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学期收尾的期末考试陆陆续续的进行着,海大的学子们都在期待假期的到来,谈镜同样也不例外。
虽然谈镜聪明好学,但也不喜海大这种拖着迟迟不放假的行为。
可是相当令人倒彩。
她总是在想,是不是海城多海陆风的原因,才让海大的风声大,盖过了莘莘学子的声音。
大学高中化,别的大学生都只是在口嗨,只有海大才是“满足你的想法”,满足那些早期嫌学费交的不值的人,立马改革,当然这并不意味着现在的学生觉得值。
考完最后一门,谈镜百无聊赖,朝校门走去,正思考是在外面吃,还是回家自己做饭。
比谈镜提前三天就考完试的何岁冉,老早就拖着行李,去干妈家了,估计此刻吃的还是不错的。
校门口拖拉着行李箱的人络绎不绝,除了兜里有支笔和一部手机外的谈镜,她两手空空,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
才刚拿起手机没多久,欲要打车的谈镜,完全没有准备地、突兀地见到一个本该在公司的人。
是戴着口罩的明绣。
看不清脸,但也能直观感受到盘发的明绣比平时更添韵味,她一身浅蓝色的棉服与谈镜身上的米色棉服很搭。
一见到明绣,谈镜的眼睛便亮了起来,她快步向她而去,拉着她的手,先是说:“怎么突然戴起口罩了?感冒了吗?”
有些担忧她的谈镜是真的很好。
“嗯,冷风吹多了,是有点,你要注意保暖,可别像我一样。”
“噢噢”谈镜嘟囔着说:“你怎么来了?”
声音变调,谈镜忍不住小声抱怨:“你终于有空来了。”
“嗯嗯,忙完了,就想来陪陪你,我的小女朋友!”明绣轻笑着,给了谈镜一个拥抱,缠着她的耳朵:
“所以你想我吗?”
“想,吃饭、做梦,凡是有空都在想你。”
明绣低头埋在谈镜的肩膀处蹭了蹭,抱着她的手更紧了,“我也是,在不见面,我怕是都要忘记你的气息了。”
谈镜的眼神柔和起来,抚摸着明绣的脑袋,一脸满足,语气很轻:“绣姐,我现在拥有你好幸福啊!”
“那可要好好珍惜我,别把我弄丢了。”明绣戳了一下谈镜的下巴,眼含笑意。
“嗯。”谈镜撒开手,老实的放在一旁,结束了这个拥抱。
“走,上车。”
明绣牵起谈镜的手,看着不远处的轿车,颈部一扭,点头向她示意。
还没等谈镜回话,一个眼镜男来到明绣跟前,举着手机,笑得很猥琐:“美女,你长得好漂亮啊,可以加个微信,认识一下吗?”
“哈。”谈镜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握着明绣的手紧了几分。
“抱歉,我没有认识你的义务。”
明绣本想客套拒绝,可身旁的小人明显有了醋意,作为她的女朋友,自然得态度果决。
听到这话,谈镜心里窃喜,摩挲着明绣柔滑的肌肤,表示满意。
感受到小女朋友的小动作,明绣也不拖泥带水,拉着谈镜就朝车走去。
女朋友怎么这么可爱。
然而,眼镜男却破防了,他对着明绣放开了嗓子就是大骂:“装什么装,私底下就是个被老头包养的俵子!我就是个舔狗,对你这么好,还是要跟别的男人跑。”
“我爱你啊,可你为什么总是看不起我,又花着我的钱,心安理得享受我对你的好!。”
说着,说着,傻屌男就开哭,在众人面前一副被伤害的深情舔狗样。
当然,明绣和谈镜眼里,就是个装得要死的跳梁小丑。
明绣也不是个话多的主儿,一脚将傻屌男踹得老远。
只是,周围的人很难不注意到这番大动作,有同伴的人就忍不住互相切切私语,更有甚者在男的大骂时,早已打开摄像头开始记录。
可能是古早文的原因吧,路人总是刻板的恶毒。
“这女的看着挺漂亮的,居然是被包养的,符合我对女人的刻板印象,都喜欢傍老男人的钱。”
“果然,男人还是不要做舔狗,兄弟们看看,男性早该觉醒了,就该只睡觉不要给小仙女花一分钱才是。”
“哥们好惨,这舔狗舔得连沸羊羊来了都自愧不如。”
“这女的还戴着个口罩,一看就是心虚。”
“那辆车没准就是她傍男人来的,她旁边的女人肯定也和她一样,是个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