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思考着什么的郁霁南闻言疑惑,“什么?”
“你能给我一份你体检报告吗?”
“还有,我不想玩Sm,外出,强制等一系列对我身心有伤害,有辱我人格的任何游戏。”
此话一出,车子压到石子颠簸一瞬,司机冷汗都下来了。
这是他能听的吗?
明天还能来上班开豪车吗?
司机想哭,郁霁南疑惑的掏掏耳朵,蹙眉思考片刻,依旧不解:“什么?”
时茵以为是他不想答应,咬咬牙,“其实强制也还可以……”
“等等……”郁霁南:“……你在说什么?”
时茵:“嗯?”
“嗯?”时茵疑惑:“没听清吗?”
看那架势是准备再狂言一次,郁霁南赶紧制止:“车里这么安静,我当然听到了。”
时茵不理解,“那你在问什么?”
郁霁南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
“老板,万家灯火到了。”
见郁霁南没应声,现在突然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有点尴尬的时茵打了个哈哈,提着裙摆开门下车,弯腰朝车里说:“那你考虑考虑吧,我先走了啊,你行不行的到时候告诉我一声,这身衣服我下次还你。”
话落急步离开,或许是因为尴尬,又或许是因为担心在还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被跟上,在这个场合下发生一些其他事情,高跟鞋落在砖地上发出响亮的哒哒声,频率之高仿佛它的主人正在参加高跟鞋赛跑。
时茵走了一会才后知后觉脚疼,慢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车子已经开走了,这才松了口气。
话是话,事是事。
其实时茵也知道口头约定甚至合同签字都对郁霁南没什么约束力。
要是他真想干点什么,她反抗不了而且也没什么用。
说白了她就是在赌。
赌狗没有好下场。
时茵叹口气,回身继续往前走,一抬眼,却僵了一瞬。
眼前矗立着的建筑的有名程度,是时茵一个穿越过来生活了几个月的京城人士都有所耳闻的场地。
万家灯火,五星级酒店,以奢华昂贵所闻名,据说一间面相大众的普通房一晚高达5000元。
时茵眼角抽了抽,回头确定了一下郁霁南的车确实走了,没有下来帮她付钱的人。
靠,刚才竟然没注意。
时茵果断的从包里掏出墨镜,拿出手机打开网约车软件,输入出租房的地址,来了一招迂回战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时家人肯定还以为她跑别的地方躲着去了么,短时间内不会再上门来骚扰她了。
已经驶离酒店门口的车上,郁霁南周身散发着冷气,开车的司机哆哆嗦嗦,只有手脚是稳得。
司机现在已经要哭了,听了老板的八卦不说,还在老板没开口的时候自作主张开了车,第一次听到了一向沉稳冷静的老板用破防的声线骂他:“谁让你开车了!”
司机觉得明天他就不会是这个快乐的司机了。
倒是还能回去,就是等下一个路口掉头再掉头咋的也得十多分钟,那时小姐也不能突然中了定身术在酒店门口等着。
果不其然,等司机战战兢兢的将车开回万家灯火门口,时茵早就已经不在了。
郁霁南带着一身低气压走进酒店,不用办理入住直接刷脸得到了老员工拉着新员工的热情招待。
想直接问时茵住在哪间房,又觉得这样很不尊重人,尤其是在对方已经误会了什么的情况下。
没错,郁霁南用聪明的脑袋瓜在车上很快理解了时茵的想法。
一方面生气司机的自作主张,一方面懊恼自己没说清楚让人误会。
同时又觉得虽然是误会,但时茵拒绝了那么多人的潜规则,却准备答应自己是一种理所当然的选择,毕竟他的条件摆在这。
郁霁南坐在套房的办公室,拿着手机和人通话。
“最近回趟京城,我有个认识的人,童年不幸,对自己的事很淡漠,你来和她聊聊。”
电话对面,“行啊,没想到有一天还能从你那接到推荐的患者啊。”
“别告诉她你是大夫。”
“包的老铁,这种戏我演多了。”
和老友叙旧两句,郁霁南放下手机,看向窗外的夜空。
明天一早见到人,就得把这事解释清楚。
结果郁霁南一早坐在酒店大堂中的咖啡室,面向着出酒店的必经之路,没有等到时茵,却等到了一则热搜。
#时茵被金主扔出来了#
几张照片,是时茵穿着礼服快步下了豪车往酒店里走,低着头失落的鼓捣手机,带上墨镜坐上网约车。
热搜上的故事是。
时茵和金主街头吵架,被金主赶下车,疑似因为想住天价酒店被拒绝,难过哭泣,最后付不起酒店钱,灰溜溜的打车回了家。
看到热搜的很多人都沉默了,还有人炸了。
“你这是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