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那个咖啡店碰见过魏宴之之后,陆悦声就没再去过一次。
趁着没事,她突然很想回怀州传媒大学一趟,想去看看曾经的母校现在如何了。
校园里的一切几乎与她印象里的画面重叠,似乎什么都没改变,只是因为大学期间要处理的事情太多,她很少能像其他同学一样过得随心自在,想去哪里旅游就能立即动身了,大多数时间都是一下课就往自习室跑。
每写完一篇文,就必须立马开始构思新文,几乎都是在挣钱中度过的。
突然走到一家饮品店,她还有些惊讶,没想到自己毕业一年多了,它居然还没有倒闭。
记忆里她就只来过这家店一次,有幸尝过它家的草莓奶昔,本以为开在教师办公室下那保准是有过人的技术,结果就是从盒子里倒了一杯草莓味牛奶出来给她喝,甚至连草莓香精都懒得放。点的要正常冰,店员也就是只把冰块放进塑料杯里,摇都不带摇一下,以至于喝进嘴里还是常温的。
这绝不是她一个人挑刺,她味蕾能接受的程度已经算很宽容的了,当时身边的人都在吐槽个不停,但见老师们又那么喜欢喝,还以为是特地为了迎合老师的独特口味做的。
只是能够开这么久,她还挺好奇这么久了有没有改进,应该已经不会差成什么样了吧。
然而要付款才发现,这家店居然已经变成了必须要学生卡才能付,陆悦声早就毕业不知道多少年了,相关软件都卸载老久了,就算不卸载,里头的学生码也早就过期了。
正当她有些惋惜地想离开时,身后突然伸出来一只手,将一张卡放到扣款的区域,与之响起的是一声:“你想喝什么,尽管点。”
陆悦声疑惑回头,才发现身后站着的是那日酒吧里那位名叫徐青禾的学生。她愣了几秒,连忙说:“一杯草莓奶昔,谢谢,我待会儿把钱转你。”
徐青禾将手里的两块面包也放到收银台上,纠正道:“两杯吧,我也想喝,顺便帮忙把面包算一下。”
等店员将加冰版的草莓奶昔递给陆悦声时,她隐隐感觉不太对,似乎与记忆里别无两样啊。
但她没当着店员的面明说出来,找了个位置坐下后,徐青禾也在她对面落座。
她将吸管拆开插进奶昔里,有些惊讶地说:“没想到你居然是这里的学生。”
徐青禾嗯了声,反问道:“你也是?”
“曾经的。”陆悦声说,“早就毕业了。对了,我把钱转给你。”
徐青禾很配合地将码放到她的手机下方,只是界面一跳转,蹦出来的是他的联系方式。
陆悦声突然觉得这剧情有些眼熟,但还是选择添加,在给他转账时,突然又听见他说:“不必了学姐,就当是从你上次给的小费里扣的。”
陆悦声微微一笑:“这是两码事。”
“也可以归为一码事。”徐青禾很认真地说,“说实话,就是因为你的那个举动,所以后面才有人陆陆续续地认可我的演唱,给我消费,所以我得谢谢你。”
后续的事情陆悦声并不知道是怎样的,但既然他一个劲儿地拒绝,想必再转过去他也不会收,她便放下了手机。
尝了一口草莓奶昔后,熟悉的味道又开始侵袭她的口腔,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难喝。
见她愁眉苦脸的,徐青禾为难地说:“抱歉啊学姐,我忘了告诉你了,他家的饮品很难喝的,也就面包还能吃。”
说罢,他将面前的面包推给陆悦声一块。
“我知道。”陆悦声龇牙咧嘴地说。
徐青禾有些疑惑:“那你还点。”
“我就想着几年前难喝,总不能到现在还这么难喝吧。”陆悦声说,“况且你知道这事,你不也点了。”
徐青禾挠头尴尬笑了笑:“我以为你有经验,能选中一杯不难喝的。”
陆悦声扯了扯唇,嘀咕道:“那你未免也太信任我了。”
手机突然亮起屏幕,紧接着有铃声想起,陆悦声看了眼来电显示上的“司净祁”,不解地接了起来。
对面立马传来一声:“你今晚要在我家吃饭吗?”
陆悦声视线从那块面包上扫过,回道:“应该不了,不过如果司律极力邀请我的话…”
对面立马打断她:“那你想多了。”
陆悦声弯唇,好奇地问:“就这么点事,司律还要打电话过来问,很难不让人怀疑…你想我了。”
司净祁明显就是想好理由了,没有半点迟钝地说:“给你发消息你没回,还以为你又碰到了上次那样的情况,连求救的时间都没有。”
陆悦声语气轻飘飘的:“那还真是感谢司律的考虑周到呢,没什么事我就先挂啦。”
她将手机放到面前,还没来得及按下通话键,徐青禾突然开口问道:“学姐一会儿想去别的地方逛逛吗?”
陆悦声按下挂断键后看了眼时间说:“不了。”
她本来是想到学校这边来找找灵感的,但喝到难喝的东西一下没心情了,手指在屏幕上往下一划,上面确实有提醒司净祁发了好多条消息。
7:【今晚要在我家吃饭吗】
7:【?】
7:【人还活着吗,吱个声】
而最新的一条,是刚发过来的。
7:【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呀,刚刚挂断的还真是很不凑巧,居然被他听到声了。