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个苏薰是怎么进来的,还需要考究。
他在床边坐下,把手机调整成免提,放在桌上时看见了那张纸条。
字迹虽然潦草,看得出书写人的慌乱,傅沉看见最后那句“后会无期”时忍不住闷笑一声。
后会无期?
想得倒挺美。
“傅总,你醒了?”柯述小心问。
傅沉直觉他的秘书肯定知道苏薰从自己总统套房跑了,“没什么要解释的?”
柯述在电话那边坐直了身子,磕磕巴巴说:“我也没想到抑制剂过期失效了,傅总你没事吧?”
“是你送人过来的?”
傅沉还是捏着那张纸条,试图从那狗爬的字再看出什么花来,他原本还想着给他几百万支票,没想到对方已经给自己留下几个钢镚作为嫖资。
“没没没没呀!我哪敢啊!您易感期我原本是安排了医生的,但是医生说他昨□□铃没人来开门,也不好直接进您房间,我以为您自己解决了。”
傅沉知道柯述工作能力强,但就是面对上司有些天真了,“自己解决?怎么解决?”
这我哪知道你怎么解决啊!
见柯述说不出话来,傅沉也不绕弯说:“把昨天进我房间的beta找出来,他应该刚出酒店。”
“遵命!啊不是,老板您跟一个beta......你不是对omega都没兴趣吗?”
“如果我真性冷淡还能跟一个beta上床?你以为我易感期就是只用下半身思考的?”
难道不是吗?柯述只敢偷偷腹诽自己可恶的上司。
“卑职我这就去办!”
柯述从来不敢挂傅沉电话,说完也是等傅沉那边先挂,一阵沉默柯述试探问了句:“老板您还有事要吩咐我去做的吗?”
傅沉把纸条折好,把几个一块钱硬币拢了拢:垂着黑漆漆的眸说:“再有下次,你别干了。”
电话被挂断了。
柯述心里一寒,接着不敢言也不敢怒启动了车子,自己老板易感期把人睡了还要自己去找,都什么跟什么啊。
傅沉吃了份酒店端上来的早餐,换了新送来的西装,服务人员看见满地狼藉也没说什么。
傅沉自己下楼开车,易感期的时候他不喜欢跟人有过多接触,昨天司机和柯述把自己送来就把车停在这了。
傅沉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想着等下要回老宅就算了。
今天回老宅主要是傅沉的父母说要说事,傅沉知道他如今已经三十一了,事业生意做得大,自己的兄长傅项想要和他平分父亲傅有山留下的财产。
但傅沉不打算平分,他打算全吞。
只不过傅有山也是有条件的。
果不其然,傅沉刚坐下,傅有山就说:“最近有omega了?”
“没有。”傅沉喝了一口咖啡,面色冷静如常。
旁边的母亲关若苑倒忍不住了,扯开傅沉的衣领,指着他脖子说:“那这些吻痕都是哪来的?你昨天易感期,不会是糟蹋了哪个可怜的omega?”
傅沉没有否认,当然也没承认其实是个beta,要是让她亲爱的母亲知道,那一定是不能的。
因为想拿到财产就一定要找一个像傅有山说的那样,门当户对的omega。
傅有山咳了咳,不想干涉傅沉的私生活,“总之,带个omega回家,给我生个大胖孙子,我也就放手不管了。”
傅有山掌控着傅康集团的大额股份,如果让傅沉拿到,那他可以说是金都最有钱有势的新贵。
其实找omega这件事很简单,有多少是想主动往他床上爬的,只不过就是没有遇到能让傅沉产生兴趣的,没有兴趣自然就没有性趣,自然也就长久不了。
所以金都商圈都流传一句话,傅沉不喜欢omega。
从别墅楼上走下来一个omega,是傅沉的外甥。
宋晓宇准备要去学校,傅沉正好想走,也就说顺路送他去上学。
“舅舅,你又换车了?这改装得也太酷了!”宋晓宇刚坐上车就在感叹,正想在副驾驶坐下,他看到一双白色袜子,牌子还有点眼熟,最主要是上面那小熊图案好像在哪见过。
傅沉不动声色把袜子放进一个类似礼物袋的袋子里:“金都大学是吧。”
“是是是,舅舅你竟然知道。”
他当然知道了,他傅沉可不是恋袜癖。
是要找他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