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薰说不清楚话,紧紧抱住傅沉的肩膀不放,还像是发泄一般啃咬着傅沉的肩头,留下了一处又一处的粉红牙印。
傅沉的身上留下了玫瑰荆棘藤蔓,是淡淡的白色,在青色血管上若隐若现,就像是纹身,可却又比纹身更加灵动地在傅沉身上爬动。
柯述敲门的时候,看到来开门的傅沉衣衫不整,脖子全是吻痕,胸口似乎还有未退的白玫瑰花纹。
他原本就不知道他老板突然要omega的抑制剂干嘛,现在更是一惊:“您这是......?”
傅沉拢了拢衣领,看遮不住也不遮了:“东西呢?”
“啊?在这这这呢,能问是哪个omega遇到麻烦了吗?”虽然柯述觉得这么问自己老板可能想打他,可没想到傅沉很淡定说:“苏薰,他分化了。”
“啊?”柯述反应不过来,“哈?什么?!那他现在真是一个omega了?”
傅沉直接把门甩上了,留自己秘书张着大嘴巴在外面震惊。
苏薰及时得到临时标记,又接受了傅沉的安抚信息素,现在打了抑制剂,他渐渐清醒过来。
“我在哪啊......”
傅沉把他抱在怀里说:“我的休息室,还记得自己干了什么吗?”
苏薰隐隐约约是知道一点,他很热,然后就想亲傅沉,最后他看见傅沉浑身的咬痕和吻痕,磕磕巴巴:“这是我弄的吗?”
“不然?”
傅沉现在还在淡定抽最后一根事后烟。
苏薰觉得没脸见人了,自己竟然在他面前发情了,“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突然就闻到很多不同的味道,腺体很疼,浑身难受,但是我只喜欢闻你的,也不知道为什么,闻到就会舒服很多。”
“可能是你跟我匹配度比较高,所以你对我的信息素有安抚的感觉。”
傅沉依旧抱着他,苏薰发情期实际并没结束,只是被抑制剂抑制住了,他埋头在傅沉颈侧,嘴唇还试探碰了碰。
“你还没亲够?”
傅沉一句话让苏薰的脸更红了,“我就是忍不住......”
“你的身体的确跟我很契合。”傅沉脸不红心不跳说,“你现在也是一个omega了,不需要演了。”
是不需要装成一个omega,可还不是要装作成一个女人吗?
这其实对苏薰来说是没区别的,都是扮演。
“我今天表现得好吗?”苏薰水汪汪的眼睛里似乎在索求夸奖。
傅沉点了点头,主动吻了他的唇说:“很好,我很满意,我爸妈似乎很喜欢你。”
“那就好。”苏薰也乖巧靠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肌上画圈圈,“那万一他们知道我是假的怎么办?”
“不会发现的。”
发现之前他就会拿到财产。
苏薰不知道傅沉为什么这么有自信,他身体还是有些难受,在傅沉的怀抱里昏睡过去。
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在休息室了,而是在一间巨大的房间。
这里似乎不是酒店,很像一个人的住所,虽然透露出主人的一点慵懒可却少了很多人气和生活气。
这个房间应该没人住过。
他下床的时候就发现地上摆了一双白色毛绒拖鞋,他踩了进去,棉花很软乎。
他先是环顾了整个房间,拉开窗帘才发现自己可能在金都最高的地方,这个楼盘是金都最昂贵的,少说这个房子也得打底一个亿起算。
苏薰咽了咽口水,甩了甩脑袋瓜子才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他已经反应过来,这可能是傅沉的家。
他趿拉着拖鞋,开了房门,宽阔的白灰色大理石走廊横在面前,吊顶挂着一盏巨大成流线形的吊灯,像是海浪。
楼下的人似乎听到动静,眼都没抬漫不经心问:“睡醒了?”
“啊?哦对。”苏薰路过了傅沉的书房,瞄了一眼,整面墙都陈列着不同的书,还有很多是英文的,按照大小和颜色深浅摆放,还有一张存在感极强可又极其简约的全透明四多的书桌,桌上有傅沉还没看完的书还有一些文件。
看来他平时在家办公就是在这里,怪讲究的。
又经过了几个关着门的房间,才到达旋转楼梯,苏薰踏下去一瞬间,整条楼梯一下如同接收到感应,全部接连亮了起来。
苏薰觉得他在走向天堂的路,太神圣了。
从这个角度,傅沉在沙发喝咖啡,一边耳朵戴着耳机,腿上放了一个平板,似乎在开视频会议。
苏薰不想打扰他,轻手轻脚地下楼,这是一个复式,到了一楼才发现傅沉身后的落地窗外就是金都标志建筑,现在似乎是中午,阳光很刺眼,把不远甚至和自己接近平行的大楼照耀得熠熠生辉。
苏薰走到傅沉坐的沙发坐下,没有靠得很近,乖乖得像个小朋友等大人忙完工作。
傅沉戴着金丝眼镜,滑落在高挺鼻梁上,穿着白色休闲衬衣,外面简单搭了件灰色针织开衫,袖子卷到手肘之上,右手时不时敲几下键盘,整个人透露着懒散可又给人一种压迫感。
或许是因为傅沉的身份,他的职位,他的一切,都把他这个人都给推到了一个高点。疏离感是一定会有的,苏薰都不敢相信这是昨天愿意抱他亲他的傅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