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上下打量宋宽,嘴角露出几分嘲讽的笑容,那表情实在是欠揍,看的宋宽心头火气,差点儿就想直接抬手往薛苒脸上来,抬到一半儿顿住,硬是将自己给控制住了——真要是在薛家动手了,那事儿可就闹大了。
薛苒更嘲讽了:“竟然还会动女人动手?宋家隐瞒的可真结实,早知道你是个连女人都打的混账,我当初就不会嫁到宋家去,说起来,李秀璋也是可怜,她知道你会对女人动手吗?若是有朝一日你们成亲,她稍微有点儿不对,你会对她拳脚相加吗?若是会的话,我可就需得去提醒李秀璋了,哪怕身为女人,我也同情会被男人打的女人。”
“打女人的男人是很没风度的,也很没教养,就像是牲畜,连基本的情绪都控制不住,简直枉为人……”薛苒压根不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她只管自己说自己的,说的宋宽脸色发青,蠢蠢欲动。
薛苒巴不得他动手,当然,她肯定不会站着吃亏,她一抬手就能将宋宽推到池子里面。她就是在激宋宽打人,在薛家打人……嗯,和离定了。
可惜宋宽人虽然不聪明,却也不傻,那抬起来的手始终是悬在半空中,硬是从头到尾都没落下来。
薛苒都忍不住在心里翻白眼,不过有点儿骂不出口——都被说成这样了,也始终没真的对女人动手,也不算是没一点儿优点。
宋宽拂袖而去, 薛苒则是自自在在的亭子里画画,画好之后晾干,回头装裱一下就可以送给韩钰了。
宋夫人领着宋宽走之前,特意来见薛苒:“好孩子你放心,宋宽知道自己错了,他今儿来就是给你认错来了,男人嘛,都是这样,再大的年纪,也跟小孩儿一样。那李秀璋,你也放心,只要有我在,她定不会给宋宽做妾。”
薛苒笑盈盈的:“那就是有可能嫁给宋宽做正室?”
说话留一手谁不会呢?你会留一手,我就会给你拆穿。
宋夫人那脸色顿时有些僵硬,片刻才说道:“怎么会呢?你看你,又胡说,咱们是嫡嫡亲的婆媳,我自不会说你什么,但当着外人的面儿你若是再如此,人家必定要说你没教养的。”
“避开了?”薛苒变本加厉:“您还没说,李秀璋不会嫁到宋家做妾,是不是会嫁给宋宽为正室呢。”
宋夫人嘴角抽了抽,转头看宋宽,宋宽垂下眼帘,刚都和你说了,薛苒现在性子不同以往,怎么就不信呢?看看,非得要来试试,撞枪口上了吧?
薛苒盯着宋夫人看,不躲不闪的,非得要等一个答案。
过了片刻,宋夫人略有些狼狈的说道:“是,李秀璋也不会嫁给宋宽做正妻。”
薛苒眨眨眼,心里立马有了另一个选项——可以做续弦啊。续弦说是正妻但也不是正妻,需得在正妻牌位前执妾礼,但说是妾室也不是妾室,人家是明媒正娶进门的,也是要上族谱的,生的儿女也是嫡出。
算了,这话有诅咒自己的意思,再者,真将宋夫人逼得很了,宋夫人一气之下不和离了,要将她弄死给李秀璋腾位置,那可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