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维斯适时地汇报：“先生，格雷森先生直播的实时观看人数，已在三分钟内超过您发布会峰值人数的百分之七十。话题互动率是当前所有热点中最高的。”

托尼没有立刻回答。他抱着手臂，看一眼左边屏幕上艰深的技术讨论，又看一眼右边屏幕上那个时不时对着镜头说句俏皮话的英俊义警。

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那不仅仅是又被抢先的恼怒，更像是一种对用截然不同方式成功的、混杂着无奈和一丝意料之中的惊叹。

“哈。”他终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音节，摇了摇头，“布鲁斯韦恩……你真是个天才。”

“我用科技许诺未来，教授用共情寻求理解，而你？”他不知是嘲讽还是无奈地笑了一声，“送出了一个最富感染力的儿子？”

另一边，迪克并没被隔三差五冒个头的质疑性弹幕内容影响心情。

“另外，从罗宾算起，我也当了不少年超级英雄了，”他装作委屈地摊摊手，“现在还说我是小的，我可是会伤心的。”

——是在夸你年轻啦哈哈哈！

——夜翼居然是这种性格吗？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诶！

——夜翼一直是这个性格呀，你是α世界的吗？

——是倒是，但是网上讨论那么多，也没见哪个β世界的人说超英们性格好啊。不都在阴谋论吗？打开全都是说他们要统治世界的……

——不要说的我们都是反派一样好吗？那些只是合理怀疑！

——是你被信息茧房了吧，我就没刷到过，全部都是夸的，救个猫都夸，一个个跟没脑子似的……

——你才被信息茧房了，我前几天拿我完全不关心这些的妈妈的手机看了，也是骂的和阴谋论的居多！

——吵吵吵，一天到晚就吵，烦不烦呀？

——咦，背景是布鲁德海文警局吗，我看到标志了！

“是的哦，我还没有下班，”迪克笑着回答道，他装作没有看到弹幕里反复刷屏的争吵，“警察的工作任务是很多的！”

——主要还是你太负责啦，阿美利卡的大多数警察都不会这么负责的！

——警察啊……那压力确实很大了。

——我以前不认识夜翼，今天刷到发现好有意思，真实身份和伪装身份都是警察呢（义警也算警察吧？）

——是的！我就是因为这个萌点入坑的，欢迎加入我们夜翼翘臀后援会！

——其实压力也不见得只是因为是警察吧……

——咦，楼上知道什么瓜吗？

——有什么超英内部矛盾吗？他们兄弟几个打起来了？

——兄弟？什么兄弟？

——你不知道夜翼是蝙蝠侠他大儿子吗？

——其实也没什么啦，我也是布鲁德海文人，前几天吃饭的时候听几个刚下班的警察聊天，说最近舆论太大，他们内部好像在和夜翼施压，让他主动辞职来着。

——天，这也太惨了吧，代入一下任劳任怨收入又不怎么高的小警察，简直天塌了……

——啥？他是蝙蝠侠大儿子？！！！

——有什么好天塌的，他爹可是布鲁斯韦恩，就算啥也不干，也不会饿死的。他们这种资本家根本就不懂斩杀线的苦！

——知道几个词就乱用吗？要说斩杀线，哥谭人最该感谢的就是布鲁斯韦恩！

——哟哟哟，终于来了，我就说怎么半天了都还在说些废话。真面目在这儿呢，又想骗公众感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