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虽然人家好心的捡了他们,也就热情了那么一会儿,见人醒了还能活蹦乱跳后就不怎么搭理她了。
好在她在院子里闲逛倒是没人来管她。
就是想找个打听消息的怪不容易的。
她到处晃了几圈,无意间路过主屋,看到里边有个人手上似乎在摩挲着个什么东西。
大概是她太关注鸟了,依稀看那人抓握的大小,总觉得那手里的空间似乎正适合放一只石鸟。
就她先前放门口那只那个大小。
她暂时记住了这件事,然后在院里晃了一会儿后,总算找着了她醒来后见到的那个女子。
她试探着小小地提了下鸟的事,见她眼神就不对了,发现自己好像真切着了关键。
只是还不等她再和人家细究鸟的事情,人就沉重着脸色要她千万别再问了,免得犯了主人家的忌讳。
她能好好听话吗,这明显就是里头有事啊。
不过当着人家的面,她还是很给面子的说知道了。
夜里她寻思了一下白天看到主屋那个人,决定偷入堂屋看个究竟。
虽然这户人家家境富裕,那也没有那么富裕,至少没有半夜专门守门的小厮仆从,大大方便了她的行动。
只是她才摸到堂屋门口,肩膀上忽而就搭上了一只手。
她一个条件反射就要过肩摔,然而这次后面的人自己也有所准备,于是和她一来一回对阵了起来。
过了几招她总觉这招式有些熟悉,方才渐缓攻势。
转身就对上了玄云延黑着的一张脸,应该是在屋里自闭了一天后终于缓过来了。
玄云延沉声:“你想干什么?”
落小梅觉得自己在做正经事,也没啥可心虚的,直说她似乎看到里头有个人疑似就拿着之前他们镇门的鸟,想研究研究。
玄云延扶额:“你知道这是哪里吗,这是老爷屋子,你就这么直接闯人家屋里,男女大防都去哪里了?要是一不小心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了呢?”
落小梅觉得这话逻辑不对,反驳:“那我又不摸人家床上去,而且咱这是闯副本啊,总得找线索吧,我这操作不是很正常?我寻思平常地方有限的时候咱俩不照样同处一个空间吗?也没见你在意啊?你还是穿越的咋比我还封建呢?”
至于如果被主人家抓到了……
大不了就是被当小贼或者登徒子打出去嘛。
就算落小梅其实是无意出口,但再次被强调只有他是异类的事实,玄云延依旧心中隐隐一痛。
对啊,反正他们又不是真正的同伴,他管她干什么呢?明明他只是异世而来的一抹孤魂,只因这个世界的失误才被拦截下来,借了死胎的身出生,他就不是这里的人。
既然是这个世界的危机,那处理也该交由本界的人,他又何必掺和进来呢?明明他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啊?
况且,若要通关副本,本就需要不放过一点线索,此为常理,他又何必去拦。
可是一想到她竟一点不在意屋里头是个陌生男人甚至是大叔或大爷,他就很是难受。
算了,反正他们现在还在同一副本里,同伴没有至少也算队友,等这个本过了,便是桥归桥路归路,再无干系。
他咬牙说:“你站着,我进去。”
奈何落小梅自有道理:“那可不成,你也没像我一样日日与那鸟儿相处,万一认不出来呢?而且你这才刚缓过来吧,也别着急干活,多调剂调剂心情,我又不是什么资本家,况且我有头绪了,你尽管放心。”
谢谢,更不放心了。
眼见着让落小梅打消进屋摸东西的念头是不可能了,他只能退一步,要求跟她一起进去。
落小梅想着反正这门口也没人守,应该不需要人望风,便也没吭声,随他去了。
毕竟心情遭受了那么大的冲击,还是尽量顺着点吧,免得郁结于心了。
她美滋滋地想:我进步了,竟然会照顾人情绪了。
老实说这屋子装修的其实蛮正常的,看着也不像有犄角旮旯藏了暗格的,大概比较特别的是厅里还摆了个牌位。
牌位上写的是亡母xxx位,应该挺久没参拜了。
倒也不算什么大问题。
虽然现在自己也疑似是个大阴物,那也还是要避讳的,她总不能给人家牌位也翻一番。
要知当前时代孝道大过天,她闯屋子被发现顶多被赶出去,祭台被糟蹋那可就是结仇了。
眼看前厅基本是一目了然,并没有鸟的痕迹,她只能琢磨着里屋要不要去找找。
可是往里那可真是要闯寝舍了,万一给人惊醒了……
玄云延见她站珠帘前静止不动了,就知道她没在想什么好事,上前拦堵。
正好这时落小梅也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伸手去揭帘,于是二人绊在了一起,还把帘子扯落了一半。
帘子噼里啪啦落地的声音和身体摔在地上的声音交响成一片,这下也不用再考虑秘密潜入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