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薰最近一直埋头画画,有空了就会去找染安夏学习插花艺术,有时候约着一起去看展,两人有说不完的话。
染安夏其实一直很好奇他和傅沉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上次名媛会的时候他们还很恩爱。
就连原段明生日会那次,她都没看出来两人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苏薰也不打算隐瞒她,指了指自己腺体,那信息素贴纸下面是一道白色的疤:“我被洗标记了。”
染安夏吓得下巴都合不上了,“真的吗?!怎么会这样,你自愿......不是,你不会这么做,是谁,是谁这么可恶!”
苏薰笑了:“傅沉他爸,很可恶吧。”
染安夏露出了怜惜的神情,安慰苏薰说:“那你现在什么打算,和傅沉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了吗,怎么听感觉都是被家里反对才导致的,这一定不是傅沉的意思吧,上次在名媛会那么袒护你,对你明明很好。”
苏薰苦笑道:“我们其实方方面面都不合适,他的确对我很好,但是洗标记这件事情我暂时还无法放下,虽然他不知情,但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那这样的伴侣又有什么意思呢?”
染安夏沮丧垂下头:“可我还是觉得很可惜,毕竟你们......真的挺般配的,真的,我第一次见傅沉的时候,那时在名媛会上,你们两个站在一起感觉就是爱情的样子,真的太可惜了,但作为你的好朋友,我尊重你的一切选择,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我希望你能好好的。”
“谢谢你安夏,过一阵子我要去美国,你要不要一起?”
染安夏凑巧也要去美国,问:“是要去设计展吗,我有作品会展出!”
“是吗,我也是,但是我最近还没彻底完工,说实话,和傅沉分开后,我的灵感就有点枯竭了,我不知道我这次的作品能不能有一个好的反响,毕竟这是导师给我的机会。”
染安夏说:“一定可以的,如果需要帮忙,我义不容辞!”
苏薰笑了,和染安夏继续挑花,他们一起在玻璃房里插花聊天,日子好像就慢了,暖了起来。
现在苏薰和别人说起傅沉他也觉得遗憾,可他实在太寒心了,以至于他到现在心脏都似乎是被冰封雪藏,没有了往日的活力。
傅沉最近忙着收购方氏的事情,傅项来捣了好几次乱。
当方与新和傅项同时出现的时候,他才真正觉得头疼。
“你们两个想干什么,没事就滚出我的办公室。”
方与新先是很厚脸皮说了句:“傅总,合作愉快啊。”
傅沉心想谁跟你愉快,就等着被坑吧。
傅项有些不甘,他不想方与新和傅沉单独对接,时不时插几句话,最后柯述进来把两人送走了。
傅沉坐在老板椅上,转过去面对落地窗,他就处在傅康集团的大楼里,傅有山把这件事情交给他,总觉得最后会是一场见血的混战。
他按紧了眉头,揉了揉缓解一下疲劳,闭着眼就想到了苏薰。
苏薰就要出国了,他要去多久,为什么连这都不愿意告诉自己了,要是一声不吭就出国了,傅沉找不到他该怎么办。
阵阵疲劳把傅沉压得喘不过气,他摸出了手机,翻看他曾经和苏薰的聊天记录,他鬼使神差给苏薰发了一条消息:你出国为什么不告诉我?
果不其然,这条信息也石沉大海,傅沉痛苦捂住脸,把手机放下,苏薰真的不想理自己了。
一切都是他,如果他处理得好一点,如果他能保护好苏薰,如果苏薰没有被洗标记,那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了。
现在让他日日牵挂的不是巨额财产,而是总是出现在他脑海里的那个甜美乖巧的omega。
会跟自己撒娇,会在家里和菲菲一起等他下班,会陪他度过一次次失眠和焦虑。
而现在,他却不在了。
原段明和萧婷约傅沉出来吃饭。
“什么,苏薰要出国?”
原段明和萧婷坐一边,两人的手指上戴着情侣戒指。
傅沉点了点头,“可我最近忙不开,我怕他一个人在美国......总之我不放心。”
“那简单,我和萧婷替你去一趟,保证照顾好他。”原段明说,“对了,你们真的要收购方氏这条只剩骨头的大鱼?不是你的意思吧?”
傅沉没有把完整的事实和计划告诉他:“我爸的意思,因为他看不惯傅项和方与新,同样讨厌方家。”
“啧啧,真搞不懂你们,一个喜欢alpha,一个老婆被洗......”
萧婷在桌底用高跟鞋踩了原段明一脚:“吃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