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瑜挣扎累了,也就不动了,任由他抱个够,他抱的久,胡瑜长时间维持一个动浑身酸涩不已,悄摸着将自己的脑袋靠在林长空的肩膀上休息,闭上眼睛闻着他身上若有似无的梅花香。
两人就这么抱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长空就跟突然惊醒般推开胡瑜。
胡瑜一个踉跄,直接摔在了床上,幸好床铺柔软,最下面不仅铺了厚厚一层枯草,还有松软的棉花。
“你!”胡瑜气的红了眼睛,恨不得给他两拳。
林长空蔓延不可置信,眼圈通红,那模样仿佛是自己欺负了他,明明刚刚被占便宜的是自己,胡瑜气的七窍生烟,还没等自己发火,林长空快速离开了房间,只留她一个人无能狂怒。
胡瑜躺在床上生气,不停地咬着被子捶打床铺发泄怒火,没等胡瑜气消,这张床就不堪重负般下沉。
轰的一声,床榻了。
胡瑜愣在原地,水汪汪的眼睛是止不住的迷茫与懵怔,忽而摆烂般躺在这张塌了的床上。
这张床是林长空帮她打的,不仅是木床,房间中还有柜子,梳洗打扮的木桌,还有一面用打磨清晰的瑞兽菱纹花镜,这些都是林长空在这两个月中陆陆续续给她做的,原本空旷的木屋被她堆的满满当当。
胡瑜一下就泄了火,罢了,他也没有说过喜欢自己,自己干嘛这么生气,又何必和自己过不去,有些事情也不一定要搞那么清楚。
有时候,日子只有迷迷糊糊过下去才能过得开心。
这是胡瑜活了快三辈子才总结来的经验。
她叹息一声,起身准备帮林长空烧火,没想到一开门就看见了漂浮在空中的血莲,见到它胡瑜惊喜不已,下意识在周围寻找林长空的身影,完全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忘在脑后。
“长空先生?长空先生!”
胡瑜找了所有地方都没有见到林长空心中猜测他可能也因为刚才的事情也没脸见胡瑜,没准在哪里躲了起来。
想到这,胡瑜的心情才好了不少,总算是不止她一个人心烦意乱。
拿到了血莲,胡瑜想赶快回江陵,先把胡蝉的病治好再说,胡瑜将自己的想法说给阿彤听。
阿彤早就知道胡瑜拿到血莲后会离开,可等她亲口说出来的时候还是这么难过,她撇着嘴,低着头,沮丧不已。
胡瑜一笑,快步跑到她面前一把熊抱住了阿彤,埋在她毛茸茸的衣领中:“你放心,我以后会回来找你的,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阿彤这才展露笑颜,伸手回抱住了胡瑜,她的体型是胡瑜的两倍不止,胡瑜在她面前就只是小巧的人形玩偶。
胡瑜计划好了明天就走,她想等林长空回来以后再道一声别再走。
可是一连到了深夜,林长空还是没有回来,她耐着性子等了一天,然后两天,三天,她在这里等了林长空整整三天,林长空依旧是没有回来的迹象。
他走了。
胡瑜在等待中意识到了这个事情,心中一酸,无法自控地委屈。
连个道别都没有,自己都还想着等他回来道别呢!
这人怎么这样!
胡瑜又生气了,可她不知道的是,林长空一直在她们所处木屋身后的一个小坡上站着,一连站了三天,在那里安静看着胡瑜这三天的一举一动,直到风雪堆了满身也没有丝毫动弹,是那么的固执,就和胡瑜硬是要在这里等他回来一样。
不等了。
胡瑜最后看了眼自己的木屋,然后关上,阿彤说这间屋子以后就是她的房间,等她再来万凝雪山找她的时候可以住在这里。
阿彤要送她下山,胡瑜也没有拒绝,珍惜着最后和这个朋友相处的时光。
一人一怪一妖兽逐步往山下走去,身影越来越小,直到看不见。
雪坡上的一个人终于动了动,挥掉自己身上的白雪,动了动被冻僵的身体,轻轻呼出一口热气,等到血液重新在血管中流动后才重新追了上去。
他要确保胡瑜安全以后才愿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