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薰这几天都在忙设计展的事情还有获奖感言那些,傅沉最近把苏薰送到地方也不知道忙什么去了,但在苏薰忙完后,傅沉也会立马来接他。
苏薰和那位设计师评委见面聊了许久,苏薰受益匪浅,评委也很欣赏苏薰这种谦逊的性格,说他是他看过长得最好看,设计也同样好看的设计师。
到了设计展那天,苏薰的作品直接被摆在了最中心的位置展示。淡紫色的婚纱穿着在一透明玻璃模特身上,灯光一聚焦显得仙气十足。
染安夏和苏薰好好逛了这次的设计展,这次除了他们两个的,还多了很多其他设计作品,他们都是难得再次展出的作品。
苏薰穿着迪奥秀款,那是一件缝满银丝的刺绣款,底色是浅蓝色,苏薰染了一个浅棕色的头发,傅沉开了他好久的玩笑,说兔子变色了。
设计展更像一个晚会,聚集了各个国家的设计师,苏薰的作品得到了最高的奖项,他将会成为压轴上场发言。
傅沉说他国内有点事,需要开很长的线上会议,但是会及时赶到。
染安夏挽着苏薰的手臂问:“你和傅沉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啊,结婚戒指都戴上了。”
苏薰脸色微红:“我也不知道。”
“你怎么可以不知道,傅沉要等不及了吧?”
“他看着也不着急啊。”
“那你着急吗?”
苏薰磕巴了一瞬,他的确很向往一场婚礼:“我想准备好了,再举行婚礼,这对我来说意义非凡,我不想匆匆就办了。”
染安夏赞同他的想法:“也是,等你们的好消息!”
“谢谢安夏。”
染安夏和他在等候区坐下,看着一名名设计师上台讲解自己的作品,苏薰偏偏是最后一个,他紧张得要命,明明稿子过了无数遍,那件作品他也无比了解,可还是觉得有些慌张。
还有两个人就轮到他,傅沉给他发了消息,说他到了。
苏薰告诉他的位置,傅沉进来找他。
苏薰的位置很靠前,他的装扮和气质更是脱颖而出,傅沉一下就找到他的棕毛兔子。
傅沉悄悄走到他背后,摸了摸他的脖子,苏薰吓得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他:“傅叔叔!”
傅沉在他旁边坐下,顺了顺他的毛,把手里买的白玫瑰送给他:“嗯,我来了。”
苏薰快速接过花,抱着又扯着傅沉的衣袖说:“我好紧张啊,你快陪我说说话。”
傅沉笑笑:“我们优秀的小设计师还会紧张?”
苏薰捶他:“你别调侃我了,我是真紧张。”
傅沉不知从口袋哪里变出一颗奶糖,撕开包装说:“张嘴。”
苏薰乖乖张开嘴,傅沉就把糖果放进他舌尖,苏薰含了进去。
“你怎么会有糖?”
“路边看到有人在卖手工奶糖,觉得你会喜欢,就抓了一把。”
苏薰想想那画面就觉得好笑,一个穿着高贵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会在小摊子买手工奶糖:“你怎么这么可爱?”
傅沉:“没你可爱。”
“那是。”
聊了一会,突然就喊到了苏薰的名字,轮到他了。
他一下就从缓和的氛围里脱离而出,紧张得腿肚子都在打颤,他下意识抓了抓傅沉的手,傅沉拍了拍他的手背:“我会认真听的,去吧。”
苏薰点点头,把西装扣子扣上,就迈步上台。
苏薰调整了一下麦克风,他的作品被推上台,此刻那件婚纱就好比苏薰的一个影子,站在他旁边。
“大家好,我是《柏枝绾玫瑰》的设计师,苏薰。”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大家都知道这是今晚的主角。
苏薰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演讲,但还是很自信扬了一下嘴角,开始介绍这件婚纱的由来:“这件衣服的灵感是来自我的老公,是我想念他的时候做出来的,那时候我们吵架了,吵得有点凶。”
台下嬉笑一片,又安静下来继续听。
苏薰也很想告诉大家傅沉此刻就在台下看着他。
“他的信息素是崖柏,我的是白玫瑰,我其实一直没想着我们能重新在一起,所以我做这件作品的过程其实很痛苦,因为我那时候没有其他灵感,满脑子都是他,是,我可能就是一个恋爱脑吧。”
傅沉深深望着他,台上的苏薰也看向他,浑身都散发着美丽的微光。
“上面裙摆一地的白玫瑰,仔细看,可以看出来,它的根系它的枝叶是来自崖柏的,我们依旧融为一体,我们信息素匹配度很高,我很依赖他,我想他应该也依赖我,就好像这上面野蛮生长的白玫瑰,始终摆脱不了崖柏缠绕的宿命。”
台下安静,聚光灯只照耀在苏薰一人身上,在傅沉眼里他就好像是一柔软的天使。
苏薰有些哽咽,眼眶里突然就涌上了酸酸的泪:“而这上面的巴洛克珍珠和无数颗碎钻,是我日日夜夜想念他流的眼泪。”
傅沉的心脏被狠狠敲了一下,苏薰说,那是他的眼泪。
那数不清的珍珠还有钻石,都是他想念傅沉的时候,一针一线缝上去的。
“但是我现在流的都是幸福的泪了,因为我们前不久刚领了结婚证,他现在是我的丈夫。”
台下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苏薰笑得很欣慰,他没想到这个解说虽迟但到,他还是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了全世界。
“他说过一句话,我们可以谈一辈子恋爱,不结婚,因为我其实有些不相信婚姻,他这么说给了我很多底气,让我慢慢相信爱情,相信婚姻,我也没想到我会这么早就结婚,但是如果是他,我想一刻都不等,这一生我都要和他度过,白头偕老,彼此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