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弥骞亚。”拉弥亚向祂的人类同事打招呼。
原先弥骞亚的小组课题是“讨论还原逝世优秀人类基因的未来可持续性”。
想到这个课题的人应该是喝大了。祂当时就这么想。
不过,既然真的能组起来,肯定有能顶天的“柱子”,非才即财。所以拉弥亚用点手段加进来,是人才就撬走,是富二代就贪点给哈尼用。
不识好歹的蝙蝠被打得流口水,祂当然要给予相衬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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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点三十五分,右眼哈尼正叉起番茄的八分之一喂给左眼哈尼。近两天他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去掉吃饭时间有没有四小时都不好说。
难道是之前金箭洞穿左眼的影响?他们也没有别的区别吧?
今天距离一月之期还有二十一天,他对于家里蹲的感觉十分良好,至少规避了见到一些人的风险。没脸见人啊。
一拳打碎下巴,还跑了,丢脸。
右眼哈尼不敢随意出门,只好在家里乱逛。说是家,其实所处时间大部分都在睡觉,也没有很熟悉,新奇感还有很多上升空间。
抱着探险的心态打开一扇黑门,右眼哈尼瞬间愣在原地。他看见云朵般的地面站着位穿西装的“天使”向他看来。双翼洁白,面容神圣,仿佛听尽世间苦痛的慈悲目光让哈尼动弹不得。
甚至于旁边还有两个光屁股“小天使”吹小号,嘟嘟嘟。
“迷失的灵魂,愿上帝祝福你早日回归羊水般的纯真,请相信我,久驻此地绝非好事。”
“……”
哈尼睁着眼睛倒下了。原来是惊吓房间啊,哈哈。
他还以为活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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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提姆被吓醒了。他被单方面停职了。
半开的推式窗户用夜风吹出微弱呜呜声,像月亮寄出的密语,带来了毫无阻拦的柔白。
他又一次坐在床上大口呼吸,梦到哈尼的死——半张脸血肉模糊,拖着断裂的小腿在地毯上匍匐,死前不停地哭泣。
“叩叩。”
伴随着轻盈的脚步声,门响了,是循声而来的珍妮特。
“我没事,妈妈。”提姆已经预知母亲的问候,沉下警惕的肩膀,面部渐渐充盈原有的血色。
珍妮特对此不发表任何言论,提醒儿子:“如果担心哈尼,你可以去拿你爸爸的手机,他会接的。”
“…我知道。”
自知劝说无果,珍妮特忧心忡忡地走开。
提姆呼吸渐平,又一次躺下,闭着眼睛怎么也睡不着。
不管哈尼有没有骗他,以目前搜集的情报,他的确消失了两年,也就是说“朋友”可能是真的。
那天的怒骂历历在目,提姆心中出现了焦虑的声音。
哈尼一定有什么需要他去做,但是他还不知道……未来的他到底怎么做才获得了哈尼的信任。
提姆为自己的鲁莽感到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