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传闻中那个新宠兽啊……”汲春努力回想着，“我也是无意中听到客人在谈论这事儿，具体情况我也不了解。”

她有点好奇地开口：“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桑晚没说话，只是默默给叶岚递过去一个鼓励的眼神。

汲春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叶岚，表情有点懵。

叶岚没继续犹豫，她简单讲述了一遍事情经过，略去她和桑晚之间的推理猜测，直接给出结论：“我和桑晚觉得，这个消息和真相有关联。”

她没有说太多，但汲春是个聪明人。

对方一定是走投无路，才会连这种模糊的线索也不放过。

“这样啊……”汲春脑海里回忆着上次的场景略微遗憾地开口，“可惜我也不知道太多信息，这些已经是我听到的全部了。当时也是因为新宠兽的消息太过新奇，我才会记住。”

餐厅一向人多口杂，汲春要是早知道这消息有用，肯定会多套套话。

叶岚本来就不报太大期望，因此并不是很失落：“没关系。”

汲春倒是对此愧疚无比，她狡尽脑汁，终于想起一些有用的消息：“或许我可以帮你在暗涡留意着。”

“暗涡？”桑晚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叶岚的动作顿了一下：“你有途径？”

汲春点头：“之前偶然接触到的。”

她开了个玩笑：“可能我这个人贵人运比较好吧？就像咱们现在这样。”

桑晚看看叶岚，又看向汲春。叶岚的反应不像第一次听说。

“那是什么地方？”桑晚询问。

叶岚眸光闪了闪，她抬头去看汲春，一边和桑晚解释：“一个加密交易平台。”

汲春略带赞许地打量叶岚：“我倒是没想到，你这个年纪还知道暗涡。”

她也没卖关子，顺着叶岚的话跟桑晚解释：“算是黑市的一种吧，不过门槛更高一些。”

“星网深处的匿名平台，是邀请制，交易双方需要用特殊的虚拟货币结算。所以普通人就算有途径接触到，也没办法参与交易。”

汲春顺势挨着叶岚坐下：“一些有价值的东西都会在那里流通——情报、档案还有些不便公开的委托。”

桑晚有点好奇：“联邦居然允许这样的平台存在。”

并不是桑晚古板，她十分清楚联邦的权力有多大，暗涡这种体系的平台绝对不可能瞒过去。

她又问：“规模很大吗？”

“大。”汲春说，“暗涡的节点遍布星际，每天的交易量很可观，至少活跃了十几年。不是小打小闹。”

她宽慰道：“其实也还好，一些大规模的协会也会在上面接委托。虽然虚拟币只能在暗涡上交易，但这么多年了，早就发展处一套商业体系。”

至少汲春本人是觉得这个途径是比较靠谱的。

相比必须实名制发布委托的驭兽师协会，暗涡实实在在地满足了部分人的需求，能悄悄发展起来也不奇怪。

桑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皱着眉判断暗涡是否安全。

规模大，存在久，活跃度高——这种级别的匿名交易网络，联邦不可能不知道。情报部门不是吃干饭的，星网监控覆盖那么广，暗涡能藏一时，藏不了十几年。

她抬眼，一双黑漆漆的眼看向汲春：“暗涡上面有关于异兽的消息吗？”

汲春顿了一下，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

“有。但全部很贵。”

凡是低价买到的消息，多费点心思打听打听也能知道。

和异兽相关的，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

桑晚摩挲着杯子思索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头同意：“可以试试看。”

暗涡的存在应该是联邦默许的，桑晚大概能理解一点。与其让这些灰色交易分散在各个角落，不如全部集中在一处，还方便联邦进行监测与管控。

她们现在查的消息主要是那个研究“异兽”的组织，即便被注意到，也不会很快把这件事和失踪案联系起来。

不过说到底，这两件事其实关联也不大，所以风险不算很高。

“好。”汲春点点头，“那我先在暗涡上帮忙看着，有消息我肯定通知你们。”

叶岚的声音有点紧：“麻烦你了。虚拟币的花费我可以给你折成星币。”

“说什么呢！”汲春轻轻地在叶岚肩膀上锤了一下，“现在学生休假，我又不忙，有啥麻烦的。”

她撇撇嘴：“我就不能假装去接委托吗？说不定还有得赚，哪用得着花虚拟币？办法多的是。”

“那个变形兽是异兽，真遇到了还是不要靠近。”桑晚提醒汲春，“安全最重要，还是花钱买情报。”

汲春有点尴尬：“哈哈，倒不是怕花钱，主要是这个虚拟币比较难挣。你知道的，我的实力在暗涡上不够看。”

一般情况是通过售卖物品和接受委托获取的虚拟币，汲春这些年没怎么用过暗涡，手上的币不多。

桑晚和叶岚沉默了一会儿，叶岚主动开口：“你可以接一些星海护航的委托，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