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怎么办,拒绝都拒绝了,难不成再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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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以防万一,陆悦声还是决定先去找曲洛河算一卦,打算等事情确定得十拿九稳了再出手。
当天傍晚,占星店里。
曲洛河才刚开业,黑袍都没来得及穿上,就见陆悦声推门进来。
想来又是因为司净祁的事,他调侃道:“怎么个事啊,我的财神爷。”
自从上次那本杂志销量大卖后,他就开始各种管陆悦声喊财神爷,毕竟那也是实打实地算到了他的业绩上,升职加薪指日可待。
然而陆悦声突然将双手撑在桌面上,更像是来兴师问罪的,她哼哼两声:“你之前说你从来不窥探顾客的隐私是吧。”
曲洛河没察觉她神情的异常,义正言辞地说:“那是自然,做我们这一行的,最重要的就是职业操守,口碑你懂吗。”
陆悦声若有所思地哦了声,尾调提高,又继续问:“真没偷偷占过我?”
曲洛河笑容明显僵了下。
陆悦声看一眼就知道是什么情况,她慢悠悠地坐下,手背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之前提醒我别玩过火又是什么意思呢?”
曲洛河慌乱地干笑了声,很快狡辩道:“朋友之间的好意提醒嘛,诶,你看这事闹的,我关心你啊。”
陆悦声无辜地将手摊开,托住脸颊,失落地说:“那我真玩过火了怎么办啊。”
曲洛河顿时瞪大眼,震惊又恨铁不成钢地说:“不是,我都那么劝你了,你不知道我牌面有多准的吗,还敢不听大部队指挥。”
然而说完,就对上了陆悦声笑盈盈的目光。
他顿时噎住,抽了抽嘴角,心虚地解释道:“好吧,我就好奇偷偷占过一次,真的只有那么一次,我这次拿我退你百分之五十的年卡费担保!”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陆悦声再跟他纠结也无济于事,还是打算先办正事,于是问道:“那你能算下他最近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淡吗?”
她没有明说自己的猜测,就是打算再确定一轮。
曲洛河立即进入工作模式,神神秘秘地做了一套花招后,将牌快速摊开来。
这回她所抽到的牌是魔术师逆位、战车逆位和隐士正位。
曲洛河坐下,看着牌面沉思了会儿,锁着眉心开始解读道:“魔术师逆位,说明他觉得在你这里感受到背叛和欺骗了,你干啥了?渣他了?”
他声音越说越震惊。
陆悦声努了努唇,催促道:“你先一次性说完。”
曲洛河压下心中的好奇,保持职业素养继续说:“战车逆位代表了他现在处于一种不安的阶段,他害怕自己会因为情绪的影响而失去控制,所以隐士出现了,他此刻正在反省你们二人之间的关系,也希望彼此都有独处的空间。”
“然后呢?”陆悦声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然后等待作祟的情绪慢慢平复,直至归零。”曲洛河很不厚道地笑了下,一字一顿地说:“你完蛋了。”
陆悦声本来没觉得是什么大事的,现在看来情况好像棘手起来了,她心神未定地嘟囔道:“这么严重吗?”
正经的事解决完了,曲洛河开始八卦:“现在能告诉我你干啥了吧,一下给那哥们整自闭了,你也是挺有本事。”
这个牌面其实更印证了陆悦声的猜想。
觉得也没必要瞒着他,她坦白道:“我寻思着还没到时候,就直接当着他的面说不喜欢他,然后事态就发展成这样了。”
她说这话时理直气壮的,全然没有半点反省之意。
曲洛河忍不住笑出声来:“吸氧姐,你也有失手的时候啊。”
“谁知道我进度条直接拉满了啊,一声不吭的。”陆悦声睨了他一眼,严肃地说:“你再算算我怎么做才能补救一下。”
曲洛河做了个制止的手势,一本正经地说:“姐,一天只能算一次,这是规矩。况且我功夫也没那么到位,预测未来也不一定是准的,至于你这个…纯粹是加了个人的主观判断,你要不去庙里再找神棍帮你算算?”
陆悦声才不想多花这一笔钱,况且,她说道:“外人我信不过。”
见她小脸有些愁眉苦脸的,曲洛河就不解了:“不是,你都知道他喜欢你了,那不就好办了吗。”
陆悦声没懂:“怎么个好办法?”
“直接摊牌追他啊。”中国人一向是很喜欢凑热闹的,曲洛河也不例外,甚至越说越激动,“就你这身材,这样貌,那不分分钟拿下吗!”
陆悦声苦恼地说:“可我刚跟人家说完不喜欢,一转头又开始追起人家来,那这怎么解释嘛。”
曲洛河站起身来,声情并茂地说:“你就告诉他,在和你断联的这几天里,我彻底想明白了,我确认我是喜欢你的,所以我们之间还能重来的对吧。”
然而一扭头,就对上陆悦声幽幽的目光。下一秒,听她不怀好意地质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们断联了的?”
曲洛河低下脑袋,底气不足地摸了摸鼻子,但还是嘴硬地说:“猜的,嘿嘿,干我们这行还是有点敏感的,擅长从一些捕风捉影的言行来获取想要的信息。”
陆悦声懒得同他计较,撑着脑袋兀自开始思考起来:“追人…我也没经验啊,我一般都是被追的。”
曲洛河嘴角抽动了下,实在看不下去,开始给她支招了:“你之前略施小计他都能对你上钩,那还不简单,直接对着他散发魅力就行了啊。”
“刻意制造一些肢体接触,语言上要深入人心,一点一点将他拉进你的领域内,然后!”他大掌突然一拍,目光炯炯地注视她,“让他心甘情愿地成为你的专属物。”
陆悦声被刚刚那动静吓到了,身子后撤了些距离,讷讷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