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有山很确定说:“是的,我们傅家认可你这个儿媳。”
苏薰突然就热泪盈眶,他们认可他了......真的接受他这个平庸的omega了吗?
关若苑拿着一支钢笔,“孩子,签字吧,以后你就是傅家的一份子,不会让别人看低你,也不会再让别人欺负你。”
在三人的注视下,苏薰接过钢笔,犹豫之下,墨水晕开了一片,最后签下自己的名字。
傅有山和关若苑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晚上这顿饭吃得很丰盛,没有碎嘴的叔叔婶婶,就只有他们。
其乐融融的,苏薰在他父母那都没得到这般宠爱,他都怀疑自己在做梦。
吃完饭,傅沉带苏薰去他小时候住的房间看。
房间很干净,有人定期打扫,只不过东西依旧在原位。
桌上有傅沉曾经买的几架飞机模型,看着像是自己拼的。
苏薰小心翼翼摸了一下机翼:“这架飞机好酷。”
“这是我爷爷送我的,他曾经是飞机的设计师,小时候培养我往这方面发展来着。”
“那你为什么最后又当大老板,不去画飞机了?”
傅沉说了一个很明显的理由:“我画画很不好,也不太感兴趣,我不像你,能设计出这么多漂亮的东西。”
苏薰欣然一笑,想到了什么:“我美国那次设计展,还记得吗?”
傅沉当然知道,现在那件淡紫色的婚纱就在家里阳光房摆着,他买回来了。
“我那时候不是和你吵架了吗,我以为我们不会再有机会了,那时候我的灵感告发,满脑子都是你,然后就设计了那样的一件作品。”
“叫什么名字?”
苏薰说:“《柏枝绾玫瑰》”
“很好听,是你会取的名字。”
如果说曾经的《崖柏星眠》是来自傅沉一个人的灵感,那《柏枝绾玫瑰》就是苏薰想念傅沉时,把自己和他交融了在一起,他内心还是很想和傅沉在一起的,于是......想什么就画出了什么。
他还记得他为了画出崖柏每一片枝叶的不同,翻看临摹了无数的照片。
那段时间既痛苦又难熬,才有了这么一件作品。
大概八点半,傅沉开车和苏薰一起回了自己家。
菲菲一开门就汪汪汪地扑了上来,菲菲最近吃了不少苏薰做的狗饭,成了一头真正的拉不拉猪。
傅沉都想让自己的疗愈犬好好减减肥了,结果苏薰说:“我可以给它做既好吃又减脂的狗饭。”
傅沉笑道:“不见得你给我做什么?”
“我过年那时候其实做了的.....”
那是一段不太好的回忆,傅沉立马转移话题:“以后都我做给你,你只管负责菲菲。”
晚上睡觉的时候,苏薰摸了摸傅沉的手,最近他都不戴手套了,因为家里的消毒液,就连洗手液都被他强行没收了。
他不允许傅沉再这样洗手了。
苏薰抚摸着他的指腹,满意说:“很好,现在都不会掉皮了,就是有些干燥,你有没有坚持擦护手霜?”
“你给我买的那个?”
苏薰:“嗯,水蜜桃味的呢。”
傅沉一脸想掐他的样子:“你也知道,我一个大男人怎么用这个,去公司被人闻到多不好?”
苏薰觉得他这是太挑剔:“这个还是限定香味,你个不识货的老男人。”
傅沉把被子盖上,抱住苏薰蹭了蹭,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是,所以你放过我吧。”
苏薰连夜在网上买了好几支木调香味的护手霜,这下总不挑了吧?
太幸福了,两人相拥而眠,一觉睡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