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季贵妃,季芙。
饶是有了准备,可再次见到她时还是忍不住被她模样神态所惊艳,季芙的确是书中第一尤物,就连她这个书中女主也不能比。
季芙看见她时微微一笑,从塌上起身,殿中点燃的昏黄烛光映照在她的肌肤上越发显得冰肌玉骨。
胡瑜冷着脸:“我要见风行简。”
季芙走到了她的面上,身上衣服随着她行走而半露风光,胡瑜微微转过头,不去看这一幕。
下一秒,带着香气的巾帕却落在了自己脸上,季芙轻柔地擦拭着:“皇后娘娘这是去的哪呀,不仅身上湿透了还一脸的血。”
季芙早就知道未央宫发生了什么,她在未央宫附近安排了眼线,一旦未央宫有任何惊动,不出片刻她就会知道,所以她早就知道胡瑜会来白玉仙京,因此特意在这里堵着她。
听到她这么讲述,胡瑜只觉得一阵讽刺,她猛地甩开季芙的手,眼睛愤怒:“你为什么要教唆风行简给宁安赐毒酒,她又是哪里招惹你了,你为什么不放过她。”
季芙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她语气轻佻:“原来皇后娘娘今日前来是为了这件事情,臣妾还以为是您想臣妾了。”
她语气黏黏糊糊,像是浸透了无限春意。
胡瑜气炸了,这人每次见她都是这么说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季芙连着她也要勾引。
“放了宁安。”
季芙转头一笑:“不行。”
“她只是一个小女孩,碍不到你的路。”
季芙再次笑笑,眼睛中明显带着几分讽刺:“小女孩,也就在皇后娘娘心中她是个天真善良的小女孩。”季芙语气一顿,猛地上前抓住胡瑜的手,力气大到简直要将她碾碎,声音也开始古怪了起来:“皇后娘娘可知道您那位善良的宁安在昨夜意图找几个壮汉毁我清白,划伤我的脸啊!”
胡瑜摇头:“这不可能!”
宁安的母妃早逝又不得先帝君的恩宠,在宫中生活艰苦,可她依然天真乐观,绝不可能是季芙所说的那般人。
胡瑜不在和她多说,赐毒酒的是风行简,她要见风行简,她大步往里面走去。
季芙却不愿意了,手紧紧攥着胡瑜的手腕,犹如铁箍。
“你干什么!松手!”胡瑜紧皱眉头,看她的眼神中带着一分不易察觉的厌恶。
季芙一顿,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眼神中寒霜凝结,刚刚那个娇艳欲滴的美人仿佛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一位心思歹毒的蛇蝎。
“皇后娘娘,臣妾宫中有新做桃花糕,特意请你品尝一二。”说出的话虽然是打着商量,但一举一动却毫无商量的打算,季芙大力捏着胡瑜的手腕,姿态强硬般拉着她离开。
“放开!我不要跟你去,我讨厌你做的一切东西!”胡瑜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居然没有办法从她手中抽开,要知道季芙本人本就法力低微,而她再怎么样也算是一方强者,就算是法力被封,怎么可能会毫无反抗之机呢?
季芙听到这话脸上寒意更加明显,她再次加重了手上力量。
眼看着自己就要被她强行带走,胡瑜怒了,口中念出法决,一根泛着金光的绳子突然袖子中飞出,在季芙身上缠绕七八圈,紧紧将她捆绑,胡瑜这才有机会抽回自己的手。
季芙费力挣扎,可所作所为都是徒劳,这绳子不知道是什么神兵利器,居然让她动弹不得。
胡瑜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道:“放弃吧,这是捆仙绳,没有我的咒语你就算是化为灰烬也逃脱不了。”
说完她不再看季芙,大步流星往大殿深处走去。
“皇后娘娘!”季芙突然开口了。
胡瑜的脚步一顿。
“帝君现在六亲不认,你进去会受伤的,我是为了你好。”
胡瑜只愣了一下,继续往里面走。
见说动不了她,季芙更急了,声音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急切。
“那年冬狩,大雪封山,妖族趁虚而入,你我皆困在幽都山,是你徒步背了我一夜才换回你我生机,你要相信我,我不会害您的。”
胡瑜还是没停,忽视季芙的话,快步往深处走去。
季芙说的这些,她早就忘了,也从来不放在心上。
白玉仙京内殿很奇怪,大殿宽敞,光线昏暗,金玉为柱,就连地上铺着的都是寒玉,走在上面寒凉刺骨,这还不是更诡异的,更惊悚的是房梁上下垂着白纱,微风吹动,远远看去,如同一名名躲在暗处吃人的恶鬼。
胡瑜将整座大殿都走了一遍,就连偏殿的隔间也都去了,除了一座汤泉,根本就没有见到风行简半点影子。
越来越冷了,大殿温度本就极低,如同来到严冬,更何况胡瑜衣裳本就被大雨浸透,微风一吹,寒凉刺骨。
她才想转头,一股大力突然按住自己的腰部,将自己猛地推入温热的汤泉之中。
胡瑜不设防,没想到会被人突然偷袭,入汤泉的瞬间水流从四面八方灌入口鼻,一时间她居然是溺水了。
好在这股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一双手将她捞了起来,紧紧搂住她的腰,温热的舌头往她嘴里钻,牙齿啃噬着她的唇,带着几分鲜血的意味,就连大腿处也有一只大掌隐隐探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