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两人并排躺在床上,听着一时大一时小的雨声,心中无眠。
这夜晚除了雨声,再无其他声音,实在令人不安。
“还记得上学那会儿我们就寝之后,大家总是会开“卧谈会”,聊到半夜。”沈静知晓余少欢醒着,打开了话匣子。
“嗯,总是会聊些莫名其妙的话题。”
“现在倒是记不得到底是谁先开的头了,但是那种开心的感觉现在依然还停留在记忆里。”沈静像是想到什么,语气也变得欢快了些。
“嗯。”余少欢并不想过多谈论过去,“但人总是要向前看的,过去的事或许并不如回忆里那般美好。”
沈静大约也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便只淡淡地应了,再没说话。
黑夜又回归属于它的寂静和漆黑,什么也照不进来。
之后,两人辗转了很久,直到后半夜才睡过去。
早上,余少欢是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
沈静睡眼惺忪地坐起,看到余少欢戒备的眼神,才彻底清醒了过来。
“谁?”
“是我,吴多喜。”半晌,门外才有了低声地回音。
床上两人对视一眼,余少欢率先爬起来去开门。
可当门开之后,外面空无一人。
沈静看到余少欢的反应后,脸色大变,眼里充满惊惧。
来不及换打理自己,两人便往吴多喜所住的房间那头跑。
这回,换吴多喜不安了。
他被惊醒,并没起身,问:“是谁?”
“余少欢。”
这下听到下床走路的声音,沈静的心情才稍微平和下来,至少吴多喜并无事。
来开门的吴多喜头发有些乱,眼镜也未戴,身上还穿着昨日的衣服,随意未消,他揉了揉眼睛,不解地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余少欢正想说明刚刚的发生的事,却不经意瞥见了吴多喜身后床上的人。
她的眼神定在他身后,愣在了原地。
沈静看余少欢没出声,便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立马大惊失色,捂住了自己想叫出声来的嘴巴。
吴多喜被她们两个盯得的背后发毛,缓缓转了身去。
床上另一边赫然躺着一个女子,她睁着眼,笑眯眯地看着几人,那人的面容清晰落在三人眼中,正是陆音。
“陆音?!”吴多喜下意识的叫出声来,一阵无名的寒意如蛛丝般慢慢爬满他的背脊。
陆音从床上挑起来,欢喜地应道:“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