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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夏马尔正在椅子上抻懒腰,顺便思考晚上要去哪个招待所风流,小镇子就是这里不好,风月场所不够多。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谁啊?打烊了啊。”他走过去开门。
门一开他忍不住后退两步,实在是这张脸太有冲击性,这不正是他所爱的美女?但是驾驭这张脸的跟美女只有一半的字能搭上边,甚至在夏马尔眼中笼罩着一层黑气,他疯狂疯狂后退,直接卑躬屈膝。
“那啥,您大驾光临有何贵干?”他胡子拉碴的脸上赔笑着还挂着一滴汗。
“你下班吧。”完全是命令的口吻,但是夏马尔却一点不觉得冒犯甚至如听仙乐耳暂名,来人手上还拎着棕棕黄黄的一团,乍一看跟面包团差不多,再定睛一看......这不是窝囊废彭格列十代目么?
“感谢,我这就走。”夏马尔识时务者为俊杰撒丫子开溜。
“说说看你是怎么弄的。”威廉把泽田纲吉丢到医务室的床上,收了力道,对他来说,很温柔。
“威廉,人家身上痛,眼睛也痛,哪里都痛。”泽田纲吉眨巴着那双大眼睛可怜巴巴的说。“昨天我就没睡好,刚刚我被欺负了,他们打我,身上哪里都很痛。”
“哦?向我来告状来啦。”威廉也不看他,只是坐在床沿,泽田纲吉咕涌着爬过去,从身后一把抱住他。
“是啊,所以说啊,我的身与心都需要一点安慰......求你了,求求你了嘛~”
没开灯半是昏暗的室内,威廉仰面躺在床上,长发散开,眼睛上蒙了一条黑布。
这东西本来是用来绑窗帘的,现在,半边窗帘放下,布条成了泽田纲吉作恶的工具,威廉轻轻咬紧舌尖,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别忍着,我想听。”趴在他胸口的泽田纲吉抬起头来。
“太过了,会有人经过的。”威廉喘/息的声音里透着焦虑。
“嗯,那我帮帮你。”泽田纲吉往前爬,压着他接吻。
干枯的植物惬意的吸饱了阳光雨露,心满意足的舔了最后一下。
如果让刚刚欺负泽田纲吉的那群混混们看见估计眼睛都会从眼眶里蹦出来,威廉第一天来就把所有能威胁到自己的东西都揍了一顿,第一天敢同他搭讪,挨揍,换成男装后觉得他是小白脸想敲诈勒索,一群人高马大的家伙被揍得涕泪横流,从巷子里连滚带爬地一边道歉一边往外跑。
要让那群爱慕他的女生们看到又是另一个极端,一个最底层的废柴学渣在玷/污最漂亮的校草学霸,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所以你够了没有。”威廉抓住他两颊的软肉往外扯。“说说看都发生了什么,如果没有正当理由我决定三四天不跟你说话。”
“哎哎哎不要啊!”泽田纲吉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他慌慌张张的解释:
“还不是因为reborn!”
放学的时候泽田纲吉好巧不巧的撞见有人在敲诈勒索,巷子里传来拳脚砸在身上沉闷的响声,听着就觉得很过分。
转角处,几个不良少年围着一个人拳打脚踢,对方外套都被扯到地上,裤子也被扒了,教科书被撕得稀巴烂,仔细一看正是那个叫古里炎真的转校生。
“钱呢?你没有嘴巴啊?”“把他扔进河里,现在先把他的书都扔进河里。”
这种事,其实泽田纲吉都见怪不怪了,因为以前,躺在地上挨打的人多数是他自己。
“喂喂,那边那几个,能不能不要欺负弱小,否则我阿纲不会放过你们的!”
泽田纲吉瞪圆了眼睛,转身看见reborn刚好收起喇叭。
咻——泽田纲吉被reborn的大飞脚踹了出去,正好和转校生滚做一团。
这下,混混们的沙包增殖了。
“事情就是这样了。”
丢人啊你!泽田纲吉脸颊通红,在内心唾弃自己,很紧张的观察着威廉的反应。
威廉什么都没说,下床从药柜里翻出碘酒。
“你自己应该能涂吧?”
“完全不能,哎呦哎呦。”
真是无语凝噎,威廉用碘酒一点点擦拭着这个正在傻乐家伙的嘴角。
“话说我们两个在捡教科书的时候,我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泽田纲吉说。
“什么奇怪的感觉,你打算移情别恋选择抛弃我了么?我现在就去死。”威廉说。
“哎哎哎哎哎哎?才不是!”泽田纲吉眼泪都飙出来了。玩笑过头了,威廉暗暗教育自己。
“哦不哭不哭不哭,我说着玩的。”威廉抱着他轻轻摇晃,泽田纲吉咬着手指眼角还含着一滴泪。
“是我的戒指啦,戒指!突然之间就发光了......呜.......”泽田纲吉再也没忍住,嚎啕大哭起来。
哎呀......
威廉站着把他抱起来哄,把他悠着哄,把他抛着哄,最后沦落成泽田纲吉窝在他怀里,威廉一边拍他的背一边给他低声唱着歌,他其实也不会唱什么歌,唱的是俄语的小白猫,给泽田纲吉唱的昏昏沉沉,很快就睡着了。
今天晚上还能回去么?威廉看着外面漆黑一片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