之前是说过我喜欢你,可是你已经明确地拒绝了我,我又怎么会那么不要脸面脱光了衣服爬上你的床来冤枉你??”
“姐姐把我当什么了?把我的感情当什么了?”
“姐姐不是不知道,你们人类女子将清白名声看得胜过一切,我怎么会拿这个来开玩笑。可姐姐还要这样说我,你让旁的人怎么看我?”
“当个负心薄幸的薄情女郎过瘾么?”
林枝扶一句也不敢应,垂着头玩捏自己的手指。
半晌,对面的人说:“姐姐不愿意认便算了吧。”
“反正我受些委屈也无所谓。”
林枝扶:“……”
林枝扶抬头看她,江折月已经坐了起来,身上的衣衫滑落了大半,锁骨很细,上面铺了一层艳红,很深,怕是要出血了。再往上看,唇也红,眼尾更红。
她只看到江折月的侧颜,觉得她很可怜。
林枝扶的脑子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天人交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