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茵说完就像逃跑似的转头,结果刚转头就一下撞上了个小孩。
“啊!”
那只到时茵腰部的小孩一下被撞倒在地,时茵也被撞得往后踉跄两步被反应很快的郁霁南扶住。
郁霁南理了理身上的灰,才把那小孩扶起来。
小孩站起来了也不哭,怯生生的看着时茵,眼里有好奇还有亲近,突然喊了声:“妈妈。”
时茵:“?”
郁霁南:“?”
小孩的声音有些怪,闷闷的,口齿也不甚清晰,他身上的衣服看起来旧的不行,很小,露着肚子和脚踝,脚上没有鞋,
时茵看了看这孩子,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拉了把郁霁南,道:“咱们先回去吧。”
郁霁南以为时茵怕耽误拍戏,就点了点头,看了眼小孩,莫名觉得眼熟。
两人往回走,那小孩就这么跟在后面。
时茵往后看了眼,也不好把人赶走,这么晚了,万一出什么事呢?
回到剧组,那小孩被大灯和一堆没见过的东西吸引,跑到一边去了,时茵趁机很郁霁南说:“我觉得这孩子不太对。”
郁霁南点头,“有点眼熟。”
“什么?”
“时茵,准备了。”
时茵应了一声,又看了眼那个孩子,跑回去拍戏了。
应该是想多了吧?
为了拍摄方便,剧组这几天都是睡在这边的,轮流休息,时茵戏份最重,基本都睡在房车里。
晚上躺在房车里时,时茵又想起了那个孩子,想起了他开口说话时有些怪异的发音。
一天的拍摄下来,时茵躺在那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小时候的事情。
在孤儿院,有很多各种各样的孩子,像她这样身体健康的其实不多,多多少少都有些不健全的地方。
“额啊!!!!”
一大早,时茵被徐千星的叫声吵醒,迷糊间皱着眉看过去。
“怎么了?”
徐千星指着房车外面,有个贼兮兮的男人正拿手挡着光往车里看。
时茵和那人对上视线,一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搓了搓胳膊,坐起身,小声道:“车窗有防窥,别害怕。“
徐千星捂着嘴点了点头,害怕的跑到时茵身边坐下。
“这是谁啊?不是剧组里的人吧?”徐千星问。
时茵起身检查了下车上的锁,还好还锁着。
车上没看见万洁,应该是早起下车了,下车时没忘给她们锁门。
时茵松了口气,坐回原位,这会儿还没到她上工的时间,而且总感觉当着这个男人的面下车不会有什么好事。
坐下之后时茵忽然想起昨晚上的梦,莫名的对上昨晚那小男孩的样子,意识到什么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孤儿院当时有个后来的孩子,不爱说话,人呆呆地,身上有很多伤。
时茵那会儿小,又淘,经常欠儿欠儿的去找人家说话。
有次给人惹生气了,那是时茵第一次看见他张嘴,嘴里只有半截舌头。
他说的什么时茵记不清了,只记得口齿不清的,印象全留在那半截舌头上了。
和昨晚那个小男孩的舌头一模一样。
时茵有些头皮发麻,瞅了眼窗外还不死心不肯走的男人。
孤儿院那个孩子,是警察从人贩子手上救回来的孩子之一,因为没有家人认领,才到孤儿院来的。
那这个村子......
“肯定就是他们,多管闲事,我就说让他们拍什么拍什么,只能坏事!”
“她妈的不还是为了挣钱吗?人都来了你在这哔哔什么?”
时茵正胡乱想着,村口那边走来七八个男子,手里都拿着农具,铁锹,锄头还有斧头什么的,气势汹汹骂骂咧咧的走了过来。
剧组那边有演员正在拍,看见了的工作人员还以为是路过来看热闹的,结果其中一个青年直接抡起锄头一下砸在旁边的面包车上。
巨大的声响一下吸引了所有人。
房导正沉迷工作呢,被强制唤醒后皱着眉看这头,一瞅好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还扛着工具,那面包车车门一下瘪了好大一块,反应过来不对劲。
他拉过旁边的副导,道:“去喊保镖大哥们过来。”
随后谨慎的上前询问,“你们是来做什么的?”
为首的青年啐了一口唾沫,嘴上不干不净的道:“我家孩子丢了,有人跟我说二傻是跟着你们跑这边来了。”
“哦,找孩子啊,我们帮你们找找吧。”房导笑了笑,指着车门道:“找孩子,没必要这样吧?”
青年眯起眼睛,冷哼一声:“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把二傻拐走的?”
有昨天看见那男孩的工作人员道:“是不是昨天晚上那个小孩儿啊?”
“啊,我也看见了,在这附近看了好久热闹。”
“我去休息的时候还在呢。”扮演时茵母亲的演员道。
青年大声骂道:“草了!不是不让你们跟村里人接触吗?勾搭我家二傻想干嘛?”
带人回来的副导闻言皱眉道:“你说话能不能干净点儿?什么勾搭?他一个孩子来看热闹难道我们还能赶人吗?”
“当务之急不是找孩子吗?你们拿着一堆东西来我们这找事有什么用?”
村民里一黑壮男子眼睛一瞪,“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把二傻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