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少欢瞥到角落有个破的不锈钢大盆,捡了些木头放进去。
正好,这个盆可以当容器,也能当火盆。
吴多喜则捡了一叠纸壳。
他从没想到有一天会过上这种电视剧里看过的求生日子。
不过,这也只是他小时候日常会过的生活罢了。
所以他不觉得有什么不适,只有种回到童年的感觉。
自打母亲去世后,能跟父亲心平气和坐下来的日子也只有这样下大雪的冬日。
大雪天,无法外出干活。
两人坐在火塘前烤火,烤得整个人都暖洋洋,昏昏欲睡。
连说出来的话都会变暖两分。
“你的腿没事了吗?”吴多喜看到利落忙碌的余少欢,不禁问。
“嗯,好了。”余少欢下意识看看自己的腿,点点头。
再转过头,她发现吴多喜正怔怔盯着自己。
“你看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好像从没仔细看过你。”吴多喜面含笑意。
从前他看人似乎从未看清过人的皮囊。
准确地说,映入他眼帘的通常是躯壳之下的精神或者灵魂。
不管怎样的外表,都要剖开来,去观一观那颗心。
所以渐渐地,他好像对人的外表都失去了感知。
哪怕是第一次见到余少欢。
他也是试图从她的言行举动,获取一些关于她心理和过去的信息。
时间久了,他都忘了。
究竟该怎么用普通的视角,去认识一个人,去接纳一个人。
而非是一个心理咨询师的审视。
“无聊。”余少欢看了半天,吐出这两字。
“我不介意你这样说。”吴多喜把纸壳堆在盆里的木头上。
盆里的东西已经堆出一截,两人才抬着东西离开仓库。
“那些怪物怎么处理?”
两人踩着积雪,余少欢看着远处变作雪堆的怪物。
“如果木柴足够,一把火烧掉是最好,但是现在不能浪费这些柴火。”吴多喜沉思道:“只能采取最原始的办法了。”
“那就花些力气吧,不算麻烦。”余少欢想到自己车中的剑。
吴多喜突然问:“它们没有攻击你,你真的会下得了手一个个了解吗?”
余少欢疑惑道:“我先前已经解决那么多,现在有什么下不了手。”
“不一样,先前是它们先攻击我们,不管怎样,我们都算自我防卫,现在情况就大不相同了,它们一动不动,甚至有一些还是学生......”
余少欢倒是没想到这么多。
怪物就是怪物,它们早就不是人了。
“如果你下不了手,我来。”她望着吴多喜,没有丝毫犹豫。
“或许有更好的办法。”吴多喜道。
“什么办法?”
“可以找一处地方,关起来。”
“风险太大。”
在这个问题上,两人没有达成一致。
一路沉默地把柴火搬进了学生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