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悦溪从镜头外拿出一个暗红色的眼罩,举到屏幕前晃了晃。
眼罩上竖着两只狐狸耳朵,毛茸茸的,耳朵尖是白色的。她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声音又软又黏:“晚晚,我们玩蒙眼play怎么样?”
谈镜表面还在笑,实则内心起了一地疙瘩。她的嘴角往上扯了一下,那笑容看起来像被什么东西撑起来的,随时会垮。
“悦溪,大白天的,咱们吃点素好吗?”
明悦溪竖起手指在空中比划,一副必须得逞的模样。“我又没说是我这边天黑好吗?你那边不是就行了。”
她的手指在镜头前画着圈,像是在描绘一个逃不出去的牢笼。“好不容易今天只上半天班,你还不让我欢愉一下吗?”
何岁冉还处于一种不可置信的状态。她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否则她怎么会听见“蒙眼play”这种话?
她站在谈镜身后,离手机只有一掌的距离。明悦溪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谈镜还能说什么。她看了一眼身后的何岁冉,何岁冉也在看着她,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又同时弹开。
哪怕她是个渣女,有第三人在旁边听着这种对话,她也尴尬得脚趾蜷缩。谈镜从来都没有和两个人一起上床,一直以来都是一对一辅导。这回,她觉得自己算是遇到原则性问题了。
当谈镜还有点小忧愁的时候,明悦溪继续发话:
“我一会戴上眼罩,你指挥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背后的何岁冉依旧听得云里雾里,但她看见谈镜僵硬了一秒的脸,直觉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而谈镜只能硬着头皮答应,脸上还得挂着营业式微笑。
“快点!”明悦溪已经戴上了眼罩,狐狸耳朵立在额头上,毛茸茸的。
她的手指摸索着往下走,在镜头里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
谈镜一咬牙,下了命令:“轻柔几圈,
下了指令,明悦溪当然会照做。她会发出舒服的声音。
“嗯哈~,晚晚真坏~”
那声音拖得很长,像是在喉咙里滚了好几圈才挤出来的。
何岁冉脑海中有一股极其不详的预感。她扒拉着谈镜的手机,凑过去一看,瞳孔瞬间张大。
……
她在、……
何岁冉的大脑空白了一秒,然后所有的血都涌上了脸。她望着谈镜,嘴唇动了一下,才发出一个音节:“你……”
谈镜立马捂住她的嘴,手掌盖在何岁冉的嘴唇上,指节贴着何岁冉的脸颊。
她贴在何岁冉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只有她们两个能听到:
“你别出声,动口型就行,我听得懂。而且,悦溪还不知道我脚踏几条船的事。”
何岁冉瞪着她,眼睛里的光像是要烧起来。
她点了点头,在谈镜松开手的那一瞬间,
她只动了嘴唇,没有发出声音:混蛋,你们怎么那般不知收敛!
谈镜笑了。她没有看何岁冉,而是对着手机屏幕说:“刚才不还想要的急吗?这会就一点力气也不使了?”
明悦溪听了,以为谈镜嫌自己动手慢吞吞的,便加快了速度。嘴上还嘟囔着:“讨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精贵着呢,不过我满足你这一回!”
实际上,谈镜已经把手机放置在一旁的桌子上,镜头只拍到天花板和半面墙。她的手解开了何岁冉的衬衫纽扣,从最上面那颗开始,一颗,两颗,三颗,只留下胸口以下的那一颗还紧扣着。
何岁冉还没洗澡,身上的衣服都还没换——白色的衬衫,深色的长裤,衬衫下摆塞在裤腰里。
何岁冉想反抗,但怕声音太大引起对面的注意。
……
谈镜卷起何岁冉的下衣,双手探了进去。
劲儿力十足。
实际上,刚才那句“一点力气也不使了”是说给何岁冉听的。
谈镜将头埋在何岁冉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何岁冉的耳廓,用只有她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会满足你的。”
由于手机是对着她们两个人的,何岁冉自然能看见屏幕里的明悦溪在干什么。
明悦溪闭着眼睛,眼罩上的狐狸耳朵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嘴唇微微张开,偶尔发出一两声含混的鼻音。
何岁冉不知道该看哪里——看屏幕是变态,不看屏幕又觉得自己在装。她默默闭上了眼,在心中暗骂她们都是变态。
……
……
……
……
……
何岁冉在被谈镜摆弄的同时,在明悦溪和谈镜的对话中她努力克制自己溢出的情欲,咬紧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去。
……
……
一个小时后,结束了。明悦溪摘下眼罩,脸还是红的,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慵懒的笑。她对着镜头摆了摆手:“今天表现不错,下次继续。”
谈镜笑着点头,挂断了视频通话。
手机屏幕暗下来的那一刻,房间里突然安静了。
暖气片嘶嘶地响,窗外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楼下偶尔传来汽车驶过的声响。
何岁冉还靠在桌沿上,衬衫敞开着,下摆皱成一团,头发散了几缕下来,贴在脸颊上。她没有看谈镜,目光落在自己脚边的地板上,鞋尖对在一起,慢慢蹭了两下。
谈镜伸出手,把何岁冉敞开的衬衫拢了拢,没有扣扣子,只是把衣襟拉在一起,盖住那片被她弄乱的皮肤。
何岁冉没有躲开,但也没有看她。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你……先睡。我要洗澡。”
谈镜收回手,站起来。她的浴袍带子已经松了,衣襟敞着,露出一截锁骨和肩膀。她没有系,就那么敞着,躺到了床上,等着何岁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